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小说网 > > 病美人 > 第一章 楔子(剧情)

第一章 楔子(剧情)(1 / 1)

“插播一条新闻:宋氏财团正式宣布即日起开始收购风帆创新科技,近两年来,商圈新贵与老牌贵族打得火热,随着宋氏的崛起,老牌贵族们节节败退。据悉,以宋氏为首的新贵近日频频出入高档会所,疑提前庆祝打败文氏所属集团,面对如此挑衅,且看文氏掌权人如何回应,让我们拭目以待……” 窗边坐着的人正忧郁地看向雨幕。 文澜轻声开口:“我们会赢吗?” 他重复了一遍,“我们会赢。” 男人半跪在文澜面前,牵起他的手握了握,无奈笑笑:“输了就得搬家了。” 雨声更大了。 ——他的新家。 提前候在大门口的管家上前来,抬手要接过文澜的行李。 管家自然地笑笑,向前伸手示意。“二少爷,这边请。” 文澜被安排住在东边最向阳的屋子,比主家住的屋子地理位置还要好。 “先生,请问……” “邵先生,”文澜对他的客套视若无睹。“请问,宋先生现在在家吗?” 邵伯心里那叫一个尴尬,“……二少爷还是叫我邵管家吧。家主先生这会确是不在家中。” 管家走后,文澜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圈四周,家具软装应有尽有,不过一看就知道没人住,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梨花木香。 文澜是被消息提示音吵醒的。 而在这两个小时里,有人给他发了满屏的消息,还有无数通无响应电话。 文澜接了。 他睡着了就有点难醒,一定要睡足钟头。 隔着手机屏幕传来了女人的无言,不过很快对方又重新提起了说教的气势。“你别怪我们,这是为你好……只能这样了。为家里分担也是你的责任不是吗?” 母亲犹豫了一下,“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宋家啊……那宋先生不是在无尽夜会馆吗?你……是不是宋先生不喜欢你?” 母亲不放心地叮嘱:“如果你哪里做得不好一定要改,千万别惹宋先生生气知道吗?” 在文昌江催促的眼神下,宋兰最终说出了根本目的:“这不是谈恋爱,你不能干等着他来找你,你得主动到他跟前去呀。” 那头终于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残霞消失在西方、黑夜更替,脸色比鬼还白。 众人拍掌大笑,笑得人仰马翻。 高脚杯磕在琉璃台面上一声脆响。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多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跟他们是同一辈的,但人家已经继承家业当上家主了,他们还是些混吃等死的啃老二世祖。 “去个洗手间。”宋迟黎丢下这句话,起身往外走,包厢里的洗手间被这群人折腾得一股烟酒、指甲油、呕吐物混合的味道,别提多恶心了。 门同时从里外打开,宋迟黎手上劲儿一松,差点被撞了个满怀。 淡淡的梨花木和熏香味儿。 宋迟黎半靠着墙,手上拿着打火机开开合合地把玩,倒也没点着烟。“来找我?” 单纯无知的小绵羊也许更对他们的口味,这些人喜欢圈养。 不能装得太过,所以文澜说:“我知道。” 空旷的走廊里针落可闻,文澜能感觉到宋迟黎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也不说话,可能是在玩味地打量“猎物”吧。 文澜几乎要自嘲出声。 “看你现在的表情,”宋迟黎曲指碰了一下文澜的脸。“小可怜,回去了。” 他还能自我调解,安慰自己,至少不是在外面。 文澜坐在窗台上放空。 宋迟黎把他买来干什么,当吉祥物摆着? 文澜没有过那方面的经历,但到底处在上流社会,肮脏龌龊的事也见了不少。 比如最简单的避孕套应该如何使用,还有在性事中如何获得快感,诸如此类。频。 究竟真情假意,文澜不清楚,但他知道父亲一定大松了口气。 反正他不止有一个儿子不是吗? 手机界面开开关关,没有新的提示。 【哥很快就去接你回来】 文澜照常打开键盘,输入。 你呢? 他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确定没有新消息弹出后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主家的书房仍然亮着。 宋迟黎手上拿着份文件,闻言“嗯”了声,视线未抬。“家里所有的开花植物都清理干净了?” 汇报完工作邵伯就该退出去,不过他多停留了一会。“先生,我看文少爷好像兴致不高的样子……” 宋迟黎端起咖啡的动作一顿,“天气热,注意调控好室温,别让他着凉或者发烧了。” 那就是…… 管家立即道:“据手下汇报,文先生一个星期前出国了。” 这个“他”指代谁不言而喻。 门关上后,书房里又恢复了宁静。 从窗户斜着看去,可以窥见文澜卧室的一角,悄无声息地落了幕。 翌日。 尚未完全清醒时,他望着全然陌生的环境还愣了愣。 现在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 早餐异常丰盛,比文家没没落以前吃的还丰盛多样,中西式应有尽有。 “二少爷,这些菜不合您胃口吗?需不需要换呢?”侍应女佣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语气也不太自然。 “叫我名字就可以。”文澜平静地说。 文澜坐着沉默了许久,问:“我可以出去吗?” “庄园外面。”似是看出了佣人的迟疑,文澜补充:“我不会逃走的,只是有事要办。” 文澜又等了一会,女佣回来了,还带着管家。 文澜走出去好一段路管家先生还在身后跟着,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侧头:“我认得路,可以自己走。” 到了大门口,邵伯又询问:“需要让司机送您吗?” 邵伯一路目送文澜上车、远去,一直原地保持着慈祥的笑容,仿佛是第一天送孩子上幼儿园的家长似的。 文澜乘坐的车前脚刚走,又一辆车从庄园驶出。 文澜在一所学校附近下了车。 以往走街串巷、到处跟其他猫干架的狸花今天却没了踪影。 再找一会吧。 文澜蹲下,给它开了个罐头。 文澜用食指摸了摸它的头顶,轻声说着话:“你看见你狸花大哥了吗?就是之前你偷吃它的猫粮,挨了它一顿揍的那个。” 文澜撸了撸它的后背。 注意到文澜没有跟上,它又跑回来一个劲地冲文澜叫,就差不会说话了。 小猫高高地翘起尾巴,时不时回头看看文澜还在不在。 它小小地喵了一声。 文澜当即走了进去。 文澜循着里面的声音找过去,然而巷子里的那只猫许是听见了人声,便不再发出动静,躲得很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猫咪最终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颤颤巍巍地从垃圾桶后面钻了出来。 只是比文澜上次见到它瘦了太多,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小狸花的后半身完全瘫软在地上,貌似丧失了行动能力,完全是靠前半部分拖着走的。 走近了看,口鼻处还有点血迹。 狸花的状态已经很虚弱了,等它吃饱,文澜迫不及待地把它抱在怀里,一刻也不停地前去宠物医院。 医院刚好到了上班时间,文澜是今天到来的第一个客人。 下半身粉碎性骨折,内脏损伤。治,从手术到后续恢复,可能至少要几千上万块。 医生也看出了他的局促,看着小猫又于心不忍,“要治吗?” 门帘上的装饰晃动,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文澜猛然回头,然后确确实实愣住了。 宋迟黎。 文澜背靠外间的白墙,一条腿微曲。“宋先生,嗯……你怎么在这里?” 碰巧这个点出门,碰巧经过上班的非必经之路,碰巧见到他又及时出手帮忙? 文澜的满肚腹诽都没有表现出来,宋迟黎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去洗一下手吧,粘了很多猫毛。”宋迟黎微蹙着眉,但那样子并不是生气。“衣服上也有。” 文澜不着痕迹地抽出了手,依言去洗干净了手,还问宠物医院的护士要了粘毛器处理掉衣服上的猫毛。 文澜觑了觑递到自己眼前的白色短袖,“已经弄干净了。” 这话挺耳熟的,邵管家在他出门前也说过类似的话。怎么他们都当他是下雨了不会躲的三岁小孩吗? 衣服是宋迟黎的,一直放在车上备用,以备突发状况不时之需。 宋迟黎的视线一扫而过,偏开头眼前依然浮现出那片锁骨往下的白。 怎么一点红润的血色都没有,文家怎么照顾的人? 真让人不悦。 文澜上前和医生交谈,听到“一切顺利,没有生命危险”,他才松了口气。 文澜垂眼,手指伸过铁杆缝碰了碰它的鼻子。 他的注意力全部分给了那只猫,宋迟黎在身后看了一会,转身去了缴费处。 可是文澜养不了它,先且不说姐姐和父亲都对猫毛过敏,父亲还特别讨厌小动物,因为弱小又没用。医生也建议如果他想养猫,最好是无毛猫或者德文。 “啊?” 宋迟黎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那只狸花找个领养。” 宋迟黎却误解了他的想法,解释道:“是我朋友,不是什么不靠谱的人。” 小白一路跟着文澜到了医院,对狸花很是担心,狸花没事后,医生顺便也给小白做了个绝育,现在就住在狸花的隔壁。 在医院填信息的时候,文澜犹豫了很久只在名字那一栏写了“小白”和“狸花”,看来是没起名字的。 宋迟黎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担心。” “在吗?送你两只猫。” 朋友懵了。 “你转性了?开始做好人好事,或者动物救助?” “……行吧。” 真不可思议。 宋迟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害他们家受苦受难,却又伸出援手,要了个没什么用的人过来。 文澜实在想不通。 宋迟黎把文澜送到了屋门口。 文澜不解其意,顿了顿还是拿出了手机。 宋迟黎垂眼,看着文澜的发顶,手心里似乎还残存着刚刚一触即收的柔软触感。“我去上班了,有什么事都可以找管家,或者打电话给我。” 文澜转身进了屋,直到宋迟黎的车变成远方的一个小黑点都没再回过头。 