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几次欲言又止,不过深深叹了一口气后,纵身上前,一路指引三人来到华山派的驻地。 “李少侠大驾光临华山,不群有失远迎。” “岳掌门太客气了。” “哼!是不是掌门,却要走着瞧了。光靠一手紫霞神功,将我们华山派的剑法练得跟王八一样,有什么资格当华山派掌门?” 李雾龙一眼扫过,便猜到三人应该是剑宗的弟子。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华山,不过倒也懒得理会。 岳夫人手按剑柄,一副森然的模样,显然已经动怒了。 “呵呵,谁不知道华山派是五岳剑派之一,剑派剑派,自然是以剑为主。你一味练气,那是走入魔道,修习的可不是本门正宗心法了。若是岳师兄能够以剑法胜过我的狂风剑法,我等自然是心服口服,不然,凭什么当这华山派掌门?” “如果只是比拼剑法,何必师父出手,光是令狐冲手中的长剑,就已经足够赢你了。” “令狐冲,根据这位少侠所言,你可是风师叔的剑道传人,自然是属于我剑宗一脉。若是岳不群肯将掌门之位传给你,再让门下的弟子勤练我剑宗的剑法,那么让我放过这伪君子一马,也无不可。毕竟,我封不平可不是贪恋这华山掌门一职,不过是看不惯岳不群贻祸子弟,流毒无穷,让我华山派的名声,一日不如一日。” 风清扬作为剑宗最大的骄傲,哪怕过去过年,在剑宗弟子依然宛如神灵。哪怕令狐冲不肯承认,不过剑宗弟子早就将令狐冲视为剑宗一脉了。 李雾龙对于这样的苦情戏不感兴趣,直接开口打断两方已经剑拔弩张的碰撞,望着令狐冲问道。 令狐冲心中打着能拖就拖的想法,只希望李雾龙找不到风太师叔后,自行离开那就最好。 看到令狐冲的含糊其辞,李雾龙多少也猜到对方的心思,不过,李雾龙并不想在华山浪费太多的时间。 李雾龙的要求,正合岳不群的心意,任谁都不敢放着凶神在华山派到处乱跑。能够有个人在旁边光明正大的监视着,自然会少了很多麻烦。所以岳不群手一招,一名嬉皮笑脸的青年就站了出来,被岳不群一瞪眼后,一下子变成一脸的恭敬。变脸的速度之快,十足像江湖卖艺的。 陆大有的嘴皮十分灵活,连气都不换就报出了十多处华山的著名景点,直到看到李雾龙有点脸黑,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口。 成不忧大声地说了一句,然后放声大笑,惹来华山派一众人的怒目而视。 “很好,我们,先去思过崖看看!” “思过崖,那个地方的风景不是我吹,确实值得一看,呃……思过崖?” 思过崖在玉女峰绝顶,是华山派历代弟子犯规后囚禁受罚之所。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外,一无所有。华山本来草木清华,景色极幽,这危崖却是例外,自来相传是玉女发钗上的一颗珍珠。当年华山派的祖师以此危岸为惩罚弟子之所,主要便因此处无草无木,无虫无鸟,受罚的弟子在面壁思过之时,不致为外物所扰,心有旁骛。 “思过崖上有什么好看的,陆猴儿,还是带李兄去别处看看吧。” 不过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看到令狐冲极力阻止,反倒是若有所思,猜到了什么。 剑宗三人相互打了个眼色,由封不平开口道。 岳不群同样和岳夫人交换了下眼色,然后开口道。 岳不群一挥手,将各弟子都打发回去,然后跟在人群身后,一起朝着玉女峰而去,不过脸上深有忧色,不时和岳夫人窃窃私语,交换着彼此的看法。 “果然,这里是风师叔的隐居之地!”身直接略到众人面前,仰头望着石壁上的大字,带着惊喜道。 然而,不大的山洞内自然是一目了然,别说风清扬,连一丝生活过的痕迹都没有。 然而,李雾龙一步步走进了山洞,又让令狐冲莫名地产生了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