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开口,骆明擎一脸诚挚地请求黎羚跟自己对一对台词。 黎羚无奈之下,只好一句句地给骆明擎做示范。 真好。 他再也找不到替代品,从来都只有她,只能是她。 他的姐姐回来了。 金静尧人不在片场,倒是抽空发微信问副导演,其他人到了没有。 金静尧说:“怎么教。” 他拍了张照给对方。照片里,两人坐在角落里,头挨着头,几乎要碰到一起了,看起来十分亲密。 读个台词而已,又不是聋了,为什么要坐这么近。 他的眼神很沉、很直白,几乎可以说是很粗俗,像一团腥臭的污泥。 他同样也很清楚,骆明擎演戏虽然差,台词功底绝对没问题。他是歌手出身,气息要稳,吐词也要练。 她自己的台词就很好吗,明明刚开机的时候那么烂,还不都是金静尧亲自教过的。 还真是姐弟情深。 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叫什么姐弟。 黎羚:“……小天才的新作?” 骆明擎在一旁试图偷看她屏幕:“谁给你发消息?” 骆明擎沉下脸,不再说话。 但因为不能辜负小朋友的心意,还是勉为其难地说:“谢、谢谢小天才,画得很好。” 黎羚想了想,又叮嘱对方:“没事,这些画都可以送给姐姐的,姐姐很喜欢,不过如果想要送给同学的话,最好是先问一问爸爸哦。” 小天才大概是真的觉得姐姐很喜欢,没过多久发来一张更为抽象的连环画。 黎羚:“……” “不行了导演,我快累死了。”对方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说,“求你了,换个人来吧。” 也不知道一个拍文艺片的导演,怎么戾气这么重。 金静尧将毛巾和水递给他:“嗯,不是很好。” 金静尧说:“不能揍。” 因为,那是她的弟弟。 因为拍戏,他瘦得骇人,整个人都变成一片薄薄的刀锋,裹挟着扑面而来的、巨大的攻击性。 场馆里浓重的汗味,和隐隐的血腥气,让他觉得自己很脏。 - 黎羚:? 虽然听起来很像洋葱新闻,但金大导演一向是工作狂,轻伤不下火线,戏拍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请病假,搞不好真是病入膏肓。 副导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应、应该不用了吧。” 黎羚不想跟他一起走,故意耽搁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