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湛空不是个喜欢开空头支票的人,他能说出口,证明心里有这个念头,这对宋磬声来说当然是好事。 姚湛空挨得太近,两个人的呼吸几乎要黏到一起去,宋磬声躲无可躲,隻好含糊地应了,“有点吧。” 可不见面怎么做任务? 裴野鹤和江凛说出这句话很正常,但姚湛空不是能说出这句话的人。他在感情上从不主动提要求,心里渴望着宋磬声的触碰,嘴上却总在半遮半掩地拒绝。 姚湛空道:“因为他们不是好人。” “我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人。”话题被带过,姚湛空笑着将人揽进怀里,一翻身就将他从床沿抱到宽大的另一侧。 其实也没差,自从復活,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毕竟早晚要攻略江凛,知道的消息越多,对他就越有利。 姚湛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有洞悉一切地了然,“别向我打听他们的消息,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宋磬声毫不客气地咬了上去,力道很重,但没出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宋磬声从床上爬了起来,索性摊开来问,“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的近况,又不是要去见面,为什么问也不能问?” 宋磬声疑惑,“那你刚刚?” 聊了一圈,话题回到。 宋磬声忍不住抱怨,“你变了好多,但烦人的地方倒是一点没变。” 宋磬声坐在他紧实的腹部,自然地后靠在姚湛空支着的大腿上,认真地想了想,“以前的你不会威胁我,现在却老是逼我。” 宋磬声小声控诉,“逼我要答案,我不想说,你偏要问,我不回答,你就强迫我。还故意试探我。” 可被调情的对象不这么觉得,他认真剖析着姚湛空的行为,将细枝末节全都扒了出来。 宋磬声歪了歪脑袋,“你以前不会这么直白的表露自己的情绪,但是现在好像更主动了。” 姚湛空坦诚地给出答案,“因为以前我不敢,也不能。” “我什么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表露自己的情绪呢。”他看着宋磬声,目光很柔和,“我总是怕这怕那,总想等手里握住的东西多一些,对事态的把握大一些,再开始正式追求你。” 姚湛空表现得比他还惊讶,“不然你以为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他笑着看他,相较于宋磬声的震惊,姚湛空却很平静。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这句在心底盘旋已久的告白,就这样轻易地说了出来。 “我预定了团队,做好了规划,买好了向你告白的珠宝与钻石,还准备了一份协议,一份财产转让协议。一份可以让你控制我,能让你有安全感的协议。” 没有恢弘壮阔的风景,没有大笔金银砸下的布置,甚至没有什么氛围。但他就是想在那一刻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他。 他一贯是这么做的,这也让他成功拿下了帝都的半壁财富,短时间内累积起了惊人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