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人面露不悦：“最近需要决策的事有很多，等通知吧。” 边迹还想补充什么，偌大的会场却已经空了，只有客舱服务部的几个同事还在场。 “没事儿，你们已经表现得很好了。”李主任拍拍他的肩膀，“该做的你们都做了，剩下来的，就听天命吧。” 太阳明晃晃的，并不刺眼，但也无法直视。 司机问他去哪，他脑袋空了下，没什么精神的说：“外滩金融中心。” 到店后，边迹没等人来，自己先点了杯酒，闷头喝上了。他喝得快，在严岸阔来前一杯已经见底，人靠在卡座的靠背上，脸红红的，看起来有点醉了。 边迹没心思保持礼貌和热情，一反常态地说：“介意。” 边迹虽然头晕，但也没不清醒到听不懂话外之音的程度，皱着眉，不耐烦地低声骂道：“滚。” 边迹冷冷地抬眼，“关你什么事。” “我就讲嘛，你应该是的呀，我的雷达就没失灵过。”男人笑着靠近，声音放轻，尾调上扬，“反正一个人喝酒也无聊，都是同路人，不如一起喝？” 那人还要再说话，边迹指着不远处的人说：“我男朋友来了，让让。” “我再说一遍，”边迹重重拍下空酒杯，单手将名片弹到一边，像在弹一片微不足道的灰尘，抬眼，威压感很强地挤出一个字，“滚。” 没机会出手的严律师：老婆好凶，有被辣到 那人连鞠躬道歉地跑了，严岸阔站在旁边，见他走了才上前坐下，问边迹：“那个人是？” 严岸阔从没听他讲过粗话，觉得又有意思又性感，坐到他对面，问：“今天心情不好吗？” 严岸阔将他额前的碎发理顺了，问：“那怎么不等我？一个人在这喝闷酒，还那么凶。” 这个样子居然让严岸阔觉得有种反差的可爱，他温柔地问：“白天谁惹你了？这么大气性。” “也不能算‘惹’到我吧，就是……遇到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边迹这样总结自己的一天。 边迹摆着手指，迷迷糊糊地数着：“就公司里那些啊，乘客、乘务组、总部、中高层、其他部门……各种，乱七八糟的关系。” “大家都这么说，但是……”边迹不确定这是否属于夸赞，姑且笑了一下，笑完又立刻陷入迷茫，像幼稚园小朋友问老师那样，“我喜欢吗？” 边迹歪着脑袋，犹豫了一会，“不知道。”过了几秒，又摇摇头说，“我只知道，我必须这么擅长。” “有的。”边迹小声反驳，“其实我小时候脾气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