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雾龙并没有在嵩山脚下过多的停留,将马匹寄放在一处人家后,带着曲非烟沿着山道一路前进。 “可是李少侠当面?嵩山后进弟子,在此恭候多时。而敝派左掌门,会同衡山、华山、恒山掌门,在山上恭候。” “看来那位左盟主可是信心十足啊,就是不知道,等左冷禅被师尊斩于剑下后,这些嵩山派的弟子还敢不敢这么傲。到时候,一定让他们尝尝大搜魂针的厉害!” 一路无话,转过几处险峻的山道后,已经来到嵩山峰顶,遥遥看到前方峰顶的旷地之上,无数人众聚集。 看到李雾龙站着打量周围,带路的嵩山派弟子面有得色,道。 那名嵩山派弟子越说越是眉飞色舞,仿佛李雾龙已经落败,而左冷禅已经登上五岳总掌门一样。 一旁一名稍微老成一点的嵩山派弟子轻轻一拉,让刚刚滔滔不绝的弟子住了口,然后带着几名迎客弟子直接扔下李雾龙,回归到嵩山派的看台位置之中。 曲非烟的俏脸上红扑扑的,显然被嵩山派弟子的话语气的不轻。刚刚若不是李雾龙摇了摇头,曲非烟就直接射出大搜魂针了。 说到底,五岳剑派中已经有三个掌门剑败在李雾龙的剑下,在某些人的传播下,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让五岳剑派的声望有所下跌。若此时左冷禅力挽狂澜,一战而胜,不管是五岳剑派内,还是江湖中的声望,都会达到巅峰,到时候,大势所趋下,其余四派恐怕难以阻止左冷禅的并派之意了。 “恶贼,就是你用卑鄙手段,暗害了本派掌门人?” “怎么,你要为余沧海报仇?” 从跃出的身法就可以看出,恐怕不过是一个入门不久的小喽啰,顿时让李雾龙失去了兴趣。 正想按照师门长辈的要求继续喝问下去的申人雪,突然肚子上微微一疼,如同被蚊子咬了一口般,随即,一股钻心的剧痛传遍了全身上下,抱着肚子在地上滚了半圈,就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曲非烟早就按捺不住,直接一枚大搜魂针将对方直接放倒。 几道身影再次从看台中飞身而起,在半空中拔剑而出,将李雾龙和曲非烟团团围住。为首一人发须皆白,一身道袍打扮,偏偏身体异常粗壮,隐约能够看到道袍下凸起的肌肉,而精神同样十分矍烁,从高空跃下时如同微风吹拂的落叶,浑然与年过花甲的外表所不符。 前来凑热闹的江湖中人,自然看出老者的轻功十分不凡,自然有好事者大声询问道。 一名带着川蜀口味的江湖客认出了那名道袍老者,忍不住大声炫耀道。 “阁下先是杀了我掌门师侄,又让着女娃子释放暗器杀我徒孙,将我青城派的脸面置于何地?” “老家伙都这把年纪了,不呆在道观里等着三清祖师来收,还跑出来招摇,是想要倚老卖老吗?” “哼,小女娃子牙尖嘴利,心狠手辣,将来长大了,不知道会有多少江湖正道死在你的手下。今日老夫既然撞见了,自然要为江湖除去一害。” 作为余沧海的师叔,原本长道子已经不履江湖多年。哪怕得知余沧海被人一刀砍死,也没有出山的念头。奈何禁不住青城派弟子的苦苦哀求,又得到盟友嵩山派的许诺,才毅然出山,要用残躯挽回青城派的声望和利益。 眼看长剑飞舞,速度极快,如同飞舞的松针一样直落,将曲非烟完全笼罩在剑光之下,长道子刚刚露出一丝喜色,突然脸色一变,长剑以更快的速度回转自身身前,同时,左手长袖同时挥舞,甩向了身后。 几声金属的碰撞声细细响起,几枚乌针掉落了一地,而收回来的左手袖子上,如同梅花一样同时别着五枚乌针。 还留在原地的四名青城派弟子几乎同时扑到在地上,显然也是大搜魂针的功劳。 即使以长道子的目光,都没能发现手不动脚不抬的曲非烟是如何发射出如此可怕的暗器,一瞬间不仅前后夹击,甚至还有余力攻击前方的几名青城弟子,仿佛是无所不在,无所不至,根本想象不到这暗器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更无法想象它是怎么发出来的。 一想到死,顿时让长道子心生寒意,身影一晃,直接转身朝着下山的山道飘然而去,连还在看台上剩余的青城派弟子都顾不上了,原本飘逸的轻功都显出一种说不出的狼狈。 原本一把年纪朝着弱龄少女出手,就已经让江湖中人不齿。除了几位穷凶极恶之徒外,不朝老弱病幼出手,算是武林中的一项潜规矩。长道子近乎偷袭不说,偏偏还没得手,更被吓得转身而逃,直接将青城派剩余不多的脸面直接丢了一地。 不少江湖人士不住地摇头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