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就摸鱼,反正这假是栗橘给她批准的,她偷懒偷得理直气壮!当雪花飘洒的时候,这座城市的气候又冷了几分。在这里实景拍摄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太冷了,几乎没有狗仔敬业到这种地步,所以剧组这些天终于不用防着狗仔的偷拍了。房以寒用手接住雪花,脑袋上又被栗橘用手拍了拍,她目光望向坐进保姆车的栗橘,再看她对面坐着面无表情的萧雅君。房以寒听见栗橘说道:“回去吧,等着我电话。”萧雅君怪腔怪调道:“你确定不需要助理跟着?”栗橘打趣道:“你都不需要,我怎么可能需要?”她讽刺过后便看向站在雪地里孤零零的房以寒,栗橘挥挥手催促着房以寒离开然后便关上了车门。房以寒鼓了鼓脸颊,踢踢脚边的积雪嘟囔道:“不就是个应酬嘛,我才不好奇呢。”说归说,但房以寒还是伸长了脖子目送着那辆车远去。她又踢了踢积雪转身回了酒店,做了一堆好吃的,栗橘不吃,她吃!谁让栗橘没这个口福呢。入了冬的北城雪花漫天飞舞,这里是天然的冰城,喜欢雪的朋友一定会来这座城市旅游。房以寒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是睡不着觉,这都十点多了,栗橘怎么还没打电话啊。该不会她要外出过夜吧!房以寒猛地一下坐起来,她很担心栗橘,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不如打个电话问问?她应该不会生气吧。虽然栗橘比较喜欢听话的人。她握着手机十分纠结。就在此时,手机响了。她悬着的心终于能落回肚子里了。可是当房以寒开车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还是放心的太早了。“橘子姐...”栗橘抽烟的手一顿,见到是房以寒来了她便把烟捻灭丢进了烟灰缸里。她像是喝醉了,双眸有着压不住的媚意。这样的她在微暗的灯光下宛若用夜色凝聚而成的妖。栗橘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手里抓着酒瓶子的萧雅君,她哑声道:“想灌醉我,嫩了点。”随后,她对房以寒勾勾手指。房以寒头疼欲裂,步伐沉重地走了过来给栗橘当拐杖。她小声问道:“我要不要给她的助理打电话?”“就让她趴着吧,冻不死。后半夜自己就能醒。”栗橘的话让房以寒抿抿唇,不再多言。她大概是生气了。栗橘拽了拽她的马尾辫,含笑慵懒道:“冷暴力?”“橘子姐,你太胡闹了!”“我是第一次干胡闹的事儿?房以寒,跟着我不仅有肉吃,还有惊吓。怎么,你害怕了?还是觉得我是个麻烦?”她并没有醉,酒味和烟味的糅杂形成了一股让人失去冷静的气味。栗橘的目光在房以寒的脸上打转,她坏笑地勾唇道:“我啊,就喜欢胡闹。要不然你以为我的恋爱脑是怎么被大众所知?这提起龙井安,你知不知道这小子最近一直在主动联系我。”房以寒扶着她的手臂,不知道怎么就扯上龙井安了。栗橘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幽幽道:“真是多亏了你,才让那小子反常的联系了我。想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他在求我放你离开呢。”深邃复杂的眼神让房以寒有些紧张,栗橘故意和她凑近,语气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她嗤笑道:“殊不知他越求我,我越是不舍得放你离开。小助理,当初可是你心甘情愿跟我走的哦。”所以,你现在想走没那么简单。第33章 面对栗橘的威胁,房以寒没有听懂她的弦外之音。房以寒觉得栗橘的话真的很难懂,她离不离开要不要走,这跟龙井安有什么关系。龙井安又不是她的雇主更不是特别重要的人,难道自己就必须要听他的建议吗?“橘子姐,你别解雇我好不好?师兄他私下里联系你的事情我根本不知情,要是他下次再来打扰你,你就直接跟我说!”房以寒气呼呼地埋怨着龙井安,他想干嘛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干得舒心又工资高的工作,他凭什么要让橘子姐把自己赶走啊。现在这世道找个工作容易嘛?