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在门口立刻打电话叫财务过来交钱,玛德,刚才沈老三还提醒带上财务,居然恍神就忘了。
不过靠在广播大楼门口等待时,让卫东就把这事儿交给了金卓群:“协议上是我的名字,后面交款有飞燕厂的公章,但这事儿吧,其实是个广告公司,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合伙做这个生意。”
旁边的演员姐姐脖子都要伸断了,让卫东索性:“见者有份,既然有缘在这个场面遇见了,我跟老金肯定是大股东,但苏姐您二位可以是小股东,小孩子意思下。”
税务大院出身,他还是有下意识的保护措施,普通有限公司的股东人数不是最少要求四个人吗,正好。
自己没精力、没专业能力打理这个广告产业的事务,但未来又必然很需要。
自己那帮人找来最多守成,绝对不可能开拓出什么新局面。
老金则必然会发扬光大。
可又得防着这家伙拿了这资源去招摇撞骗,不如顺手拉了旁边路人来当监督。
很多上市公司的独立董事就负责干这事儿。
看看这大姐的积极劲儿,除非被老金完全收买,绝对是个通风报信的角色。
和俩女的马上喜不自禁又目瞪口呆不同,老金满脸纠结:“没有,广告本来被视为资本主义的东西,基本不存在,前两年才颁布了广告管理暂行条例,我当时还在平京,最后一根稻草就是想成立这个……根本不可能,今年才有省级广告公司成立,也只有国家单位才有资质,个人不允许经营广告业务。”
这次就等于是交给砖儿台广告处,他们才有兼营资质。
所以是让卫东这个签字拿下飞燕卫生巾协议的企业法人来作为客户方投放。
咋能甲方乙方包饺子呢。
让卫东不了解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政策嘛,总有个变化的过程,我不是说过吗,我还有老前辈关在看守所呢,这事儿应该是这样,应该有帮人专门在帮我们这堆产品跑活儿,好比你这两天来砖儿台,也不能白跑是不是,但怎么收钱,用什么名义收钱,你得拿个章程出来。”
金卓群知道让卫东会论功行赏,但没想到他画了个饼!
立刻有点纠结算计,他就只信奉拿到手里的现钱才是钱。
可那位苏姐姐哪怕是素饼都要吃:“好的好的,卫东你放心,我一定找专家,找行家来咨询这个问题,广告公司对吧,我记得我有朋友谁在平京广告公司,前几年就有了,我想想,好像谁真帮平京广告公司拍过广告。”
没想到是那个小姑娘开口:“你帮我介绍给张叔叔去拍过广告画儿呗,去年那皮肤增白露。”
苏姐姐恍然大悟:“我打电话,我打电话去咨询下。”
让卫东就内心偷笑了,这就是制约住金卓群的小股东意义。
这时候212吉普已经赶过来,刘财务过来跟着办理合同款项。
按月交款三万六,明天的奥运会闭幕式就是赠送!
晚上天气预报前也能插播这么段儿!
让卫东看苏大姐忙着打电话,终于搂金卓群的肩:“跑这事儿,如果单算,我现在就可以包一万的红包给你,这就是你当初在果州给我说的活动费,你也证明你有这个能力,但难道你就仅仅是跑这点关系?这不应该是你顺带的活儿吗,你的能力不应该是做大做强有自己的公司或者别的什么?”
金卓群深吸口气,可能在抵御一万块现金的诱惑。
万元户就是小地方传奇首富的1984年啊,现在唾手可得。
而让卫东像是在帮他治疗这点顽症,帮他抵御诱惑:“这广告公司能怎么收钱?”
让卫东随口:“广告费用的百分之……十吧,这个应该算佣金?”
就现在交了三万六,广告公司就该拿三千六的佣金。
可这公司明摆着是让卫东大股东,他拿了大头走?
金卓群果然不像他当初做出来的那么洒脱:“我们怎么算股份?”
让卫东还是很随意:“我六,你三,她们十或者五?”
金卓群肯定以为让卫东看上这俩了:“可这……一个月一千左右?”
其实很不少了!
过百都是高薪,这特么每个月旱涝保收的一千元,只要这卫生巾广告持续打下去,他一直都有。
让卫东却摇头:“你低估了砖儿台的广告效果,我敢打包票,只要我们火了,这广告费价码肯定会疯涨,也许……也许五年后我们最后几个月卖点广告给别家,就把这几年的投入都赚回来了。”
三万六,每天才一千出头的广告播放费用!
让卫东做梦都要笑醒。
这时苏姐姐已经挂了电话过来急切介绍:“是广告代理公司,广告公司只能是国营的,私人不应许经营,但可以承包,譬如找家新闻单位承包他们的广告代理部。”
俩男人对视一眼,卧槽,这不就是稳稳的找阳光日报去承包挂靠吗,如果觉得总社这牌子太大,承包蓉都记者站的广告发布代理部,关键是取得这个资质,那就基本上冲在全国广告行业最前面了!
这时候是下午四点过,不到二十小时后,金卓群就可以跪下来求让卫东一定要让他当二股东了。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