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反而冲她笑了笑,道:“先生果真是厉害。”白雾消散。为首的男子依旧安安静静的站在窗户边,阳光撒了一身,犹如邻家少年一般。而她脚下却倒两个人,正是先前站在那男子身后的人。她突然觉得莫名心悸,不由向后一退,跌在地上,无论如何都动不了。那男子慢慢朝她走过来,轻轻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又为她盖好被子,如同一个父亲一般,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乖,好好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了。”她怔怔的看着他,须臾,闭上了眼。——白落轩猛地睁开眼。现在已经快天亮了,一抹白色的晨光压在天边,仿佛下一秒就会翻上来。她偏头看着边上熟睡的人,眉眼如画,五官精致,白皙的皮肤上贴着几缕碎发。白落轩伸出手,轻轻将发丝捋到了她而后,然后手一滑,落到了她的颈上,压着她的喉咙,似乎是要掐住她。就在她要用力时,那熟睡的人突然敛了下眉,似委屈又似撒娇一样的轻吟说:“阿落,轻点,疼……”这声音如同一记猛钟,立马就让白落轩回过神了,她有些惊惶的看着林逸,眼里闪过无数的情绪,然而最终都黯了下去。她抿抿唇,搂着林逸闭上了眼。第146章失踪如今九张地图都齐全了,剩下的工作便是拼凑了,然而白落轩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这九张地图没有一张能够拼在一起的。拼了一天的她握着图,心中哀嚎起来:我的老天爷啊,不带这么玩的,你这是要玩死我么?白落轩现在的心情,可以参靠你拿到了答案,但一翻开却全是“略”一样的气愤。苍月坐在边上,奶声奶气的说:“主人别急,会解出来的。”白落轩放下手中的图纸,看她一眼,突然笑了笑,说:“苍月,你会不会撒娇啊?撒一个给我看看呗。”苍月茫然的看着她:“撒娇?主人,我不会。”白落轩也不意外,拿起手机放了一个小视频: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娃抱着她姐姐的腿说:“求求你了,帮忙忙嘛,人家真的想要那个,你最好啦。”那声音,能萌出血。苍月捧着手机看了三遍,眉头紧锁着,而后有若有所思的看向白落轩。白落轩问:“会了么?”“有点难,”苍月话一转,“但我应该学会了。”她说完,放下手机,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白落轩身边。就在白落轩以为这人要抱住自己时,她跪下了。是的,跪下了。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做作。白落轩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干嘛?”苍月没说话,只是把头“哐哐哐”地磕了三下,呼嚎道:“好心人呐,赏点钱吧,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好人一生平安啊。”白落轩:“……”这波弯转的触不及防,闪到了老子的腰。然而苍月并不自知,站起来,正经的问:“主人可还要我继续撒娇?”白落轩扶着额头,很是头痛的说:“不了。”大约是察觉到了白落轩的一言难尽,苍月道:“可是我的娇撒的不好,惹了主人不悦?若是的话,我重新来过。”白落轩有苦难言,看了看正经的苍月,叹口气,说:“不是,是……我拼不出图感到难过,与你无关。”苍月于是道:“拼图一事,可慢慢来,不急。”白落轩从牙缝里的挤出一个字:“是。”“是什么?”突兀的一声让两人的怔了一下,随后看过去,只见百合从窗外飘进来,白色的裙子染了夕阳,那裙上的百合花仿佛快谢了一般。白落轩没应她的话,而是走到窗户边向下看了一会儿,确定没看见自己想看见得人后,才转头看向百合,问:“阿逸呢?”百合翻个白眼,说:“她不是早就回来了么?”白落轩皱眉,没说话,苍月答了:“没,夫人没有回来。”百合愣了愣,说:“可爷不是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书店,说是要回来的么?怎么,她还没到家?”白落轩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你怎么没跟她一起回来?”百合说:“爷让我给店里的花浇浇水。”白落轩判断着她的表情,不像是说谎,难道真的不是她?她想了想,转身离开了。百合看着她的背影,说:“她这是去干嘛?报警么?”正欲跟上去的苍月愣了一下,说:“失踪未满二十四小时,不允许报警。”百合看她一眼,说:“真搞不懂你主人为何那么紧张,爷又不是三岁小孩了,难道还不能照顾自己么?或许她只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呢。”苍月问:“你家爷守时么?”百合想了下,如实说:“不知道,她很少和人约定,即便是约定了,也不会告诉我。”苍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了。没办法,这小妖太惨了。思酌片刻,她说:“既然我家主人紧张,那就一定有她紧张的理由,你还是多留心些吧。”她说完便走了。百合目送她离开,明亮的眸子里藏了一缕暗光。——一棵巨大的柳树下有着一座屋子,木头做的,屋前的篱笆上挂了一排竹子做的风铃,虽然现在有风,但那风铃却是丝毫没有声音,仿佛不存在一样。突然,那风铃响了。坐在树下打坐的男子睁开眼,起身朝来人微微一礼,轻声道:“巫禛见过澜大人。”澜渊颔首,朝屋内看去,但因为那屋子的门是关着的,所以她什么也看不到。她于是朝屋内走去,边走边问:“阿生可是在里头?”巫禛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小爷现下正睡着。”推开门,正对着的是一张画着仙鹤的屏风,澜渊绕过屏风,只见一位美人安安静静的睡在床上。她回头对站在门口的巫禛说:“退下吧。”“是。”巫禛拱手离开,并带上了门。澜渊走过去,低头看着熟睡的人,手指拂过她的眉眼,最终落在眉心,眼里柔成一片,不由自主的弯了下眉。她低低的唤一句:“阿生。”顿了顿,她眼底的温柔散了去。她轻轻将睡着的人扶起来,伸手要去解她的衣服,却在碰到布料的那一刻愣住了。许久,她轻轻一叹,低声道:“我纵然是你阿姐,你大概也会恼的吧。”她说完,从袖中取出一节白绫,束在了眼睛上,而后才缓缓褪去了林逸的衣服。她盘腿坐在林逸身后,手一翻,一碟红色的朱砂便出现在了她的手里,她右手蘸了蘸朱砂,在林逸的背上画起了符文。手指下是光滑的肌肤,身前坐着的是倾城的美人,可澜渊却依旧清明的很,既不心悸,也不动心。这也仅限是澜渊。如果换做安柌济,虽然不会乱来,也不会乱看,但至少心却是会乱的。至于白落轩?这厮就不只是心动,而是行动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