好好的助理工作不干,非要回去死吊着练习生那棵树么?房以寒对现状真的很满意,她再也不用听到那些人的冷嘲热讽,更不用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的去公司练习,和以前的地狱生活比起来,现在的日子简直是天堂!她恐慌的神情楚楚可怜,眼神里的恳求让微醺的栗橘得到了心灵上的取悦,栗橘用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明白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助理根本没有察觉到龙井安的情愫,那个男人的重量无法和工作相比。所以栗橘讽笑道:“当个天真的笨蛋还是蛮有意思的,最起码头疼的人不是你。”她像是嘉奖地对房以寒绽开了柔媚的微笑,勾魂摄魄,轻轻松松地带走了房以寒的所有目光。房以寒乖觉地问道:“我哪里笨了?我在向橘子姐表达我的忠诚,没有橘子姐就没有我的这份工作。孰轻孰重我还是能分得清的!我一点也不笨。”“嗯。”栗橘倒也不反驳,把浑身的力量压在了房以寒的肩上,沉得房以寒没有说话的心思,慌慌张张地用手穿过她的腰身牢牢地搂住这位身形开始摇晃的醉美人。“哎,我现在开始怀疑你的胃病不是饿出来的。是喝出来的。”栗橘用手指戳戳她的脸蛋,懒洋洋地嗔怪道:“你以为这圈子很好混的呀?我一个没靠山没金主的人能火起来,你猜猜这背后有多少人看不顺眼我?虽然针对我的人没使过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但那些女人和男人都不是善茬。哼,演技不如我那就注定要当我的陪衬!不就是喝酒么?我不仅演技压得过她们,酒量也能赢下!”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里盛满了斗志昂扬的野心,为了获得胜利她将所向披靡,这种勇敢的信念让栗橘整个人像在发光。她们身后的落地窗映照出远方的雪景,那山峰高耸入云,气派又恢弘。可是房以寒的眼中装不下太多的美景,此时怀里的女人已经霸道得占有了房以寒的心神。房以寒再次对她燃起了心疼的怜爱,说不清也道不来。或许是同为女性的她清楚的知道栗橘这条路走得有多艰难;也或许因为她们是朋友,房以寒觉得自己有资格去多多疼爱疼爱她。但无论如何,她想自己的火气应该消散了。栗橘的确是个不太听话的艺人,房以寒见到这睡在地上的萧雅君时,她真的是火冒三丈。她在酒店担心得睡不着觉,栗橘却在和别人拼酒量。这是一个流量明星能做的事儿吗!就不怕被人偷拍第二天上热搜吗!可是这些叛逆的行为放在栗橘的身上则变得不再突兀。她生来就是一朵野蛮的花。房以寒用力托着栗橘,体贴地拍拍栗橘的后背,温声哄道:“橘子姐超级棒的,你是最厉害的女人!演技好人也好,谁会不喜欢呢。”“你漏了一个。”栗橘认真的纠正道。房以寒环顾四周,看到左边的房门她一步一步地带着栗橘挪了过去。“我漏了什么呀。”“我不仅演技好,酒量也好!”房以寒无语地顺着酒鬼的话说了下去,敷衍得很。栗橘不满地瞪了瞪房以寒,不过当她看见房以寒那任劳任怨的表现时,栗橘还是闭上了嘴巴,算了,呛人的话就不说了,别到时候再把这位小助理给骂哭了。“橘子姐,你别瞪人了,快睡觉!”房以寒温柔地把栗橘放在了床上,厚实的羽绒服早就脱下丢在了沙发上,她穿着米白色的毛衣衬得那张粉润的小脸更是稚嫩。高高绑起来的马尾辫也仿佛察觉到了主人的心情,松松垮垮,散落了几缕鬓边的碎发。“你在凶我。”栗橘开始蛮不讲理了。房以寒笑着蹲了下来,高仰的视线变得俯视,这也是房以寒对栗橘展露出的温顺。“我怎么会舍得凶橘子姐。”“那你催我睡觉干嘛?我还没有卸妆我还没有洗澡呢。”房以寒不太放心她的状态,为难地说道:“洗澡这事儿要不咱明天再说?卸妆嘛,我帮橘子姐卸妆就好啦。”栗橘高贵冷艳道:“我拒绝。”她指挥着房以寒又站起来示意房以寒给她脱衣服。房以寒双眸瞪圆,“这..这也是助理的工作范围?!”栗橘不屑地轻嗤道:“你以为双倍工资那么好拿的?让你给我脱,又不是我让你脱,害羞什么。”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再看看栗橘那张女娲精心制作的容颜,她莫名觉得自己的双手充满了罪恶,她..她要开始亵渎栗橘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