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怎么样?”宁钰见鹤老儿收回诊脉的手,连忙问。鹤老儿眼角余光瞥到卫垣皱眉,沉吟片刻,低声道:“无碍,几服汤药下去即可痊愈。” 宁钰抬袖抹去泪水,面朝鹤老儿跪倒在地,盈盈一拜,道:“多谢神医。钰儿欠您一个人情,若有需要,万死不辞。” “王爷,宁将军并非身体不济,而是中了毒。”卫垣转头看了一眼房门,面色不变,压低声音道:“意料之中,宁将军应该也清楚的很。” “听说你今日出门放纸鸢,这双腿到底要是不要?你若是不要了,直接砍断便是,省的老朽我日日头疼。” 卫垣皱眉,扔下一句“本王自有分寸”就推着轮椅离开。鹤老儿气的跺脚,本想破口大骂,奈何身在将军府,只得气极拂袖离去。 “岳父。”卫垣压低声音,“小婿想和您谈点事情。” 确定钰儿离开许远,卫垣这才将事情和盘托出:“将军,您这病并非突如其来,而是有人蓄意下毒。”“嗯。” “西域迷毒,源于边境,来源复杂难查。”卫垣淡然自若,“本王已派人盘查府中来往,抓到一打扫小厮。此刻,人已被押在柴房。” “小厮经盘问,得出每夜三更时,会有人偷送药入府。” 卫垣谦逊一笑,转过身手拎茶壶,倒了一杯清茶,递给宁将军。 卫垣闻言将茶杯放在床榻边的几案上,自轮椅上站起身,跪倒在地,一字一句道:“本王对钰儿真情实意,将军大可放心。” “若违此誓,卫垣亲自动手。” “请岳父大人隐瞒中毒的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