是父亲。 “父亲。”他们之间从来不会嘘寒问暖,喊完这声,文澜便陷入了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文澜和宋迟黎是通过相亲认识的自由恋爱关系。 今天是他来到宋家的第二天,他见了宋迟黎第二面。 “我……”虽然父亲对他也一直没什么好态度,但这些话还是让文澜喉间一哽。“会尽力的。”你的锦衣玉食啦?” 但他别无选择。 秘书汇报完工作后,等了许久都没得到回复,他忍不住抬头偷偷看去。 一通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寂静。 “您好,我们是xx公安局的,你杀人了……” 后脚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同样的来自本地,同样的陌生号码。 宋迟黎原本不抱希望了,乍一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抬手抵住了唇,嘴角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您今晚回家吗?” 宋迟黎一皱眉,同样用口型:推了。 “那我等您。” 见证了自家老板变脸变脸再变脸的过程,秘书不自觉地咳了一声。“老板,那我先出去了。” 办公室门关上,宋迟黎低头看一份报表,没忍住又笑了笑。 宋迟黎刚好回到家中。 宋迟黎忍住了叫停司机的心,先回了自己屋里,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怎料浴室门被人敲响了。 没有一丝水汽的情况下,里外两人看得愈发清楚。 “宋先生,你的衣服我交给佣人洗干净了。” “明天再给我也可以的。” 宋迟黎笑了起来,接过了他手里的衣服,绕过他往外走。“当然可以。” 文澜一直跟在他身后,默默拿起了吹风机。“我帮您吹头发。” 文澜摇头。 吹风机只产生了一点噪音,不妨碍交谈。 “……挺好的。”文澜没有说实话,实际上他睡得不好,整晚做噩梦还醒不过来,也没有胃口吃东西。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吹好了。” 文澜环着男人颈间的小臂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炙热,他静了一会。“是因为不喜欢我吗?” 突然的悬空让文澜不由自主抱紧了宋迟黎的脖子。 宋迟黎对待他是轻的,柔的,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物品。 宋迟黎把头埋进文澜颈间,呼出的热气扑在文澜薄薄一层覆盖着锁骨的皮肤上。“不是,怕你受不住。” 文澜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决定的选择。“我不怕。” 白皙细长的两条腿暴露在视线中,是一种明晃晃的冲击,如同诱惑亚当和夏娃的那颗禁果。 被他揉过的地方肉眼可见地泛着泛红,给这具苍白的躯体染上了颜色,是生机的色彩。 “你想吃什么尽管让他们做,知道吗?” “……知道了。” 腿间被戳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最宽的地方连一厘米都不到,很难想象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入侵。 也许在此时此刻,他有一点想依赖宋迟黎。 “嗯……” 草草抽插几下,待文澜适应了这种感觉后,宋迟黎很快放进了第二根手指。 宋迟黎一路从他的胸膛吻上来,含着他的耳垂吸吮,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文澜,你的身体很欢迎我。” “别叫你什么?”宋迟黎如同听不懂般反问。 “别在这种时候……叫我名字……”随着宋迟黎的动作,文澜的呼吸也愈发急促。 如果没有爱怎么办? 还是一场交易的献祭。 宋迟黎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爱抚他的性器,用前面的快感缓解扩张的疼痛。 “至少要四根手指,否则你吃不下我的,”宋迟黎笑了一声,哄慰:“扩张不充分你会更痛的。忍一下。” 文澜在文家不说养尊处优,起码也是锦衣玉食,没受过太多苦,但他并不娇气,很能忍痛,因为生病做治疗的时候更痛。 他这是怎么了? 曾经文澜以为欲望离他很远,他不会对旁人产生任何不该有的东西,直到走进宋迟黎的领地范围,躺在这张床上,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反抗,尽管有被迫的成分在。 “嘶拉。” 是一个避孕套。 文澜撑起了上半身,从宋迟黎手中接过那小玩意儿,这个东西母亲已经教过他该怎么使用了,使他的动作看起来没那么生疏。 就是这样一个状似利器的大家伙,即将进入他的身体里,深捣私人地带。 毕竟很快就是上过床的关系了。 文澜甚至没能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调,就被贯彻到底。 