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二十余名汉子从屋后奔将出来,挡在苏星河身前,每个人的身形都笔直挺拔,虽然口不能言,但脸上显出毅然之色却无比的坚定,其中蕴含的言语根本不需要开口就已经清晰地表达出来。 苏星河从落地处翻身而起,身形纵掠间已经站在聋哑门的众多弟子身前,无比急促地打出几个手势。那些汉子虽然脸上极不情愿,但不敢违抗师命,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返回木屋后。 苏星河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苦涩。 或许,只能按照师尊的安排,冒着被丁春秋发现的风险,以珍珑棋局邀请天下才俊,才能诛灭丁春秋这个恶贼吧。 李雾龙已经坐在棋盘前的圆石上,看着苏星河脸露苦笑,一副神色颓然的沮丧模样,忍不住开口说道。 嗯? 原本江湖上的青年才俊,以北乔峰南慕容为首,师尊就曾经嘱咐,珍珑棋局之会务必要将两人请到此处。而苏星河虽然已经久不履足江湖,但相信两人的武功也不可能会超出眼前之人。 唉,若是相貌再俊秀一点,就完美了。 苏星河将挤死了的一块白棋从棋盘上取了下来,跟着下了一枚黑子。 然而两步棋过后,苏星河顿时显出一副焦躁忧虑的神色,两条长长的眉毛不住上下掀动。 一子一子,越想越久,下到二十余子时,日已偏西,而棋盘上的局势大变,在李雾龙的妙着纷呈下,接连吃了两小块黑子,显然苏星河已经无力回天。 “阁下天赋英才,可喜可贺,不仅武功让老夫望尘莫及,连棋艺都如此出类拔萃,破解了此局珍珑,了却了先师的心愿,在下感激不尽。” “既然是在下胜了,想必有资格能够拜见无崖子前辈了吧?” “先师早已逝世于三十年前,还请阁下莫要开这等亵渎先师的玩笑。不然老夫纵然是粉身碎骨,也会让阁下付出代价!” “在下带来一件礼物,必然会让无崖子前辈满意。” 苏星河略一犹豫,还是伸手将木盒接到手中。手中用力一震,将木盒打开,等看清盒中之物时,先是一惊,然而仔细辨别后,顿时兴奋若狂。 哪怕丁春秋的面目已经难以辨认,偏偏苏星河却一眼就认了出来,倒是省得李雾龙多费口舌。 苏星河身后的木屋中传出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而看似没有门窗的木屋居然往左右一分,露出一道仅仅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凝神瞧去,原来这人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只因他身后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而对方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李雾龙行了一礼,心中却忍不住暗中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