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湛空一手握住,强硬地压过头顶,让宋磬声孱弱的身体被迫展示在他面前。 眼前人顶着一张和他记忆里分毫不差的脸,可他却从未见过宋磬声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让他恍惚又沉迷,忍不住贴近了身下颤抖的躯体,“宋念生”急促的呼吸响在他耳边,若是认真去听,还能听出声音里夹杂着的细弱哭腔。 他知道自己哭了,可他没法掩饰,也没法用手去擦,只能倔强地仰头看向屋顶冷白色的灯泡,感受着贴向自己的火热躯体。 他的手指是粗糙的,而指腹触碰到的肌肤却如白瓷般细腻,腰迹传来的触感明明轻若羽毛,可对宋磬声而言却像某种酷刑。 被桎梏住双手的他像被甩上岸的鱼一样无力地挣扎着,爆发出一句带着哭腔的喊声:“滚开!” 一滴泪自姚湛空眼里突兀涌出,无声地跌落在宋磬声额头。 可宋磬声全然不觉,只顾着乱蹬乱踢,想把身上的人弄走。他甚至没发现姚湛空即便与他贴得再紧,下身也是规矩的。 可事实告诉他,他做不到,他还是他,他宁可去死也没法用自己的身体为成功铺路。 宋磬声坐在床侧,浑身颤抖不停,姚湛空则一直保持着单膝跪在床侧的姿势,将他轻轻地抱在怀里安慰。 其他人是拍背,他是顺着宋磬声的脊骨一节节轻按,修长的三指像是弹琴一样顺着他的脊柱游走。 要死! 他被人揉捏脊梁必困也是本能。 今晚这一遭,好像步步都走错了。 宋磬声终于整理好了心情,许是一连串的失误让他慌了手脚,他干咽了一下,忍不住出声探问姚湛空的态度。 “嘘,”宋磬声的头埋在他怀里,他看不到姚湛空的表情,只能听见他沉静的声音,“任何时候,只要你不愿意,你都可以拒绝我。” “睡吧。”姚湛空直起身体拉开了距离,随后掀开被子,将宋磬声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姚湛空并未离开,他先去关了灯,而后在一片漆黑里绕到另一侧,极为自然地掀开被子,和宋磬声一起挤在床上。 他摸不清姚湛空此刻的心理,只能沉默地望着天花板。 床不算小,可他们两个都是成年人,面对面躺着的时候,额头几乎要贴到一起去。 “睡吧。”他说。 姚湛空低低应了一声:“嗯,晚安。” 可当他听见身侧绵长的呼吸声时, 竟也感到了两分困意。 黑夜阻碍不了他的视线,他在一片漆黑里用目光临摹着枕边人的面孔。 姚湛空长舒一口气, 慢慢闭上了眼睛,随着耳边的频率呼吸着, 渐渐陷入了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