粗壮的阴茎上面虬结的筋络竟然还在跳动,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它底下蕴含着怎样强大的力量。 好撑…… “啊……”文澜的眼睛里浮现了一层水雾,小声地隐忍啜泣着。 而在最初的疼痛过后,密密麻麻的酥软顺着尾椎骨爬上了文澜的背后,如无数爬虫驻扎巢穴。 “搂着我。”宋迟黎握住了他的腰肢。 穴口透着粉,以前从未经人事,乍一见天,便遭到如此狠厉对待,不堪重负地打着颤。 殊不知他这幅眼神迷离,唇口微张,吐出受不了的呻吟的样子愈发激起了男人的兽性,几乎要把他钉死在这床上。 文澜感受到体内的硬物居然还有变得更大的趋势,恐惧蔓延至大脑。“不…不行……不可以的,不能再……” 此刻的宋迟黎展露出的不再是温柔柔和,推翻了文澜前几次对他的印象,像变了个人。 文澜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认清现实后,他无力地推拒着宋迟黎的胸膛,尽管什么用都没有。 “啊……轻点……” “啊唔…知、知道。” 他都这么难受了,哭起来脸色也没什么红润的样子。 文澜身上散发的紫檀香混杂的淡淡药味让宋迟黎着迷。 毫不夸张地讲,宋迟黎可能会对着他的洗澡水勃起。 这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 好热。 “宋、”文澜的视线无意间扫过身下,只见肚皮撑起一个心惊肉跳的弧度。“宋迟黎……” “你放开我……” 文澜的腰线绷起一个坚韧优美的形态,腿间完全含进了他的阳物,卖力地吞吃着,含不住似的吐出不少浆液。 宋迟黎细细地品尝一番过后,才道:“不放。” 宋迟黎低头吻上他的眼角,舔舐过脸颊、鼻梁、鼻尖,最终落在水光潋滟的唇上。“不想要我吗?” 文澜一颤,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啊嗯……”文澜扬起了头,汗液顺着下颌流下脖颈。“……你胡说……” 宋迟黎没有给他喘息的间隙,发起了猛的进攻,阳物碰上穴道,如同树木在泥土里扎了根,柱身的青筋暴起,跳动着勾上了层层叠叠的软肉,随着拔出的动作藕断丝连,红的白的细丝与之拖长,甚至带出了穴口外面。 “…唔……呵……”文澜维持着双腿向两边大张的姿势已经很久了,腿根很酸,腿间穴心更是各种滋味都尝了个遍,明明已经累到不行了,却仍旧会对刺激产生不小的反应。“好累……” 宋迟黎知道文澜已然体力不支,他并不意外。 他仿佛半身不遂地躺着,看着宋迟黎从他身上退出,然后出去了。 他想自己应不应该败了宋迟黎的兴致,这样做惹对方不高兴了吗?所以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哪,再找一个人泄火吗? 他脑子短路一般问了个很傻逼的问题:“你渴了吗?” 他在文澜身旁坐下,“喝一点。” 血糖回升,那种大脑缺氧的感觉随之消退,后知后觉地,文澜的心情变得有点复杂。 宋迟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尝尝。” 文澜的想法止于宋迟黎吻上来的唇。 他下意识伸出手,推拒的力量还没碰到宋迟黎的胸膛,便慢慢泄了力。 不能拒绝。 宋迟黎在文澜的口腔里搅弄一番风云,还舔了一下他的舌尖,分开时牵扯出一道银丝。 如果亲吻也是调情的前戏,那便不再具有特殊意义。但这是文澜的初吻。 意识到对方舔掉了他身上附着的葡萄糖水,文澜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固。 背对着宋迟黎。 文澜偏头,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牢牢按住了腰。 文澜缓缓收回力,半趴在床上不再乱动了。 儿时遥远的记忆近在眼前,耳畔又回响起了冬天冷冽的风。 只可惜文澜是坐在轮椅上被推着出去的,大家都在草坪上嬉戏,只有这个病秧子弟弟恹恹地在一旁干看,时不时捂着嘴咳嗽起来。 文澜问:“宋先生,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扫兴。” 宋迟黎捏着他的下颌,将两根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文澜能察觉到身后热源在不断逼近。 只要你。 燥热的空气仿若自成一体,隔绝了他们与外界的联系,外面新鲜畅通的空气进不来,但没人想出去,他们困在自己为自己打造的欲望牢笼里。 宋迟黎伏在文澜身上喟叹出声,叫他名字:“文澜,身子好软。” 肉棒飞快地在他体内搅弄,嫌不够似的,每次都要插进最深,连根拔起,堵不住的穴口泄出一股一股白沫,打在两人腿间,脏污了床单。 手边的被褥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文澜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刺激,体内像是住了块烙铁,折腾得他连脚趾都蜷起,颤抖着泛着粉红。 在这张床上,散发出和宋迟黎一样的味道,柔软的床垫让文澜置身于弥漫曼娜罗气息的海上,温和皮下透着辛辣。 