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你女儿都快二十了……” 导演突然从身后出现。 黎羚好奇地凑上前,发现在监视器里,这个画面的视觉冲击力的确相当之震撼。 她看起来真的很疼。 金静尧的动作相当之克制。在最开始的生理不适之后,她更多感受到的,反而是一种心理上的压制。 然而他对于分镜有着严格的事先设计和掌控,拍摄时也会精确地配合角度和镜头。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不用靠折磨她来得到。 不过这样说来,好像也显得这个人更加可怕了。 他如此冷静地看着她。像在为她施刑,也像在她受洗。 他在执行一场温柔的绞杀。 “可恶。”她低头给9787532754335发消息,“被他装到了。” 她面无表情地打字:“跟我一起对戏的演员[大哭]他演技也太好了吧[大哭]我输了,我又输了[大哭]” 黎羚:“我们今天第一天对戏,他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气死我了,他怎么这么会演,以后我要多多向他学习[大哭]不耻下问[大哭]” 黎羚:? 黎羚:“……” 9787532754335沉默片刻,又发来一个问号。 9787532754335:“不会。” 世界天旋地转。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黎羚足足看了屏幕五分钟,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跳突然会变快。 “不会是男朋友吧?”另一个人开玩笑道。 她恰好撞进了金静尧的视线。 或许是错觉,她突然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有些紧张。 一个工作人员过来说:“导演,麦老师找您。” “点啊,金导。”麦鸿诚在电话那边得意洋洋地说,“听讲你今日同女演员有好激烈的对手戏呢,你还好吧,要不要帮你叫白车(救护车)?” 金静尧说:“没死。” “你很闲吗,找个班上吧。” 电话那边的麦鸿诚:“……” 哗啦啦的水声里,他回忆刚刚结束的这场戏。 也许要感谢黎羚在片场给他上的“课”,也可能在早以前,他已经十分确信:别人都不可以,只有她是不同的。 正如周竟有病,阿玲就是他的药。唯一的药。 金静尧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她说要教他怎么演戏,那就继续教下去吧。 但只要不问,就不会听到不想要的答案。 金大导演走了。 眼前那些绚烂的大烟花,啪叽一声,全部都掉进了黑暗的湖水里。 一阵寒风刮过,片场突然陷入一片古怪的安静,或许幻觉里还传来了乌鸦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