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橘的羽绒服外套不知道丢在了哪里,那贴身的柔软毛衣包裹着她的身段,都说藏起来的才是最迷人的,所以房以寒的指尖刚碰上衣摆便不受控制得红了脸蛋。她垂着脑袋生怕自己的表情会被栗橘看到。但栗橘处在高位,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栗橘的眼睛。“这么纯情?衣服还没脱下来呢,你就这样啦?”房以寒忽闪忽闪眼睫,按理说她的反应不该这么大的呀!都是女人嘛,害羞什么呢?可是坐在她对面的人是栗橘,并不是别的女人。房以寒没吱声,脸红耳朵也红。不过她这人听话呀,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一点也不耽误事儿。“等等,先别脱毛衣。”“嗯?”她困惑地抬起了眸子。栗橘慵懒的用双手撑在床面上,酡红的脸蛋看不出一丝恶意,只有那双含笑的眼眸里呈现出她的恶趣味。“先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房以寒看着那交叉的修长双腿,视线往上扫去便是平坦的腹部,那纽扣的位置不需要房以寒费心寻找,但她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慌了。指尖摸上纽扣,灵活地解开。内衣边缘的蝴蝶结映入眼帘,白皙的肌肤被那可爱的蝴蝶结点缀出了双重诱惑,画面的冲击让房以寒一个不小心跌坐在地毯上,呆呆的表情逗得栗橘开怀大笑。栗橘居然动了恻隐之心,她觉得自己应该见好就收,别真把她的小助理给逗出毛病了。她起身摸了摸房以寒的脑袋,边走边脱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使得房以寒根本不敢回头,栗橘当然也知道她不会偷看,所以她大大方方地朝浴室走去。房以寒吞咽着口水,自己幸好没有心脏病..要不然她的小命迟早嘎在栗橘的手里,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是不要当杀人犯了。“房以寒。”女人沙哑的声线响起。房以寒举手应答。栗橘懒懒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喊他师兄。”“不要问为什么。”她又道。房以寒弱弱道:“我本来就没想问呀。”“嗯?”房以寒立刻摆正态度:“好的橘子姐,我会记住的。”“乖。”浴室的门关上,房以寒这才觉得自己死里逃生了。她惆怅地跪趴在床上,崩溃地抓狂道:“啊啊啊!刚刚好丢脸啊!”橘子姐太可怕啦!可是,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是讨厌不起来呢。“房以寒。”“到!”栗橘戏谑的目光打量着那个缩成一团不好意思抬头看自己的人,然后随手把毛衣牛仔裤丢在了床上,说道:“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没有没有!”“最好是真的没有哦。”这次她是彻底离开了,哗啦啦的洗澡声让房以寒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看。浴室的情况她看不见,脸上的燥热也就慢慢地消失了。不过当房以寒用余光瞥见那被她脱下来的毛衣时,房以寒忍不住悄悄凑近闻了闻。真奇怪,她不喜欢抽烟喝酒的人,更别说让房以寒去喜欢这种气味了。为什么她会觉得栗橘衣服上的味道一点也不难闻呢?她脸颊挨着床,沉默了会儿又轻轻地打了下自己的脸。她唾弃道:“变态!”说完便爬起来离开了房间,她还是找点事情分散分散注意力吧。她认认真真地检查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她给萧雅君的助理打了电话,同是天涯沦落人,所以房以寒在听到对方的尖叫声时竟然有点同情萧雅君的助理了。“以寒,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我立刻马上赶过来!”“路上小心。”“没狗仔吧?”房以寒贴心地说道:“我来的时候就检查过了,刚刚我又检查了一遍,没狗仔。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了,狗仔不可能有的。”“狗仔都嫌冷的天气,这两个祖宗是一点都不嫌弃啊!行,先麻烦你盯着点雅君,我很快就到。”