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公司啊,”姚湛空变本加厉地吻他,伸手揽着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前拉,“你勾得我满脑子都是乱的,压根没法工作,怎么赔我?”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可他吻的姿势太色i情,宋磬声忍不住红了耳朵,低斥道:“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 宋磬声被美色所迷,大脑白了一瞬,还是姚湛空一声低笑才将他的神智唤醒。 “现在又想学习了?晚了。” “今天换一课,不学金融,学学什么是流氓,好不好?” 颤动的睫毛脆弱又勾人,姚湛空再也忍不住,钳着他的下颌重重吻了上去。 姚湛空的吻深到了极致,像是在透过唇舌舔舐他的灵魂。宋磬声浑身战栗,被陌生欲望裹挟的身体生出了惧意,肉i体生出欢愉,眼尾却沁出一点水光。 姚湛空与他额头相抵,两个人都在急促地喘息。 宋磬声耳廓通红,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半晌隻憋出三个字:“不讨厌。” 他的体温太热了,热到宋磬声下意识想抽手,却依然被他紧紧按住,“但我很喜欢。” 宋磬声抬着迷蒙的眼看他,情欲与纯真交错,衬着眼底的迷茫越发无辜,像是伊甸园里纯洁的红苹果,仅仅是出现,便代表了欲望本身。 宋磬声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在一片黑暗中乖觉地保持了沉默。 宋磬声眨着眼不说话,心里却在悄悄腹诽:也不知道谁才是美色。 而宋磬声也不再去招惹他,隻翻着手里的笔记不做声。 他说这话时表情淡淡的,语气也很平静,像是普通的说明,又像是在暗示着自己已经知晓一切。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一切,知道连他自己也是他的目标一环,他还会心无旁骛的帮他吗? 他不傻,他知道姚湛空对自己有爱也有欲,情动上头时,说些承诺也是有的。但当他真的要做选择的时候,爱的份量真的能比生命重吗? 先利用姚湛空攻略裴野鹤,再利用获得的道具,攻略姚湛空。届时,手握两股能量的他,就能将攻略江凛这件事提上日程了。 “老妈子……”宋磬声嘀嘀咕咕地抱怨了一句,但还是顺着他的话直起腰身,认真看起手里的笔记。 姚湛空还在与姚氏旗下的跨国子公司开线上会议。他一身亚麻色三件套,外搭枪驳领同色西装,风度翩翩,精明儒雅,一点也看不出之前勾得人腿软的欲色。 古华对枪支的管控算不上严,但军i火生意多少会受到限制,可佛罗德就不一样了,只要有钱,你甚至可以买个城主当一当,军i火生意自然也不在话下。 宋磬声有点好奇,问系统时,得到的答案也很模糊,但姚湛空不会瞒他。他只是一提,姚湛空就将自己这六年里走过的路尽数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