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长得白白胖胖,留着一大丛白胡子的老者,正在十余名乞丐的簇拥下缓缓走在大路上。说是乞丐,可这群人的衣着十分干净,若非身上千补百绽,光是看走路的架势,宛然是个大绅士大财主带着一群仆人上街巡视的模样。 为首的那名老乞丐双目嵌在圆鼓鼓一脸肥肉之中,只如两道细缝,提到小娘子时,细缝里充满了欲色。 昨日跟踪李雾龙两人的那名青年,摆出一副赌咒发誓的模样。 彭长老在对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嘉许,抬头已经望见庄园的轮廓,脚步顿时又加快了几步。 来到庄园门前,只见庄门大开,放眼望去,整个庄园内空无一人,彭长老顿时停步立于庄园外,双眸内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彭长老背后的一名跟班纵声长呼。 “长老,要不小的进去看看?” “注意点,好像有点不对劲。” 那名青年一边呼喊着,一边手持竹杖进入庄园中,依稀看到对方推门进了大厅后,就再无声息。 “何方高人,为何戏弄我等?” “嘻嘻,你自己不敢进来,怪谁?” “确实是天下绝色,不过……” “姑娘,为何对我丐帮弟子下手?想必是其中有所误会,不过下来好好分说一番。若是丐帮内有败类冒犯姑娘,本长老定然秉公执法,绝不姑息!” 李莫愁神情一晃,感觉到对方声音柔和,一张胖脸也说不出的和蔼可亲,顿时就想遵从对方的吩咐,从树上一跃而下。 一声咳声传来,宛如暮鼓晨钟般在李莫愁脑海中回响,顿时让李莫愁的双眸恢复了清明。 李莫愁一声娇叱,从树上凌空跃起,手中长剑凌空飞舞,凌厉的杀机已经将下方众人全部笼罩在其中。 然而李莫愁的剑招灵动,根本不与对方势大力沉的竹杖硬碰,腾挪挥舞间,已经抢入两丐的竹杖内,剑光一闪,两名丐帮弟子已经肩膀中剑,从半空中无力地跌回地面。 彭长老立于人群之中,大声发令,双足却钉在地下不动。若是论起真实功夫,彭长老实际上也不过和一般的八袋弟子相差仿佛,不过依靠一手摄心术,才坐上了九袋长老的位置。看到李莫愁剑势不凡,一看就是名家弟子,顿时心出怯意。 眼看形势不妙,彭长老脚步连退,已经拉开一段距离,正要转身而逃,一只硬如铁钳的大手却无声无息地扼在自己的后颈,心知不妙的彭长老奋力挣扎,一连三叠气劲连环冲击,却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随即,一股难以忍受的刚阳炽热的气劲不断从对方的掌心传入颈后穴道,连同颈骨在对方的劲力下格格几响,顿时顺势伏到地上,再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好汉饶命啊!” “不是说好将他留给我的吗?居然敢用左道之术还迷惑本姑娘,让我把他眼珠挖出来,看看还能不能再迷惑人。” 看到庄园下地牢内的众多妇女儿童那不堪入目的悲惨遭遇,李莫愁可是扬言要杀尽庄园内的丐帮弟子。 不等李雾龙开口,李莫愁已经看到,远处又有数十名丐帮弟子手持竹杖,沿着道路赤足狂奔而来。不过这些乞丐却大有不同,都是浑身黝黑,浑身污垢,衣衫褴楼,除了背上背负着数量不等的口袋外,与市井街边的乞丐再无不同。 虽然丐帮中净衣帮和污衣帮明争暗斗,都仇视彼此,不过再怎么说也同属丐帮。堂堂九袋长老被对方像死狗一样踩在脚下,丐帮自然也是脸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