挂了电话的房以寒掐了掐腰,她看着抱着酒瓶子睡得很熟的萧雅君叹了一口长气。还是等她的助理到了再说吧,她一个人是真的拖不动萧雅君啊。不过还好开得是间套房,房间够多,不会耽误她们几个人的休息。房以寒收拾着栗橘的羽绒服,又看到从背包里散落出来的烟盒打火机还有化妆品,她不免迁怒地瞪了瞪萧雅君。她说怎么不抽烟的栗橘今晚抽烟了呢,原来罪魁祸首在这儿呢!她哼了哼,都怪萧雅君带坏了人。她偏心地忽略了栗橘那熟练的抽烟姿势,只觉得错都在萧雅君的身上。这两个女人的物品不多,整理好了就被房以寒摆在了桌上。忙忙碌碌了有一会儿,等她直起腰的时候就发现窗外的雪又下大了。这样的雪景真的很美,就像水晶球里才会有的童话世界,但这个城市的雪景多了些本地独有的韵味,比起童话世界更像是一种存活在人们想象中的仙境。她趴在窗上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忽然间她好想把这份美景分享给栗橘。房以寒弯了弯澄澈的眸子,自言自语道:“可惜咯,洗澡的橘子姐是看不到这个美景了,只能让我独自占有啦。”这有的人是经不住念叨的,刚提起栗橘,她便出现了。“房以寒,你在玩忽职守?不在房间保护我,跑出去来客厅看雪景,你真清闲呀。”女人的声音让她尴尬地转过了身子,双手背后立正站好的房以寒讨好道:“橘子姐你洗好啦?”“嗯,你给我过来。”房以寒小跑溜过去,扒着门缝偷偷看她。这一眼看过去让她差点跪下来。栗橘扯了扯穿在身上变成紧身的衣服和裤子,讥讽笑道:“我让你带换洗衣服,你把自己的衣服带过来是个什么意思?”房以寒迅速调动脑子里的记忆,她出门前太慌了,下意识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随便拿了件配套的衣服就出门了,所以...所以栗橘现在穿的是她的衣服。“橘子姐,你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如此简单质朴的衣服被橘子姐穿得堪比大牌高定,都让我心动了呢!”这彩虹屁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适用的,房以寒急中生智,本来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可说着说着房以寒竟走了心。因为她的衣服穿在了栗橘的身上,不论从哪点分析都觉得好暧昧。她伸手掐住了房以寒的脸蛋,微痛的感觉让房以寒柔弱地迎眸看向她。微湿的长发披散着,红润妩媚的脸蛋冷冷冰冰,而短了一点的衣摆露出了她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很让人好奇搂她的感觉是什么滋味。“开始胡言乱语了?对我心动是吧。好啊,你有本事就动一个,看我怎么把你的心肝脾肺肾通通虐一遍。”“你就不能对我好点?非要虐我啊。”栗橘笑眯眯地摸着她的脸,低声道:“不好意思,我这个坏女人不会疼人,只会虐人呢。”房以寒揉了揉脸颊,低着头不说话。栗橘看了眼时间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有时候人馋起来真是什么都想吃。她道:“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你做了冬瓜排骨汤?”房以寒报复地扬起了笑脸,“是的呀,不过我都喝光啦。今天我的厨艺超常发挥,特好吃呢,就是橘子姐没有口福了。哎。”栗橘撇撇嘴,使唤道:“找前台借个厨房给我做。”“现在?”“要不然呢?”房以寒想说的话在*看到栗橘身上的那身衣服时,她顿时没话说了。她是助理,还犯了这么个错误,不就是做菜嘛,小意思!她可以的!她没问题的!“好的遵命!”栗橘微微蹙了蹙眉头,暗暗道:这是真傻啊,都快十二点了,她也不嫌累得慌?“回来。”房以寒试探道:“我要做饭呀。”栗橘傲娇地瞥瞥她,淡淡道:“我突然不想吃了,还是说你有意见?”房以寒静静地盯着她,栗橘从容地回望着,“看什么?”“橘子姐该不会是心疼我了吧?”“......”聪明人这时候就应该学会闭嘴,不要揭短。但房以寒不是聪明人啊。所以卧房传出一声恼羞成怒地呵斥声:“请你立刻滚出去!”房以寒缩着脖子灰溜溜地关上了门,想到刚才栗橘的表情变化她便捂嘴偷偷笑了起来。她是脸红了吗?好可爱的橘子姐。窗外的雪飘飘落落,纯白无瑕。但这样的颜色反而让房以寒又一次地想起了那人的绯红羞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