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倒在甲板上,面色有些苍白,但也不敢随便动作。 要是真惹到了这位大少爷,绝对是有可能直接废掉他的手的。 周应淮也察觉到她冷淡的目光,这一刻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点什么,低头扯唇笑了下。 船舱里面的声音和着海风一起过来,好像稍微吹散了点酒后的情绪。 周应淮从地上起来,看着离开的两人,擦干嘴角的血迹,眼神慢慢阴沉下来。 楚葭被一路拽着进船舱房间,人还没站稳就被直接摁着肩膀坐在了床上。 “不是说累了想睡觉吗?” 楚葭坐在床边,抬头看他,如实道, “吹风?”薄聿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刚才那一拳头才压下去的情绪这会儿又忍不住上来,声音也控制不住的抬高,“非要到甲板上吹风?看到那种人还要继续留下来吹风,你有那么爱吹风吗?” 刚才喝完酒上来让厨房那边做了晚饭打算给楚葭送过去,结果房间没找到人,一出来就看到甲板上两个人拉拉扯扯的画面,完全他妈的跟家里老爷子爱看的那种八点档狗血剧情一模一样。 而显然刚才那番质问更加显得傻逼。 楚葭看着他忽然哑然,沉默了两秒开口, “我知道什么知道。”薄聿面色阴沉沉的,完全一副“我不听”“别给我解释”的样子。 楚葭开口, 操。 “我不想听。” “我来京港就是为了找他的。” “因为两年前他被带走的时候跟我说,让我来这里找他。 薄聿捏着杯口的手青筋绷起,忍住了把杯子直接砸到墙上的冲动,强压着怒火转身盯着床上那边的人,怒极反笑, 楚葭抬眼看他,觉得他的形容有些奇怪,但还是认真道, 薄聿绷着脸看着她,听见她继续说, 操。 薄聿彻底冷了脸,完全不想再听下去,转身就要拉开门离开。 他大步走回去,一把将边上的椅子给拉了过来,在床边坐下,面对面的看着跟前的人, 他眼眸漆黑,抬腿直接横在床边,盯着跟前的人,“今天他妈一次性全给我讲清楚。” “你之前调查资料的时候不是应该都知道了吗?” “别人说的哪有当事人说的详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还说不说。” 见她沉默,薄聿感觉更加烦躁,重重的把旁边的椅子踹了一脚, 楚葭抿唇,看了他一眼,解释道, “……”薄聿冷着脸,眉眼间依旧是阴沉沉的,继续问,“来京港找他,所以你报考港大也是因为他?而且你俩还都心有灵犀的报了临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