('“你不是我作为人类时期的粉丝吗?”江晚委屈地抿起唇。她抬起袖子,擦了擦哭花了的妆容,“我之前直播也是素颜呀,差别很大吗?难道我不好看吗?”江晚低下头,自我欣赏了一会儿,最后一点淡淡的忧伤也被自己的美色哄好了。她可是最有天赋、最漂亮的狐狸!哪怕是那些骂她的人都不敢攻击她的外貌呢!如果有,就是那个人瞎了。方奕抬眸扫过,眼皮跳了跳,帮她把拉链拉上,语重心长,“不要随便给别人看见身体,知道吗?”江晚转了一圈,宽大的衣服随风晃动,疑惑道:“为什么?影后姐姐还夸我身材好呢。”“你不要这么紧张啦!我是雌性,你也是,赤诚相待也是信任的表现哦!”好,好小动物的想法……方奕不知道该怎么说:“都是雌性也不行。”江晚:“为什么?”方奕琢磨着措辞,咬牙道:“因为有雌性同性恋。”江晚歪头:“我是呀!难道你不是吗?”方奕沉默半响:“是。”小狐狸矜持地点点头:“我允许你看,因为我喜欢你。”“不是这样的,这种交往方式在人类里行不通,你得先询问对方的意愿。”“好麻烦啊,人类这么讲究吗?”江晚嘟囔着,它们狐狸可不管这些有的没的,可以尽情和自己喜欢的生物贴贴,“好吧,那你想看吗?”“不想。”方奕回答得干脆。江晚的身材很好,即使披着方奕宽大的外套也能看出傲人的曲线,尤其是配上她那双闪闪发光的勾魂魅眼,几乎没有人能拒绝她的魅力。她只是换衣服的时候半撩衣衫,对着清冷高傲的影后姐姐眨眨眼,对方就流鼻血了呢。奇怪,难道方奕看不见吗?她拒绝的太快,还有刚开始那见鬼一般撤离的样子都让江晚有些挫败。除了最初的仓惶躲避,方奕几乎没有任何其他反应,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试图通过扯淡教这只小狐狸一点常识:“在人类社会中,只有唯一的伴侣才能这样亲密,因为人类没有皮毛保护,脱掉衣服就没办法保护自己,很脆弱,这种时候一被攻击就死了,所以要谨慎——”江晚眉眼弯弯,一合掌:“我明白啦!因为很脆弱,只能给伴侣看,伴侣会代替皮毛保护彼此的!”很童真的理解,方奕点点头:“对。”江晚大彻大悟,突然压低声音:“粉丝,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偷偷告诉你,对待你的伴侣做这种事情可不能提前询问哦!不然就太没有情趣啦。”“我相信,爱人会随时随地准备好保护你的,所以你也可以放心地对她袒露——所有——!”她弯弯眼睫下尽是干净纯粹的笑意,令方奕心中一软。然而下一秒小狐狸就窃窃靠近,附在耳畔低语:“你是不是因为太死板了,伴侣不喜欢,才偷偷喝中药的?”“可以把我给你的头发绑在桃木枝上,打个结,放在伴侣床头,当夜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哟~”哟~这一声可疑的尾音在空气中浮动,不需要额外说明也能听懂。“……”方奕游刃有余的气势一顿,刚要退却的羞红瞬间蔓延到脖颈,声音骤然提高,反驳道:“不是这样的!”小狐狸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哦~不是~”方奕看着她刁钻促狭的笑颜,咬咬牙,终于切实地察觉到这家伙是只狐狸的*事实。挥别小狐狸后,方奕才想起来荒山上没有信号。远远看着山脚下的星火,她一时间有点分不清狐狸究竟是擅长报恩还是报仇。凌晨,荒山,信号微弱。想打车都定位不到,订单发送出去也没人敢接。方奕打开地图,艰难地翻山越岭,终于在山脚下被好心的环卫工阿姨捡到,用垃圾车带了一程,成功回到有信号的城区。可喜可贺。等到回家洗漱完毕,已经是凌晨六点半点。再过不久,林舒星就该起床上学了。方奕陷入云朵般柔软的大床,将今天的事情复盘了一遍,意识沉沉刚要入睡,忽然听见大门被推开。咔嚓——来人的脚步很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少女特有的香气。方奕感觉到那双柔软的手轻轻落在脸颊,向下滑落,兀地激起一阵颤栗。这是做什么。怎么偏偏是今天……她又想起了狐狸的那句话。奇怪的想法一旦被点明,坚不可摧的防线瞬间就变得异常脆弱。她今天没喝中药。没来得及喝。方奕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少女柔软的触碰下轻轻破碎,温热液体不断从血管中涌动。