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从侧面说明,将他变成这样的,一定是他自己也不了解的力量,更有甚者,他或许依然活在这股力量的控制之下。 即便他自己不曾仔细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但裴野鹤曾深陷其中数年,如果水蓝星真有鬼魂,那以裴野鹤的手段,他早该发现这一切了,但从他疯疯癫癫的现状来看,他应当早明白这条路走不通了。 无论如何,他都可以确定一点,宋磬声的復活一定有超自然之力的干预,而这样的復活,或许并不是简单的馈赠或幸运。 很有可能与自己相关。 会是什么呢? 从一开始的试探到后来的亲近,他关注的重点似乎都在自己的情感身上,他表现出的情感越深厚,宋磬声在他面前就越放松。 可是,拿到他的感情,能做什么呢? 眼睛还被遮着,但他已经能想象宋磬声沾着泪的委屈的脸了,明明他才是拒绝求爱的那一个,但现在,哭到打嗝的人也是他。 宋磬声慌慌张张地去捂他眼睛,他却已经主动闭上了,声音低得像叹息,“知道我舍不得还哭,是觉得我还不够伤心吗。” 宋磬声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乱糟糟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这几日相处时被照顾的一幕幕也浮现在他眼前,再想到自己最终的目的,眼泪就自己涌出来了。 这话是真心的。 底线摆在这里,宋磬声想做什么,他都只会配合。 姚湛空对自己自我意识强烈的身体格外无奈。无论他是什么心情,无论现状有多复杂,他的身体一直简单又直白,一和宋磬声相贴就诚实地表露着两个字:想要。 等人慢慢睡着,他又起身去了浴室,洗了条热毛巾给宋磬声擦脸,将他被眼泪沾湿的头髮别到了耳后。 等姚湛空第二次从浴室回来的时候,被他揽进怀里的宋磬声这才松开了微皱的眉,渐渐睡沉了。 它翻了翻关于姚湛空的情报线,再次确定了一下他对叶颂桦动情的时间。 可按它观测到的情报来看,之前几次接触时,姚湛空对叶颂桦的态度,好像并没有情报里那么特殊啊…… 这一夜,系统一直在忙着核对资料,检查到数据出现乱码了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翌日,宋磬声醒来的时候,姚湛空正好将餐车推进来。 “刚起不久。”姚湛空越过他拉开窗帘,动手前还温声提示道:“侧一下脸,别往这边看,今天太阳很大。” 今天天气不错,他们也按原计划在德莫小镇逛了一圈,将宋磬声旅行计划里标出来的细节全都实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