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老子,果然好眼力!” “堂堂五岳剑派的左盟主,居然也甘心成为朝廷鹰犬。亏老夫一直认为你才高志大,心计了得,是能够与老夫比较的一代枭雄。如今看来,是老夫错了。” “呵呵,一切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世人诋誉,与我何干!” 什么合并五岳剑派,要与少林、武当鼎足而三;什么称雄武林,令旗所至万雄俯首的雄心,早在嵩山上就已经完全破碎。如今的左冷禅,唯一的心愿就是将李雾龙碎尸万段,以祭嵩山上还未远去的亡魂。 面对无须黑袍人那赤裸裸的威胁,任我行沉默不语一阵,伸手拉住满面怒容的向问天,开口道。 “好说,咱家曹正淳!” “呵呵,你倒是聪明。正是咱家的义父!” “老夫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当年东方不败明明只要安心等上几年,就能从老夫手中接过教主的职位。偏偏甘冒大险,背叛老夫。原来背后这一切,都是你们在幕后操纵!” “谁让你野心勃勃,一心想要脱离掌控呢?” 原来,早在元末明初,朱元璋以计谋骗得张无忌心灰意懒,自行引退,后来杨逍虽继任明教教主,但朱元璋羽翼已成,统兵百万之众,杨逍又年老德薄,万万不能与他争帝皇之位了。朱元璋登基之后,反下令严禁明教,将教中曾立大功的兄弟大肆杀戮。 及至朱元璋晚年,培养的继承人反而早亡,让朱元璋对江山社稷的稳固性产生了忧虑。回忆起自己依靠明教起家,深感江湖教派的力量过于庞大,生怕日后有人效仿而危及到朱家的千秋万代,于是改造出日月教来监督整个江湖,并且大部分制度都沿用自明教。然后通过引导,渐渐挑起日月教与少林武当等六大门派的仇恨,彼此造成深仇,相互厮杀,让他们无力再顾及庙堂。而历任教主,都必须修习镇教之宝《葵花宝典》,如此一来,后代断绝,自然不会有造反的念头。 一让各派的天才弟子,在修习时《葵花宝典》时冒着凶险之极的危险,只要有半点岔差,立时非死即伤,让各派几乎出现断代的危机,才留下“不可修习宝典中的武学”的规定,纷纷焚毁《葵花宝典》。 可以说,百年来江湖中的种种风波,大半都是由此而生。 如今行事,朝堂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暗中扶植野心勃勃的东方不败,叛逆篡位,将任我行置于万劫不复的深渊,将日月教重新回到朝堂的掌控之下。 不然,光是辟邪剑谱的精妙,都能让岳不群和林平之挥动那狠心的一刀。若是流传的葵花宝典真的在上面注明:‘欲练神功,引刀自宫’,那么百余年前的福建莆田少林寺下院,总会有人受不了其中的诱惑吧。 “湖底囚居一十二年,甚么名利权位,本该瞧得淡了。嘿嘿,偏偏年纪越老,越是心热。当年的坚持,如今看来是何等的可笑……” “若是能重掌神教,那么东方不败能给你们的,本教主一样可以!老夫唯一的要求,不过是诸位不插手此事。如何?” “可以。反正,只要把上面交待的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谁当教主还不一样?” “不过,那个李雾龙,可是曹督主指定要活捉,然后压进京城的。任教主,一定会替我们办好,对吧?”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