身前勃起的器物一下被一只大手握住,文澜抖得更厉害了。 被他吃着的宋迟黎却体会到了文澜主动坐上去吞吃阴茎的快乐,愈发地想将他欺负得再狠一点。 这声“宝贝”直接把文澜喊懵了,自他有记忆以来,这么叫过他的人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肠肉被一寸寸破开,布满纹路的肉鞭子无情地鞭笞着嫩肉,知道他吃不住了还在继续探索前进,要把装满精液的囊袋塞进去,肠子也操开似的。 “啊!”文澜的身体一下紧绷了,如同拉弯的弓弦,他眼中含泪地求饶:“不……啊不要了……求你,您不用……不用照顾我…只要您自己好了就可以……呜……” 水太多了。 怎么能只顾着自己呢? 记住我的爱。 文澜眼前模糊了一片,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流失了,同时又有什么灌进了他身体里。 瓣肉被摩擦了这么久,早已红肿不堪,根本承受不了精液的温度,比之伤口上撒盐有过之而无不及,除此之外,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仿佛肉棒还插在里面。 发泄过后的贤者时间,两人一时没有动,宋迟黎侧躺着,从后面抱住文澜。 直到唇边沾上了点湿热的感觉他才乍然惊醒。 “……我自己来就好,您去洗漱吧。” “帮你弄干净再睡。”宋迟黎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文澜的脸颊,然后出乎文澜意料地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向洗漱间走去。他放自己下来,但又不确定自己此时是否能站稳脚步走路,如果摔了最后还是得麻烦宋迟黎。 宋迟黎把他放进了乘满水的浴缸里,随后自己也跨坐进来。 就在文澜迟疑宋迟黎说的“弄干净”是什么意思时,宋迟黎已然朝他压了过来。 手指插了进去,文澜又忍不住想起数小时前这只手给他扩张的画面。 要打开肠道,逐步扩大,手指探进每一处隐藏的缝隙中,按摩揉搓,再把属于另一个人的白浊带出去。 他身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好红。” 文澜下意识捂住了脸,竟然有些发烫。 氛围太好、太暧昧,他们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是他来到宋家后睡的第一个好觉。 味道不错。 宋迟黎果然很忙,那天之后一连几天文澜再没见到他的身影。 对此宋兰松了一口气,她也不想这么把孩子送出去,时时催促逼文澜和宋迟黎发生实质关系。 电话两头渐渐没了声。 宋兰忍不住问:“小文,你恨妈妈吗?” 就是想了解你的真实想法。 宋兰鼻子一酸,哽咽:“哪有什么应不应该,你们都是我的孩子,难道换成你我就忍心了吗?” 文澜一怔,“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妈,你希望我一直稀里糊涂被蒙在鼓里地活着吗?”文澜的语气带了点严肃。 文澜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垂着的手手指微蜷。 电话那头没说话,像是默认。 “对不起,小文,实在对不起……”宋兰不停地道歉。 这是实话,如果他和姐姐之间必须有一个人入局,他情愿是他自己。 他到医院时,已经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在猫柜子前逗几只小猫。 他不认得对方,对方却认出了他。“你是文澜吧?” 男人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我叫乔陆英,是迟黎的朋友。” “你好。”文澜跟他握了握,既然对方认识他,他也就不多费口舌介绍自己了。 文澜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宋迟黎为什么要跟他一起。他答:“宋先生很忙。” 文澜只听清了后半句,哭笑不得地附和了一声。 护士开门把他和隔壁小白猫都放了出来。 见他此举,乔陆英也反应过来,卡着一出笼就飞奔向文澜的小白的前爪拎起来。“你不能接触动物的毛发是吧,宋迟黎跟我说的。” 文澜点了点头,心下诧异。 “嚯,还挺凶。”乔陆英有养宠的经验,很快制伏了小白。“以后我就是你的铲屎官好吗,猫主子儿。” 文澜总算放下心来。 文澜点头。 如同一道惊雷劈下头颅,霎时间文澜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好半晌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如鲠在喉:“……你说什么?” ——文澹要结婚了。 乔陆英说的是文澹吗?他大哥?要干什么,结婚……? “怎么样?”乔陆英扶着文澜的肩膀,“快快,坐下!” 乔陆英急忙招手,“可算来了!快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早在一开始,乔陆英发过信息给宋迟黎报备文澜到了宠物医院。 