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灰扑扑的小楼,结果里面如此“认真”,可以的可以的,配得上那些专门介绍这里的女干部称赞。
让卫东本来还想安排进来请领导换白大褂,但又觉得这么屁大点个场地,太做作了。
叫毛儿捧着相机在边上拍摄记录吧。
这年头其实能精细到这种程度的工厂环境真不多。
好像工厂就应该大大咧咧的脏乱差,哪有这种带着后来高科技产业的味儿。
所以满意极了。
其实人家带了摄影记录人员,现场也做出了指示:“非常好!但现在产量跟得上吗,我刚才看见外面已经排了好几辆车,既然证明了出产品没有问题,那就一定要尽快扩大产量,尽快为人民群众做好服务!”
让卫东听惯了官面词儿,还以为这里也是,只态度很好的是是是,感谢领导关心,然后糊弄送走他也立刻走!
所有人赶紧摘了手套风镜,不习惯这些东西降低了速度啊。
估计零零后都没体验过,七八十年代很多城市家庭都得靠糊纸盒子补贴家用。
其实也是国家没办法才发动街道工厂之类来解决基层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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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等于是给卫生巾厂培育了大量熟手。
所有人还很习惯这种方式。
但唯独就是必须得来厂里集中上班。
不能跟药盒子、火柴盒那样带回去糊。
让卫东倒是带着孩子走了,剩下沈翠月立刻面对围上来的各级干部!
市领导都发话了,这会儿就是立刻马上安排。
不远,就在旁边大马路对面,有家药剂厂,以前生产那种安瓿瓶针药剂,去年停产了。
这边几人随口商量下,正好把厂区楼腾出来给卫生巾厂。
这时候又凸显出沈翠月的不同处了,她肯定打心眼儿里就信不过政府,这是不是要并了我家产业。
慢着,这楼怎么说,我不求产权归我,起码要给我用多少年,有没有正式的文书凭证,不给我是不敢搬过去的。
这边都是区里的干部,更是带着甩包袱的心态。
转移地产也肯定不可能,这会儿根本不敢触碰土地原则问题,但转让给卫生巾厂使用权绝对可以。
空着荒废还不是就荒废了。
可沈翠月的本职工作真特么是个骗子啊,哪怕她不骗,也多专业的会察言观色。
发现自己占据了话语权,那还不乘胜追击?
悄悄透露点消息:“我们这是要展开销售后,真正拿到砖儿台去打广告的全国产品,使用几年肯定不行,起码得给我们……二十年使用权。”
在她脑海里觉得二十年已经很长了。
谁知对方光是听了要去砖儿台打广告,想的都是怎么尽量把这家厂多留在我们区:“五十年!你们要保证维护好厂区所有环境。”
沈翠月想联系汇报也没法打手机啊,咬咬牙真就带着江湖人才有的横劲儿,签了使用搬迁协议。
显着好像还是这边求着厂子搬迁过去。
于是双方都忘了一个后世非常重要的环节,场地使用租金!
协议里除了保证厂子会扩大生产,扩大就业,扩大利税,压根儿就没提到这座空置的厂区需要钱租用。
毕竟在八十年代以前,所有厂子都是国营。
国营厂地皮、建筑所有权都是国家的,哪有收取租金的说法。
所以包括跟沈翠月签协议的区领导、工业局领导都没这种意识。
只想顺利快速的签署这个协议,别让上级领导吩咐的事情卡在我这里就行了。
现在厂区地皮、建筑的不动产产权虽然还没都落到东升公司手里,但五十年的使用权已经很庞大。
意味着这距离整个区中心转盘八百米主干道的核心圈厂区,如果再想拆迁,就要费巨资来买这个使用权。
可以说就这份协议,已经把让卫东送上了亿万富豪的地位!
当然这会儿沈老三是没意识到,让卫东是不知道。
他最后还是带走了两兄弟,因为正准备点了石头走,毛儿那种尽量忍着不好奇,不低落情绪的样儿立刻让他笑着一起吧。
三人开着红色小面包到火车站,让卫东都把手套箱里的空白介绍信找出来了,才突然发现自己有介绍信有个屁用。
那身军装不在了,再有介绍信还不是只能跟着乌泱泱的民工潮去排队买票。
哪怕分了窗口方向,蓉都也挤满了人。
回头看眼准备把小红车停在广场边的停车场,毛儿已经在跟石头讨论这广场上的弟兄不少啊,他们随眼就看见好几个摸包客了。
让卫东心里算了算了,老子还是自驾去蓉都吧。
本着今天多跑点,明天就能早点到蓉都找老余的江湖救急心态,五点不到就急着出城。
谁知这1.2排量的四驱小面包车跑起来比双排座还要生猛!
六月夏日天色到八点才黑,让卫东已经把车停在一百六十公里开外的县城。
在国道、省道上达到平均时速五十多公里,很快了。
让卫东已经很熟练,带着俩弟弟找当地美食,吃喝一番把车停在尽量靠近县政府的路边睡觉。
反正和衣而睡的他这会儿肯定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了亿万富翁。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