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主任端着茶杯经过,见他们在讨论骆明擎的八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在说当年换演员的事?都没猜对。” 制片主任心情舒畅,满意地坐下来说:“这事儿我也是听人说的,不保真哈。” “好像是导演当时在看一个什么剧,骆明擎从后面经过,骂了一句丑死了。” 食堂内安静三秒。 本以为终于等来一个惊天大料,没想到这个版本,竟比之前所有的加起来还不靠谱。 另一个人也将信将疑地说:“导演看什么剧啊?没见他爱看剧啊?” 制片主任耸耸肩:“不知道,我这是听骆明擎的经纪人说的。他小姨子的舅舅是我爸爸的弟弟的邻居。” - 柔软的床垫深深地下陷,承托着她的身体,像一朵肉质厚质的怪花,她的心也随之陷了下去。 她还是会迷茫、会担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骆明擎,正如同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过去的许多人。 她眨了眨眼,将夹克用手指勾了过来,罩住自己。 明明在空房间里待了一天,不沾有任何人的余温,它还是很温暖。陌生的、不属于黎羚的温度,包裹住她的身体。 她不是活在过去。 如果她能够拥有一只吉普赛人的水晶球就好了,黎羚想。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将这段话存在里面,时时刻刻重温。 “他人怎么会这么好呢。” 而在不久以前,小刘还发来了消息,说了一些比较直白的话。 “我是一名导演,如果一名几天前与我拍过吻戏的女演员,老是夸我人好、还说我长得帅,这说明?” 后面的内容十分冗长,是ai最擅长的废话文学。其中心思想是,虽然女演员给予了你较为积极的评价、正面的反馈,也请遵守伦理,心里有点比数,不要产生过多的解读。 他打算退出页面,ai却又依依不舍地对他说: 金静尧:? 他的大脑应该是被ai入侵了三秒。 黎羚立刻答:“尺度,什么尺度,我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尺度的。” 《导演好》 满屏幕的“好”字,显得过于有文采。 黎羚说:“可能这就叫爱在心口难开吧。” 一定是因为太刺眼了,所以他才盯着它看了许久。 例行结束了与9787532754335的胡说八道,黎羚感到心情舒畅、十分解压。 就在此时,她隐约听到了敲门声。 很轻,也很规律的声响。 如果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此时应该会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字和来意。 山村里的老房子,门上并没有装猫眼。黎羚又等了一会儿,下意识地将耳朵贴住了门板,只听到“啪”的一声,像是对面的一扇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