文澜的呼吸异常急促,脸颊爬上病态的红,他一手死死攥住衣领,胸腔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 “药在哪?”他胸腔内的空气,剥夺他的生命,比起生理上的疼痛,内心深处碎裂的感觉更让他生不如死。 文澜一只手搭在了宋迟黎的膝盖上,上气不接下气:“第…一层……内袋……” 这是吸入式的舒张剂,能在短时间内迅速缓解哮喘症状。 渐渐的,文澜恢复了自主呼吸,胸膛起伏的频率趋于稳定。 文澜是在跟他独处时才出的问题,事后万一宋迟黎追究到他头上……那他还活不活了?! 文澜盯着脚下的石砖缝,疲惫地说:“不了,我想回去休息,休息一下就好了。” 宽大的衣摆和柔软发丝在夜风中飘扬,跟宏伟的建筑比起来,人影实在是太小了,仿佛风一吹就会跌下高楼,坠入万劫不复。 “嘟……” “嘟……” 没有人接,这只是文澜一个人的独角戏。 “砰!”的一声,手机被重重砸到了角落。 身上一下被馨香包裹,有人从背后隔着件外套揽住他,下巴搭在他肩膀上,问:“你一个人在这做什么?” 文澜的刻板动作乍一被打断,像电脑宕机一样一动不动地任宋迟黎抱了一会,大脑逐步开始运转,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天台边缘,“屋里有点闷,我想上来吹吹风。” “当然。”宋迟黎说。“在这里你可以随意进出,不用向我报备。” “请柬……”文澜艰难地吐字。“我能看看吗。” 【送呈宋迟黎先生台启 二o二x年 阴历六月x日星期六 新娘:陈婉清 文澹陈婉清敬邀 席设:xx酒店】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宋迟黎不动声色地观察,一边把手探到文澜额头上感受。“没发烧,但下次还是别吹太久风了。” 到最后他都忘了自己是如何浑浑噩噩地洗漱、上床躺好、闭眼,宋迟黎一直守着他没合眼。 文澜病恹恹地回握了一瞬,“你也睡吧。” 周六。 宋迟黎和文澜一并跨过那道大门,时间似乎停止了,门外是熙攘的人群,门内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不复热闹。 文从茂和宋兰都出来迎接他们,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迎接宋迟黎。 婚礼举办得异常盛大,文家恢复了以往的辉煌,不仅因为把文澜送到宋家,而且还有今天的主角之一、新娘陈婉清的娘家的原因。 文澜在一个安静的角落找到了文露。 “嗯。”文露慵懒地应了一声。 文澜定定地坐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大哥呢?” 这声轻嗤刚落地,一阵刺耳的噪音打断了在场宾客的交谈,主持人上台,婚礼正式开始了。 文澜攥着的手逐渐紧绷,他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却在看见文澹的一瞬间呼吸停滞。 路过文澜时,他只轻瞥了一眼便收归视线。 他耳中嗡鸣不断,接下来的环节一个也看不下去听不进去。 文澜脸色不大好看。 文澜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只等过了一会,才道:“大哥对不起她。” 文澜起身,直到没人了才强撑不住,跌跌撞撞地进了洗手间。 什么也吐不出来,但那种胃痉挛的感觉久久不散。 “还好吗?”一道成熟的男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只拿着干净毛巾的手伸过来帮他擦了擦脸。 文澹的手顿在原地,之后随手将毛巾扔进了垃圾桶。 “我没办法,”文澹试图辩解什么。“爸妈寄予我身上的期望太高了,我压力很大。小文,你能理解我吗?” “为了你的宏图霸业,唯一的弟弟也送出去了不是吗?” “你爱她吗,”文澜忽然问。“你爱那个被你利用的女人吗?” 文澜却已经从这种无声中得到了答案。 婚礼仍在继续。酒。 文澜重新倒了一杯酒,举杯。“大哥,嫂子,我敬你们,祝你们新婚快乐。” 新娘依偎在文澹怀里,红了脸颊。 文澜的目光迷离。“嗯,不喝了。” 文从茂连连应好,而文澹紧盯着宋迟黎接触文澜的手。 “我去下洗手间。”文澹放下了酒杯,抽离被环着的胳膊。 文澹径直走向休息室——那里偏离了去往洗手间的路线。 当文澹看清里面的情形后,瞳孔骤缩。 沾满酒液的手抓上了另一只更白更细瘦的,指节插进指缝,牢牢扣住,酒红变得更为情色。 是的,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并存。 处在里屋的文澜若有所觉般看了过来,眼含雾气,只一个眼神都透露着风情。 “砰”的一声。 再窥不见半点香艳。 “澹哥?”是陈婉清的声音。 陈婉清笑,“原来你在这,不是说去洗手间吗?” 陈婉清半点没怀疑,点了点头挽上文澹的胳膊。“真是辛苦小澜了,替我们挡了那么多酒。唉,现在的男生都喜欢什么?我买礼物给弟弟……” 他只是走了家族传统的老路,这没什么。 文澜几乎是被顶在门上,够不着地面,他唯一的支撑来源于眼前的人。 