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前同事,我有必要提醒你,这里不是匹诺康尼,你也不是砂金,不要玩火自焚。” 拉帝奥扭过头去:“别自作多情,有那个时间,我不如多看几本璃月的小说。” “那也比管你这个白痴的事情更有营养些。” 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叔叔,我的衣服乱了,进去见公子不太礼貌,你能不能帮我整理一下?” 砂金趁机一把拉过他的衣领,侧身在他耳边说: 作者有话要说: 拉帝奥(站在门口,转身去了大堂) 拉帝奥(焦虑的走来走去,拿起伞向外走) 拉帝奥(焦虑值下降,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点) 拉帝奥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动:“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公子正在看着什么,见二人进来,便将手中的东西塞进了抽屉里。 砂金不动声色,问道:“具体怎么安排?” 他果然派人跟踪了刃,这么想着,砂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有了注意。 “时间就定在晚上9时,所以在那之前,还请两位好好养精蓄锐。” “” “我?” 走出房门,就看到某个不省心的家伙在角落向他招手。 “拉帝奥,你要出去吗?” “骗人,你的房间在二楼,休息跑楼下去?” 砂金怒:“我们不是盟友吗?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是什么意思!” “对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螺丝咕姆,别再叫错了。” 夜晚很快降临,砂金和刃坐在一块商量晚上的行动计划。 “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 很显然,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表示:如果不是公子的安排,他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 也许是上午的话彻底划清了界限,砂金的语气透露着冷淡。 “所以你到底是受公子之托,还是花火之托呢?” 房间里的沉默有点窒息,刃默默站起身,打开窗户透透气。 那帮我就是你不想做的事了呗。 “那你是白跑一趟了,我和爸爸很有默契,不需要商量什么就有了很好的计划。” 在拉帝奥的注视下,二人潇洒的走出房间。 一大一小站在往生堂外的石柱旁,刃抱着他的剑,砂金则是小心翼翼的抱着从公子那里借来的宝贝。 砂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点到为止即可,你们两个谁受伤我都不想看到。” 砂金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神,才明白这家伙并没有在开玩笑。 “无欲无求,不死不休,唯有死亡,才是到达永恒的彼岸。” 见他如此当真,刃这才装作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