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梅才恍然大悟的去执行了。
所以连阳光日报都派人去飞燕厂采访过,打算等着奥运热潮过去之后,再铺垫这个题材,唯独就是工资稍微高了点,超出市场平均水准了啊。
让卫东嫌弃:“我们这是标准的多劳多得,企业结构简单,原材料成本、生产成本、销售成本明晰,管理方不想着压榨赚钱,市场需求旺盛,自然就工资水涨船高。”转念一想也行:“嗯,参加奥运的运动员甭管成绩怎么样,回来退役愿意下海工作的,销售或者厂里都能安排,只要安心工作,收入绝对杠杠的。”
尼玛奥运选手跑销售,哪怕一配一的跟大学生搭档,买收录机不,要不要我现场给您来个托马斯回旋,或者我单手就能把你这办公桌举起来,你信不信?
就说这体育+销售,有没有搞头吧。
能打到国手级别的,一般退役还是有保障,但似乎也听说过一些默默无闻的运动员后来也过得不咋样。
还有些人好像是集中训练了一辈子,就不愿再搞体育了。
让卫东就当是帮这些天之骄子兜个底。
报道不是说一共才两百多运动员,再怎么也来不了几个,再不服管教又能如何,装这个逼的成本其实极低。
可“前线指挥部”只稍微安静了下,立刻在总编、主编带领下,套间内外都在鼓掌。
在国营企业举步维艰,私营经济又没蓬勃壮大的节骨眼儿上,有人敢这么站出来分担压力,绝对是排忧解难。
商品意识还没那么强烈的各位,是真想不到奥运选手能给销售带来什么。
只觉得是好人好事。
让卫东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小事情小事情,我们现在销售人员好几百,工人两三千,小事情小事情。”
主编来邀请他:“过两天奥运代表团回国,你跟我们媒体一起去迎接,有机会的话当众宣布这个事情也能帮企业带来些名气?”
他还觉得是个小小的弥补。
让卫东赶紧摇头:“算了算了,你没做过销售,这些人如果真肯学愿做,肯定是顶级优秀的好销售,我们不吃亏的,再去公开这么谈就是作秀,哦,就是故意显摆,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显摆吧。”
大家恍然,更觉得让卫东同志高风亮节。
十八岁的少女正是最含苞待放的岁月,一双水灵灵的美眸看着那边目不转睛。
沈老三慢慢的捅刀子:“他有老婆了,还带着娃。”
虞晓秋的眼神是真的黯淡了下,超级失望的那种但瞬间掩饰:“什么,你说什么啊。”
沈翠月不留情面:“他是爷们儿,没有贪好色的那种纯爷们儿,更不会恃强凌弱的欺负女人,所以他只对能并肩作战的兄弟姐妹上心,光凭着漂亮想来蹭好处的,我们这真不稀罕。”
金卓群现在也有点并肩作战的意思了,一整夜都在酒店到砖儿台之间奔波,让卫东把拖拉机手给他,连轴转的当助手。
砖儿台那边当然也能收看世界各地的频道,但体育栏目、播出时间只有那么一丁点,也没报社这边可以无限制增加版面的便利,所以能做的文章反而少。
现在只能是把明天早上八点四十五的闭幕式当成主要内容,半夜做了个慷慨激昂的主旋律总结回顾,后半夜仅剩的比赛都顾不上了。
金卓群最后一次过来聊了几句,综合下两边的素材,决定凌晨就守在那边:“特么租用的卫星直播信号,天晓得那些洋鬼子会不会故意搞事情,那边紧张死了,要是开始前没把广告播出来,老子要喊退钱!”
让卫东看他也紧张,连忙规劝:“以后天天有得播就行了,不要绷太紧,这会儿所有人都紧张,我们搞商业做买卖的别去触霉头。”
金卓群没准儿也就是表表态做样子,心力憔悴的去了。
也是这一趟,让卫东才知道七点的联播新闻到这会儿都全部是录播,包括上次的开幕式,实际上都有半小时的延播,也就是这边拿到信号在演播室走了遍才对各方播发,就为了避免出突发问题。
任何事情都有这半小时可以缓冲。
但奥运热潮现在是彻底滚烫,各级领导也很关注,不知道是谁提出要直播给全国观众。
妈耶,这要是出点岔子咋办。
只有经办人才知道,这尼玛所有环节都被攥在外国人手里,人家要使点坏简直手拿把掐。
于是才所有人都紧张极了。
报社总编都知道难度:“几年前吧,旗统领访华,领导带我们媒体去机场迎接,人家用运输机带来5台电视转播车和一座卫星地面站,在统领座机降落的同时就把这一消息遍了整个世界,在华期间的每一项活动,旗方面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向全世界发布消息,而作为东道国的我们却无法将新闻快速传播出去,就只能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全场屈辱到落泪啊。”
让卫东点头:“会好的,说到底还是经济,有钱才能发展科技,有钱才能带来物质繁荣和生活便利,怎么在d的领导下发展好经济,才是解决这一切的根本路径,而不是只会屈辱落泪下决心,决心是不值钱的。”
能说出这话的,还是普通商人吗。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