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砂金放下,改为牵着他的手,准备去拜访城里的朋友。 “我通常都不过节,因为邪祟出没不会因为节日而停住作恶的脚步。” 突如其来的冷笑话把本就冷若冰霜的魈上仙都冻住了,不过,不愧是上仙,法力无边,很快就给自己解冻了。 砂金乖巧地跟在他后面,心中却思绪繁杂。 如果,能有一个借口把他留在璃月港就好了。 如果是他最敬爱的岩王帝君开口,师父大概不会拒绝。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魈站在原地。 —————— 这里好像是他的固定出生点一样,只要是找他,必定在这里。 钟离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似乎早就知道这个消息。 “不过帝君,师父为了璃月呕心沥血,怎么也得留他在璃月港里过个年吧。” “这其中也包括你吗?”砂金脑子转的很快,立刻想到了症结。 砂金眼角抽抽,好家伙,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让岩王帝君给他的崇拜者敬酒,魈不得晕过去。 砂金眼睛转了转:“该不会是温迪吧” 这下他可是明白魈为什么不愿意来璃月港过节了,一次开朗换来一生内向,他都有点怜爱这位可怜的师父了。 这种情况确实棘手,不过,砂金可是十心十人之一,设计的策划案无一失败。 “如果我能让师父留下来过节,钟离先生愿意配合我吗?” “这是怎么了?”魈不解。 魈很难相信这个言论,毕竟他知道,那是岩王帝君。但是,卡卡瓦夏是他的徒弟,这样骗人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他又问: 丹恒按照剧本拦住了他前进的路,示意门在身后。 说罢,他还煞有介事的走上楼去问。 “帝君!” 丹恒偷偷看了眼小抄,然后才真挚的念着台词。 “钟离先生每到海灯节来临便会身体虚弱,像是大病一场。” “当然不是。”丹恒超强信念感可以评奖了:“你想想,若是我们不在这里,钟离先生就只能一人过海灯节,无依无靠,孤苦伶仃,身边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刃刚洗了个澡,穿着钟离上次买的睡衣下楼,就看到这一幕,转头向上走去。 “你怎么又下来了?”砂金小声问。 “”看戏你倒是挺积极的。 戏还得接着演,丹恒翻了个白眼接着说:“人终有一老,若是在最需要的孩子的时候不在身边,将来也必然会感到遗憾。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钟离:我也从未想过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