寸寸燃烧,寸寸发烫。少女呼出的炽热气息越来越近,像丝绒轻拂在敏感的脖颈间。在方奕清冷沉静的面庞下,藏在被子中的脚背紧绷出一道弧度,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思绪缠成一团乱麻。快要忍不住了……怎么办?拉住她的手?生理上的念头驱使着这个想法冒了出来,虽然本意是制止少女的胡作非为,可是光一想到会产生多余的肢体触碰,方奕便打了一个激灵。她还小,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方奕?!就在方奕天人交战之际,一阵刺痛猛地打断了她的思绪。那只手停顿在她后颈被狐狸咬破的地方,连带着旖旎气氛也发生了微妙转变。少女甜美的气息瞬间变得很危险,即使看不见,方奕也能感受到她的视线慢慢沉下去。她好像生气了,很生气。可是……为什么?这种疑问并没有持续太久,那一点冰凉触感细细摩挲在狐狸的牙印上,疼痛和痒意混合着,从皮囊钻入骨髓,不断撩动着紧绷的神经。少女咬着唇,森森开口:“……方奕。”第34章 随着少女压抑的低喃,温热气息钻入方奕脖颈间的伤口。仿佛血肉中有一颗种子正在发芽,肌肤上生长出疼痛的痒,下面联结着深深悸动。这颗种子该是种在心脏。方奕乌黑羽睫强压下颤抖的欲望。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伪装有多么拙劣。紧绷的肌肉、无意识勾缠在被单上的指尖,落入少女眼中,这种隐藏在清冷皮囊下的紧张便凝成了催化剂。你在害怕,在心虚什么呢?未、婚、妻。少女唇角的笑容彻底消失。微微发烫的伤口上突然一凉,还带着浅浅湿润的柔软。方奕扯着床单的指节骤缩,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刚刚是在……舔她?!这个认知还没能在大脑里彻底铺展,那种浓烈得令人晕眩的香气再次强烈袭来。少女的牙齿重重咬在方奕颈侧,就在那块伤口之上——她满怀恶意,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恨意凝聚在齿间。她像是最小气恶劣的中世纪贵族,试图在自己的专属品上打上烙印。她咬得极深,又是在方奕最敏感的软肉上。疼痛刺入大脑,方奕挺直的脊背在强烈的刺激下微微蜷起,细微痛吟从薄唇的缝隙间泄出。她曾经受过很多伤,她也很能忍耐,即使是将烈酒浇在关节上也能面不改色给自己剔除污染物。但林舒星的这一咬还混杂着唇瓣和舌尖的湿漉潮意,全身的感官好像都无限放大,凝聚在这了方寸之间。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脖颈侧神经竟然发达到这种程度,敏感得连少女的起伏与吞咽都如此清晰。方奕纤细的眉毛皱起,睫毛颤了又颤。她睁开眼,看见林舒星散乱的发丝,如此近的蹭在脸颊,软得像是阵痛中的安抚剂。不止是疼,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林舒星……”一声低哑呢喃无意识从唇边泄出。方奕平常的声音清清冷冷,四平八稳得好似一切都尽在掌握。但现在她只是摊开手掌、乖乖被少女压制着,连颤抖的腔调都有些破碎。少女深陷的犬齿一顿。她蛮横地在她脖颈间蹭了蹭,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而是更进一步的,反手扼住方奕的下巴,紧贴在她的肌肤上,抚摸她因为疼痛而颤动的呼吸。在前后夹击的双重压迫下,方奕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脖颈间血管的流动。视线微微泛起白光,晕眩裹挟着刺痛席卷了全部神思。少年人疯狂起来总是不管不顾,方奕不得不抬起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但她刚触及林舒星纤弱的臂膀,忽然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液体顺着脖颈侧滑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