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年过三十,三十多年的人生,她们未曾相认,现如今的她有了心爱之人,过的很幸福,而她的父母,也会有养了三十多年的女儿陪在身边,她的出现,只会毁了一家的安宁。“卿卿有我,我有卿卿。”君归言心里堵得慌,她不明白,南绾卿又做错了什么?为何待她如此不公。“是啊,我有言言足矣。”遇到君归言,更是她的荣幸。于大雨中,被君归言捡回家,是她逐光的开始。多年后,她也将随光逝去。何其有幸,与她相识。君归言静静的抱着她,几分钟后,南绾卿推开她,脆弱褪去,笑颜如花,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姐姐走了,你不要乱想。”“姐姐。”君归言拉住她的手,仰着头,“昨天的车费,你还欠着呢。”“言言,车费你不是自己取了吗?”南绾卿想到这个她就想笑,晚上一醒来,就感觉唇瓣酥酥麻麻的,碰一下还有点疼。“那不一样。”君归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实在没控制住,又多亲了几次。南绾卿低头凑近她,君归言顺从的闭上眼睛,等了半天,南绾卿的吻也迟迟未落下,她悄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空无,哪里还有南绾卿的身影。“姐姐现在还疼着呢。”南绾卿的手握在门把手上,“你就忍忍吧。”君归言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小声道:“跑了。”还说些让人误会的话。靠在沙发上傻笑起来,昨天的车费,她早就连本带息的讨回来了。等脸上的热度散去,她面无表情的起身,坐在办公桌前,拿起文件,仔细看起来。南溪儿真是越发过分了,溪卿集团走的每一步,都在针对卿安集团。她又怎能坐以待毙。还有南家,真是一个碍眼的存在,偏偏她又不能动。第46章 晚了“君总, 云锦那边的布料供应商,突然毁约,并愿意支付违约金。”张助理急匆匆的跑来, 不复往日的镇定。卿安集团可是刚进军服装行业,现在最大的供应商毁约, 对卿安集团的打击很大。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溪卿集团的南总, 要一直针对卿安集团。“啪, ”的一声, 文件被君归言甩到桌子上,“订机票,我亲自去一趟。”“是。”张助理连忙拿出手机,查看机票, “最早的一趟航班, 在两个小时后, 君总需要在半个小时后出发。”“嗯。”君归言转身进了休息室, 恋恋不舍的将情侣卫衣换下,穿上精致的西装。向南绾卿的办公室走去, 见南绾卿背脊挺直,低头看文件的模样,她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推门而入:“云锦那边出了点问题, 我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一起。”南绾卿看着她身上的正装,起身将白衬衫的扣子, 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再整理好领子, 才露出满意的神色。“不用,我很快回来。”君归言拥住她的腰身,眷恋的蹭了蹭,闷闷不乐的道,“阴魂不散,烦死了。”南绾卿眸中晦暗不明,轻叹一口气,摸着她的脑袋,像是在抚摸小动物一样,嗓音温柔:“一切都会过去的,到时我们离开中都吧。”中都与北城一样,惹人生厌。“都听卿卿的。”君归言乖顺的点头,南绾卿去哪,她就去哪,要跟一辈子的。“去吧,我等你回来。”南绾卿笑了,她承认她的掌控欲强,过度干涉君归言的行为思想,要时时了解君归言所做的事,和所在的地方,见了谁,又干了什么。她当初怕君归言不能接受,还刻意压制自己,可君归言对她没有秘密,什么事都会事无巨细的告诉她,再询问她的意见。事实证明,君归言真的很黏她。“嗯。”君归言松开她,退后一步,“我走了啊。”虽然嘴上说要走,可她脚下未动,直直的看着南绾卿。南绾卿故作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言言还有事?”回头看了眼时间,“不急吗?”肯定是急的,不然君归言也不是换了衣服,之后再来找她。“急。”君归言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怨起来,“姐姐真坏。”明知道她的意思,还装不懂,哼,那只能她自己来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哈。”南绾卿点了点她的鼻子,十分宠溺,“你啊。”任由君归言将她压在办公桌上,在她要亲上来的时候,将手横在中间,慢悠悠的道:“等你回来。”“现在就要。”君归言委屈巴巴的耸拉着眉眼,“姐姐,求你了。”从前她想着要与南绾卿平辈,所以那一声“姐姐”怎么也叫不出口,如今关系的转变,这一声“姐姐”,她叫的越发顺溜了。还无时无刻的想亲她,抱她。“不行。”南绾卿摇头,神色坚定,“明天这个时间,你回来,我就将车费都还你,如若超时,就不要怪我了。”“好吧。”君归言眼中的亮光一闪而过,在南绾卿的手心处亲了一下,“我走啦。”“快去吧。”手心处温热的触感,扰乱了她的心,低骂一声,“坏小孩。”要是君归言还在,一定会反驳她的。片刻后,她的神色逐渐转冷,拿起手机,输入一串号码,犹豫了一瞬,才拨通电话。君归言坐在飞机上,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手环,唇角噙着笑意,眉眼温和。中秋节快要到了,今年要做那种月饼呢?南绾卿对吃的没有什么特殊要求,能吃就行,好难啊,月饼还分很多派系。今年可是她们在一起的第一年,要不把每个派系的月饼都做一遍,霎时间眼睛一亮,真是个好办法。侧头向外看去,天空湛蓝,朵朵白云连绵不绝,开阔的视野,让她暂时忘记接下来要面对的烦心事。托着下巴,惬意的眯起眼睛。很快,飞机落地,君归言走出飞机场。商人重利。南溪儿能说动白总,肯定花了大价钱。卿安集团资金充足,钱也是有的。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约定地点,君归言被侍者引着到了提前订好的房间,门被侍者推开,里面并没有白总,只有南溪儿一人。南溪儿含笑对君归言举杯,轻抿一口:“好久不见,近来可好。”门被侍者关上,君归言坐在她对面,突然有些闷,手刚抬起,又随意的放下:“为什么?”“哈哈哈。”南溪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的癫狂,“为什么?”从前她以为是嫉妒,自从得知君归言与南绾卿在一起,她看着那些亲密照片,她才真正知道原因。可貌似为时已晚。但她堂堂南家大小姐,生来受万千宠爱,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得到。“我很羡慕你。”能拥有南绾卿。对于南溪儿的答非所问,君归言沉默着,听着她接下来的话。南溪儿又倒了一杯酒,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君归言:“我调查过你,三年前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北城,漫无目的奔跑在大街小巷,找南绾卿,最后将南绾卿带走,并且我查不到你以前的事,干净的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