小绵羊就是容易招来坏狼的欺负,他压到文澜耳边,半是玩笑半是威胁:“要是想不起来,一会我可不会放过你了……” 宋迟黎的喉间滚动。 宋迟黎低头,两人的唇只差毫厘就要碰上,他的语气像在哄小孩子:“你看,这都是你弄的。” 但是闹着闹着就变得不对味起来。 而后自言自语:“甜的……” 他眼神晦暗地看着文澜,“那文澜想不想也变成小甜心?” 宋迟黎埋在文澜颈间闷闷地笑出声,“不用招别人喜欢,我喜欢就行了。” “喜欢。”宋迟黎牵起他的一只手,珍重郑重地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特别喜欢。” 后来发生的事完全超乎了文澜的想象,让他在半醉半醒间想要不顾一切地尖叫,为那一份羞耻心。 宋迟黎惩罚似的打了他屁股一巴掌,一个鲜红的掌印落在上面。 宋迟黎单手拎着瓶红酒,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宋迟黎现在有点疯。 对未知的恐惧让文澜忍不住出声:“宋…宋迟……” 文澜也没空理会这些了,他正眼睁睁看着即将进入他的酒瓶瓶口。 “不……不要,宋迟黎不要……” “不是……”文澜大脑昏沉地尝试解释,从没说过这些话让他有些结巴和语塞。“你、你直接……进来——啊!” 瓶颈插入了一半,酒液哗地倒灌,飞流直下涌进皱缩的肠道里,一下将原本狭窄的空间撑大了。 红酒还在源源不断灌入,他觉得很撑,非常撑,肚子都涨大了。 紧接着他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宋迟黎拉了拉绑在他手上的领带。 酒瓶倒空了。 “含紧了,sweetheart。” 文澜的脸颊、胸膛、锁骨没有一处不染上红晕,他抽噎着,很委屈地控诉:“……你是坏人……” 他从后面抱住文澜,手掌揉了揉鼓起的小腹。“坏人会给予你怎样的像我一样的快感吗?” 他们从桌上滚到了沙发上,放纵地进行一切亲密行为,即便负距离、染上彼此的味道还不够,要揉进骨血里,连每一根条件反射神经都记住。 真枪实干的硬物插入可比酒水酸痛多了,文澜小口小口地抽着气,努力让自己适应对方的粗大。 “这里…不舒服……”文澜挣动了一下。 宋迟黎哄他,又是拿靠枕又是拿衣服给他垫着,一点不妨碍肉棒在小穴里面突进,攻势愈猛。 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热的,醉人的,干到舒服的地方时文澜情不自禁眯起了眼,像冬天窝在窗台晒太阳的猫。 宋迟黎抬起文澜的一边腿,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激烈的动作不断把文澜往前顶,结合处水花四溅,层层叠叠在穴口糊成一团黏腻的白色分泌物。 文澜的身体上上下下地沉浮着,如行海面上,落不到实处。 他太怕被松开了,一定要抓着点什么才安心。 文澜却得到了莫大的安慰,一只白瘦的细手向后探去,抓住了男人结实的小臂。 宋迟黎低头亲他,他也会配合地稍稍仰起头,吸吮宋迟黎的唇瓣。 想把他艹哭。 泼洒的热液浇在敏感的龟头上,置身于飘飘欲仙的状态,宋迟黎兴奋地在颤动,他相信文澜也有一样的感觉,不然不会潮吹得那么狠,对方的全身都在抖。 “啊……哈……哈……” “舒服吗?” 对方的问话话术让文澜羞红了脸,径直把头埋进枕头里不出声了。 直到宋迟黎从他体内退出去,他才迟钝地有所反应。 宋迟黎不明情况地停下了准备拿纸巾擦拭的动作,垂眼欣赏文澜透粉的指尖。 宋迟黎戏谑:“你什么?不舍得我?” 宋迟黎诧异地望着他。 片子上都是在前戏的时候这么做,可是那时他醉得不轻,哪还能想起来。 起码他感觉到肉棒又有了要勃起的趋势。 宋迟黎确实出乎意料,文澜跪着的姿态、下陷的腰、翘起的臀肉,还有脸上欲说还休的表情、要闭不闭的眼睫……都是一种赤裸的勾引。 他从没做过,动作不太熟练,宋迟黎指导他:“舔前面。” 文澜咽了咽口水,也就是这个将近吞吃的行为激起了宋迟黎的凌虐性,他抓着文澜发丝的手紧了紧,猛地往前摁了一下。 “别怕。”宋迟黎低声说。 文澜也想说,他不怕。 宋迟黎就见他细腻光滑的手心捧着自己的生殖器官,丝毫没有抗拒或是不自愿地套弄。 宋迟黎起了逗他的心思。 宋迟黎停了下来,狠地往前一撞,撞进文澜口中,一点余地都没有。 他的嘴型完全被撑圆了,脸颊两侧凹陷,内壁软肉贴合在柱身上。 文澜小幅度地点点头,给自己打气,偏头沉浸地吞吐。 文澜只能吃痛地抓住他的手臂,眼角也淌出泪来。 绞弄得真紧。 清醒状态下听宋迟黎这么叫他,还说着这么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文澜感觉下面收紧了。 被插咽喉很痛,但是、但是也有一点隐秘的爽。 都怪他。 宋迟黎闷哼了一声,笑着问他,“咬我?” 大量的浓精倾泻而出,多到文澜即便咽了好几口还是满到溢出,呛了他好几下。 “不脏,不嫌你。”宋迟黎亲亲他的嘴,又亲亲眼角和脸颊。 宋迟黎带着文澜在卫生间清理干净,洗了下体又漱了口,然后继续接吻。 身着中式嫁衣的陈婉清端庄地坐在红色大床上,等了许久,忍不住抬手掀开一点红盖头,从缝隙里朝门口看去。 陈婉清咬了咬下唇,又害羞地盖好了盖头,脸上泛着红霞,双手交叠搭在腿上。 陈婉清等不下去了,一把掀掉盖头,决定去找文澹。 