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 心里的芥蒂彻底被说开,再加上这小礼物,黎穗的心情格外好。 下一秒,身后贴上一股温热,周景淮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熨着热气,仿佛连呼吸都格外滚烫。 “嗯。” 靠蛐蛐你。 当然不能。 周景淮轻笑一声:“就这?宝宝,你的感谢看起来没什么诚意啊。” 今晚上,就当补偿吧。 周景淮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却不动声色,目光随着她的右手往下。 周景淮低低笑了一声,低头吻在那一团红粉上。 黎穗感觉到他话里的戏谑,一松手,裤带被弹了回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你完了我告诉你。”周景淮握着她的手腕,一个转身,便将她轻易地压倒在了铺着纯白床单的大床上。 黎穗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脑子却格外清醒,警觉地推推他的胸口:“这里没有。” 随后熟练地掏出手机。 他们不常回老宅,这十盒得用到天荒地老去。 “不然下次又得买,麻烦。”周景淮随手扔开手机,吻沿着她的脖颈弧度,渐渐往下。 黎穗的内心极度矛盾,又想喊停,又想让他再用力一点。 周景淮抬起头,唇上的水润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越发晶莹剔透。 黎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周景淮按下接通,短暂地嗯了两声,挂断电话后,又埋头在她肩膀处缓了好一会儿,才披上睡衣往楼下走。 周景淮提起袋子,顺嘴问了句:“还不睡?” 周景淮:“……” 不记得用了几个,也不记得,是几点入睡的。 等再醒来,外头却反而阴沉沉的,不知道是几点。 她这才意识到,之前的几次,周景淮是有多克制。 有气无力的黎穗偏了下脑袋,逮着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床下是狗,床上是狼。 周景淮轻轻按摩着她的腰,像是在安抚暴躁时的公主,忍着笑意说:“不是你让我来的?” “没控制住。”周景淮认错的态度倒是良好,“下次注意。” 反正,她好像倒也……不是没有舒服过。 聊了一会儿,困意再度袭来,黎穗闭上眼睛,正想说再睡一会儿的时候,楼下隐约传来些微交谈声。 “你不用管我。” 黎穗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周景淮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若无其事道:“再睡会儿,吃饭喊你。” 周景淮换下睡衣,下楼便看到周明宇跪在通向大门的必经之路上,手里虽然撑了一把伞,但裤腿全湿,整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 估计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出雨天下跪卖惨这一招,比他之前为了等黎穗回来,在客厅里随便看的那些偶像剧都老套。 周明宇立刻直起了身子,脸色有些苍白:“景淮……” 周明宇见他心软,顿时信心大增,坚持道:“没事的,这次舅舅是真的知道错了,这都是我应该受的惩罚,只要你跟你妈能原谅我,舅舅跪再久也没关系。” “您要不跪远点?” (四更) 看上去像是已经接受了和周家彻底决裂的事实。 不过她也无心关注这些,她的全部精力,几乎都用在了筹备协会主办的糖艺展上。 虽然给各大新闻媒体及一些相关自媒体都发送了开幕式邀请函,但毕竟是第一次,黎穗对于多少人会来这样一个品类小众、没有重磅展品和艺术家撑场的展览,内心是极为不确定的。是真的出于兴趣,还是单纯由于工作需要,对于黎穗来讲,都是一件好事。 还包括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刘文姿。 偌大的展厅,分成了四个展区,中间的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草书“糖”字,刘文姿走近了才发现,这个字内含玄机,是由无数手艺人的照片组成。 手艺人们各个面带笑容,就像在欢迎每位前来参观的观众,走进他们的世界。 她好奇地问:“这也是你搞那个小程序里的手艺人做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知名艺术家。”刘文姿不由惊叹,“还真是高手在民间。” “就前几天。”刘文姿顿了顿,不甚在意地说,“李文顺出了点事,我妈就催着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