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聿听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小腹下的性器昂扬挺立,在跟身下的人嚣张的示威,少年青筋暴起的手握住阴茎上下撸动两把,顶端流出几滴前列腺液,他恶劣地把它抹在了少女的胸口上 舒礼理的哭声变小了,她吸着鼻子,在抽泣,她没放弃求饶,还尝试跟楼聿听讲道理 楼聿听手中的动作一停,抬眼看她,淡淡地说:“你觉得我会信你?” 楼聿听开始动摇了,不得不说,舒礼理哄人的能力是很强的 楼聿听终是相信了她,但他没有立刻从她身上下来,而是朝她逼近,沉声说:“我可以相信你,也能答应你,但是我现在特别想干你,你说说该怎么办” “我我帮你”舒礼理说得磕绊 “好啊” 在开始之前,少女提了个要求,“我能不能先穿衣服?” “不能哟,宝贝,你把衣服穿上了那我还怎么玩你奶子” 好可怕,她开始害怕楼聿听了 舒礼理慢慢移到他腿边,手控制不住颤抖地握住他的性器 舒礼理害羞地撇过脸,手上目无章法地为他纾解 他厉声下令,“看着它,不许躲” 少女的生涩的手法对于楼聿听浓重的性欲压根不起作用,反而越来越难受 舒礼理知道他的意思,她不说话,一个劲摇头 “那今天就好好学一学” 性器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那家伙还戳了她的脸颊,舒礼理紧闭双眼,不敢去看 她做了好一会的心理建设,控制在恶心,困难地张开嘴 楼聿听“嘶”了声,压着嗓子说:“牙齿再咬到有你好受的” 少年舒服地叹息并及时给女孩适当的夸奖,“宝贝,做得特别好” 楼聿听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发现女孩似乎是遇到了难处,他更是贴心地提醒她道:“揉那两个睾丸,我会射得更快,要不要试试?” 她听了他的话,伸出手去揉那东西,果然,她听见了喘息声 依旧是毫不掩饰的夸赞,可舒礼理一点也不开心,她现在真的好难受 最后,楼聿听把一大股精液射在了舒礼理的胸乳上,女孩无力抵抗,任凭他随意玩弄 衣服被楼聿听扯坏了,舒礼理换上了一件新的女式上衣,很合身 舒礼理没去问他为什么知道码数,她现在还不想跟他讲话 “喵~” 舒礼理把它抱在怀里,摸摸脑袋,妮妮舒服得直呼噜 舒礼理扭头看他,“是吗,我没看到你啊” 现在,舒礼理知道他今晚为什么会发疯了 “以后别再靠近他了,好吗?” “可是,我跟谁交往是我的自由啊” “我不喜欢你靠他那么近” 楼聿听抬眸凝视她,嘴角缓缓上扬,“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我们是恋人关系” 对比起舒礼理急得跳脚,楼聿听倒是不急不缓地娓娓道来:“你不承认也要承认,之前答应我什么,难道忘了吗?” 是她自愿献身于他 舒礼理好久才挤出一个微笑,“我想起来了我都听你的” 楼聿听拉过她的手,吻她的手心,可眼睛却始终落在她脸上,“宝贝好乖” 舒礼理压根没有拒绝的机会,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点头 她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瘫倒在床上,她望着天花板出了神,眼尾流出两行泪,她今晚哭出了很多泪水,每一次都是因为楼聿听 夜晚的江边,只有三两行人还在漫步 游唤侧眸冷漠看着她,“我哪门子答应你了,大姐,不要乱说话好不好” 她指着游唤的脸,尖声说:“把药还我!” “什么!?”祁月影又提高了几个分贝,“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搞到手的,你他妈傻逼是不是!” 祁月影根本不领他的情,“关你什么事,少管闲事” 事已至此,祁月影也懒得跟他计较,她甩了甩头发,转身离开 ——不少的闲言碎语 这样挺好的,最起码耳边清净了许多 等女孩上了他的车后座,楼聿听问道:“晚上要去补习吗?” “有个聚会,想找你一起过去” 舒礼理没想到这方面去,她回道:“以后有机会再来吧” 今晚,沉梦兰不用加班,女人又在厨房为自家女儿煲汤 自打上高三以来,沉梦兰是一有时间就给舒礼理煲汤,每次都逼她要全部喝光,导致现在看到炖盅都很反感 不是沉梦兰要加班或是去送饭,就是舒礼理回来晚,赶着要去补习班,来不及吃饭 “舒礼理把碗里汤喝完,回答:“嗯,在班里排第十二名” 舒礼理的手指摩挲着瓷碗的外壁,神情带有犹豫,她先是叫了声“妈” “这个月上完补习班就不要再报了吧” 女孩神色有些紧张,声音也弱了下来,“现在学校布置作业越来越多了,晚上我又要去补习班,搞得我每次都要很晚才能睡觉” 舒礼理跟她争辩道:“可是妈你想想啊,我每天都要写作业到很晚,我的睡眠就不足了,这样一来我上课就没有什么精神,没有精神我就会听不进知识,这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舒礼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保证,学习不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