找了一圈,陈婉清最终来到了书房,文澹果然在里面工作。 然而从文澹的状态上看也不像,因为对方似乎在走神?连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没发现。 文澹倏然回神,眼神不善地看向打断他思路的声音来源。 见是她,文澹眉眼一松,很快恢复了温润的表情,仿佛刚刚看到的是假象般。 她走上前,来到文澹身边。“澹哥,很晚了,还不睡吗?” 文澹沉默了一会,“你先睡吧。” 她曾经在国外的珠宝展上见过文澹一面,当下便被这个儒雅绅士的男人吸引,可惜文澹貌似对她没有好感,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幸福来得太突然,陈婉清开始跟文澹去各种地方约会,但也不过短短几天而已,他们还没有进行最后一步。 陈婉清脱口而出:“为什么?” 文澜就不会这样。 但也因为太听话了,所以文澹失去了他。 如鲠在喉。 陈婉清完全愣了。 书房内一阵无言。 文澹意外于自己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站起身,搂着陈婉清,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阿清,我今天实在太累了。” “没错。”文澹低头同她对视,眼中的情绪半分不假。“你不相信我吗?” 是啊,她应该……相信文澹的。 “……你起来…放开我,我今天还要回家一趟。” 文澜下床换衣服,看着衣柜里凭空出现的一半属于另一个人的衣服走了会儿神。 文澜有时候忘了他只是交易的牺牲品,也忘了宋迟黎其实很有可能真正喜欢的是他姐姐。 文澜回家主要是拿点自己以前的东西,而且他也很久没回来了。 文露搬出去了,所以文澜没碰见她,反而见到的是陈婉清。 陈婉清温柔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私下里也叫嫂子好像怪不好意思的……还是叫我名字吧。” 二人一同穿过连廊。 记忆是刻在脑海深处的,不可能想忘就忘。 陈婉清抿唇一笑,“果然还是当弟弟的了解哥哥。” 他张了张嘴,“清姐,你觉得文……我大哥这个人怎么样。” “……那就好。” 他来取的无非是小时候的东西,也不多,装在一个小箱子里就装完了。 还没找到他想找的东西,视线里却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物件—— 看得出来它的主人对它小心翼翼及其珍视的态度。 他抽出照片随手扔在了某个地方,没有带走,起身离开。 ——这也是他能带走文澜的条件之一,宋家和文家之间的合作加深了许多方面。 宋迟黎将要起身告辞的动作停下了,答道:“他很好。” 他拿着手机在桌下给文澜发消息:可能会晚点回去,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回完信息,宋迟黎把手机反扣在了桌子上。“我想也是,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 文澹搭在膝盖上的手攥紧成拳,毫不客气地反击:“‘正常人’难道就会选择这种龌龊的手段将人逼上手了?” 言下之意,是你把文澜推出去的。 谁让文澹自不量力以卵击石地在他们面前蹦跶、主动招惹他们呢?宋家不出手。 他一下站起来,“你以为文澜不恨你吗?他能完全忘记仇怨全身心地接受你?” 就在这时文澹的手机响了。 文澹此刻怒上心头,完全没心思应付这个女人,抬手摁了电源键关机。 他有点微妙的不适,脑中联想到了两个画面。宠物医院犯哮喘病的文澜、还有那天在天台上,对方的行为偏执又古怪。 “先生,现在就回家吗?”司机不住地从后视镜觑向后座出神的男人。 汽车启动后,他搭在车扶手上的手指点了点,敲打声清脆。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那天发生了什么,详细告诉我。” 他敲了敲猫食盆狗食盆,一狗俩猫立马从远处如同千军万马之势奔袭而来,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仨宠哐哧哐哧地猛炫,乔陆英心不在焉地又想起来刚刚他和宋迟黎的对话。 他有点后怕,怀疑是不是过了这么久了宋迟黎还打算秋后算账。 埋头狂吃的金毛犬突然昂起头,乔陆英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嘀咕出了声,他摸摸金毛的狗脑袋,“没说你!” 乔陆英拍了张照片,点击选择,发给文澜。 收到信息的文澜眨了眨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最新小说: 我在副本世界当女装大佬的日子 在动物世界里养崽[快穿] 清秋策(古言1v1) 【np】鹭鹭无为 只想要你的保护而已 [综武侠] 反派boss不走正道 [综原神] 炮灰崽崽玩原神,但是崩铁卡池 [咒回同人] 没有当禅院家主的欲望 撬了前任新欢的BOSS 卿卿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