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快感顺着被嫩穴裹住的性器蔓延至全身,徐弘川舒爽得连声低吼,凶猛地摆动着腰胯,粗长坚硬的肉刃毫不怜悯地往小美人的嫩穴里捅,抽送了百来下,终于又进去了一寸。 “啊!” 徐弘川被欲火吞噬,在美人腿间疯狂地耸动着腰臀,沾着处子鲜血的男根大开大合地抽插,把粗长的肉刃往穴里头狠狠钉去,残酷地捣弄美人幽穴深处的媚肉…… 溶月流着清泪,被顶得上下晃动、气喘吁吁,连尖叫都是断续的…… 可怜美人惨白着一张小脸,双腿间黄豆大小的细缝口,一次次被男人胯下小儿手臂一样粗的巨根野蛮地顶开捅进去,层层媚肉被撑开到极致,狠狠捣弄深处娇嫩的软肉…… 徐弘川顺着额头不住地滴下汗来,他舒爽得滚动着喉结,眯着双目喃喃道:“骚货,咬得这么紧……真会咬……” 她被男子肏弄得得哀声痛叫,眼泪扑簌簌地流,可她身上的健壮男子不见丝毫心软,只是疯狂挺动结实的腰腹,青筋暴起的硕大阴茎一次又一次蛮横地撑开紧合的细缝,狠狠捅进去猛烈抽送,毫不留情地连连撞击嫩穴深处,龟头像只拳头砸在紧闭的胞宫口…… 他忽然感到性器冠首处被花穴深处的小嘴吸啜一口,不禁粗吼一声,放开力道狠撞了几十下,要把身下的美人顶穿似的,才戳在嫩穴的最深处,腰眼酥麻地射了出来…… 身体里灼人的火焰终于灭了些,身子也不再疼痛难过,反而无比舒爽畅快…… 徐弘川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他坚实贲起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乳肉,似乎在诉说着两人此刻的亲密…… 溶月淌下一行清泪,她知道她的处子之身刚刚被夺去了…… 春药已经解了,他怎么又硬了? 徐弘川撑起身子悬在溶月上方,身子底下的美人像被狠狠摧残过的娇花,俏脸绯红,娇喘微微,说不出的一股子媚态。 徐弘川俯下头去,凑到美人娇花一般的而俏脸旁,想要去亲那樱桃小口。 徐弘川微微冷笑一下,伸出大掌扳住了她的下巴,重重地压在她脸上,用力吻上她娇艳的唇瓣。 胯下的男根硬得又要炸开一样,气势汹汹地抵住小美人刚刚被狠肏过的嫩穴。 溶月的娇躯瞬间又僵住了,她被男人吻住,尖叫闷在喉中,剧烈颤抖的娇躯暗示着美人的痛楚。 “呜呜呜……嗯……” 她的腰肢被徐弘川的大掌死死地钳住,腿间的花穴又被粗硬的肉棍子无情撑开,狠狠插了进去,毫无怜惜地捅到深处来回戳刺…… 徐弘川压在美人身上起伏着,剧烈地大口喘息,一口口灼热的气息喷在溶月的脸颊上,喉咙里滚出嘶哑的荤话:“咬得这么紧,大伯的鸡巴还没全进去呢,弟妹!”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