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真卿随手斩去因为触碰时光炉,而留下的的印记,毕竟只是他我,就算尽数斩去,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接着留下他我在阳间创立势力,本尊便离开巫师这道他我,转向地球。
许真卿牵着与林诺依两人于茅山的一处安静的灵峰,崖壁上长有一株银色古松,旁边座落着一座小道观,两人在里面弈棋论道。
许真卿手指把玩着棋子,思索片刻,啪得下到左下星位,“你将要步入大宇,有什么打算吗?”
“我已经将孩子封印起来,等待动乱停止再解封。”林诺依轻饮了口茶,不假思索的下了一步。
这些年下来,许真卿个人的算力早已经超过大时钟,下棋不再是倚靠阿尔法狗,而是按照自己的行事风格,不拘一格的落子。
而林诺依也是将下棋当做一种爱好,两人都没有追求胜负,有时还会让棋,希望一盘棋局能够下到永恒。
许真卿伸手将几枚黑棋收到棋盖里,道:“你有你的想法。”
下着棋许真卿想到某个小国规定,棋手在提掉对方的“死子”后,必须将这些棋子放入自己的棋盒盖内。
如果棋手没有按照这一规则操作,将会受到处罚。
具体来说,第一次未将所提的子放入棋盒盖会被罚两目,如果再次违反,则会被判负。
许真卿看着棋盖上的棋子摇摇欲坠,不免有些担忧,“死棋”已经跳出棋盘,最后却还是落到另一个局里。
他这步“死棋”跌落的时候,会是罚两目那么简单吗?就是罚两目,有时候决胜手,也只有半目的差距。
“你又不缺我一个。”林诺依心不在焉的回复着,明亮的眸子打量着棋盘,有时候向死而生,也是一种谋略,她身后的那位,确实也是这样干的。
在那个极其古老的年代,她倒在高原尽头,被数口古棺镇压,而后更是被彻底磨灭,上苍有人想显照她都难以成功。
现在,她也只能借助这道映照身行世,若是始祖真身临近,终究是不可避免的被发现。
许真卿依稀听过粉帝的故事,他成为始祖时,对方就已经神陨,后来莫名其妙的复活,要讨伐他。
那时候他就给粉帝细数自己的战绩,对方那一抹震惊,是他深入不毛,自甘堕落,一步步吞噬来。
那时候两人就这样坐而论道,他也和粉帝聊过一人承担所有诡异物质,谈不上为了众生,只是不见前路的无奈之举。
当时诸天廊清,却也未见得多好,像九天十地那样的勾心斗角,古史埋没英雄骨,也是普遍之事。
“星落茅山松露寒,玄枰暗转九重天。
封儿暂避苍黄劫,执子长窥混沌渊。
霜刃冷,劫灰残,高原古棺锁云鬟。
谁将万古幽冥气,炼作孤峰雪满肩?”
许真卿随口念词,惹得佳人白眼,却只是夸张的笑着,前世已经随着潮水退去,人当活在当下。
“你想平定高原,志气未免有些大了。”林诺依心中暗笑,粉帝的几分记忆,让她知道些内幕,也尽数告知眼前人。
许真卿伸手抚摸着佳人的玉颜,玩笑道:“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况且天还没塌下来呢。”林诺依强颜欢笑,眼中分明有几分泪光,许久后,她抹去泪水,垂眸道:“我想去轮回了,这样强大起来,也能够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