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狗崽子,敢来管本大爷的闲事?趁着本大爷心情好,不想杀人,识相的给我滚得远远的。不然田大爷发作起来,你可没命啦!”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强抢民女?” “小子,你找死!” 正如田伯光所料,山洞外不过站着两个毛头小子。只要挥出两刀,恐怕就可以解决,丝毫不耽搁接下来的活动。 正想出刀的田伯光,突然将目光集中到李雾龙的身上。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田伯光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一口气带着三把武器。 “阁下是何人?” “你就是田伯光?” “不错,正是你田大爷。” 从眼前的男子身上,田伯光无由地感觉到巨大的威胁,一种性命不在自身掌控的奇异预感,让田伯光有了一种撒腿就跑的冲动。不过,一来舍不得刚刚到手的仪琳,二来,好面子的田伯光自认刀法出类拔萃,一手狂风刀法不知赢了多少江湖好手。三来,田伯光对自身轻功有着十足的信心,就算不敌对方,也能保证全身而退。 目光扫过田伯光的刀后,李雾龙显得有些索然无趣,反倒是将注意力放到了远处。 田伯光咬了咬牙,强忍一刀劈向李雾龙的冲动,而是将目光望着旁边的林平之,第一眼看到林平之的剑时,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子,要怪,就怪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下辈子,要记住这个教训。” “好快的刀……” “好快!” 虽然田伯光的一刀足以将林平之砍成重伤,但是毫无疑问,林平之的剑锋也会刺穿田伯光的咽喉。 半个身体已经缩回山洞的田伯光,感觉被背后一片冰凉,不知道什么时候,汗水已经流满了背部。一阵雨后的凉风吹来,让田伯光忍不住打了个颤抖。 “老师,我赢了!” 采花大盗田伯光的恶名远扬,连远在福州府的林平之都听过对方的来历,曾几何时也幻想过对方若是来福建作恶,然后自己出手擒下对方以扬名江湖的情景。直到青城派来袭,才正确地认识到自身在江湖上的定位。说实在的,能够一剑占据上风,足以证明自己这几个月的苦头没白吃。 一旁的李雾龙自然看得分明。若不是田伯光太过轻视,大半心神都放在李雾龙身上。不热田伯光全力出手,林平之恐怕连拔剑出鞘的机会都欠乏。 虽然交手遇险,但是田伯光显然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看到两人一副大言不惭的样子,田伯光怒火上冲,不再留手,纵身向前,刀光连闪,一出手就是得意绝技飞沙走石十三式,务必一刀砍下那小子的胳膊,才能一洗身上的耻辱。 并不是田伯光不想砍下去,卸掉林平之的一条手臂,而是一把点缀着十三颗明珠的长剑,同样停在田伯光的咽喉处,一滴鲜红的血液,沿着田伯光的喉咙一路滑落,没入衣襟之中。 这把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田伯光根本一无所知。等他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停在喉咙前,如同夺命的幽灵一般,但凡出现,就会夺走一条性命。 “好可怕的剑法!” “老师,这是什么剑法?” “夺命十三剑!” 可惜,后面的十四、十五剑依旧处于封印的状态,让李雾龙无法一睹为快。 林平之双眼放光,恨不得能够马上学到。 李雾龙的话语,让林平之的兴奋直接跌入了谷底。 林平之自然有些不甘与这种绝世剑法无缘,妄想再挣扎一下。 李雾龙伸手一探,林平之手中的剑就落入掌中。细细地拂过之后,不待林平之回答,续道。 “等到他出 随手将剑还给林平之,看着他震惊无比的神色,续道。 说话的时候,李雾龙稍微抬了一下下巴,点向田伯光所在的位置。 余惊未消的田伯光,显然不甘心成为一个计量单位,说话间正想爆粗,却不由得回想起刚刚那夺命一剑,硬生生地吞回肚中。不过,嘴上依然不肯服输,自恃已经退得远远的,随时都能以轻功逃之夭夭,自然要留下一点场面话。 林平之那种轻蔑的语气,让准备转身就逃的田伯光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