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故事书,在神话里这两位没有这么容易死,但新的天神与恶魔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在小精灵的威压下愿意帮助它,它们复活亡灵建立军队,对巨龙发起挑战,最终战胜了巨龙离开这个世界。”陶枳点头,对这个续写并不意外,她看到玛丝特睁着眼睛问:“那故事里的主人公回家了吗?”“当然。”梅希里挺起胸膛信誓旦旦地说,“只不过小精灵花的时间太久,说不定它原本的家早就消失了,不过没关系,故事的主人公现在拥有两位天神的力量,她创造出了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家园,所以她最终回家了!”“……”陶枳低下脑袋,扶住自己的额头,她为方才期待这老头的主意而感到羞愧。第76章 处置“非常感谢夫人您分享的故事, 真是让我这个一把年纪的老头子尽兴了!”梅希里感慨着说道,白须上通红的鼻子说明了他的心情是如此地激昂。见此时机,玛丝特便把要抓小偷的事情告诉了梅希里。“唔, 只是寻物药水的话, 店铺里有现成的。”梅希里摸了摸胡子,又说,“难得夫人为我分享了一个如此美妙的故事, 我听说夫人想让花园里的鲜花永不凋零, 常青药水虽然能在秋天使用,但是冬日里, 并不会见效。”陶枳还没说话,玛丝特便愣愣地说:“大师,那该怎么办,夫人可喜欢在花园里喝下午茶打盹了, 那些花朵衰败了话,她该多伤心啊。”“……”陶枳想说也没有这么伤心, 以往冬天她都在有壁炉的房间睡觉, 在玛丝特小姐的描述里,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似的。“嘻嘻, 这好办。”梅希里想到什么, 突然从椅子上蹦跶一下跳起来, 这古怪的炼金术师把主仆二人吓一跳。老头子在原地转了两圈。“想让树木常青, 花朵不朽, 这可离不开炼金术师的功劳。”梅希里嘴里念念有词, “王妃的花园是如此, 可那个花园里用到的魔法种类太多了,但这可难不倒世界第一的炼金术大师, 只要这样……那样……再这样……有办法了!”在两人的注视下,梅希里已经自顾自地往炼金的房间里走去,但在那扇古朴神秘的木门前,他又回过头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有着永垂不朽的好奇心与年轻神采。他微微俯身,向夫人的方向行了一个宫廷礼,“尊敬的夫人,我要花一些时日才能将魔法药剂炼制出来,到时候由我亲自在夫人您的花园中施展,您的花园将四季如春。”“感激不尽。”陶枳同时起身行礼。炼金术师回到了他的炼金房和坩埚旁,两位客人也离开了会客室。学徒赛德踩着高脚凳,拿到了放在上层的寻物药水,玛丝特给出了售价相应的银币。看见几个人终于买完了药水,凯里在一旁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他迷茫地询问着。“夫人,这么晚了,我们明天再去抓小偷吗?”陶枳说:“不,就今晚。”寻物药水使用时需要一件和物品相同或者其中的东西,并且有着相同主人的气息,所以玛丝特才会问凯里还有没有藏着银币。这时玛丝特把那块用手帕包着的银币拿了出来,打开药水瓶口的木塞,小心翼翼地在银币上滴落三滴药水。微微的亮光从玛丝特的掌心浮现出来,在黑暗中化作一条模糊的银河,指引着众人。他们回到了玫瑰花街北。和傍晚时的萧瑟不同,此时的街道某处亮着明光,无数热闹的人声从巷子里传出来,而巷口处,一张挂着彩灯的牌匾写着,“皇家牌桌”。看见魔法药剂的指引最终回到了这个地方,陶枳也不出所料,她深深地看了凯里一眼。“你的钱,是在赌场里被偷的吗?”“不,不是的!”凯里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摆手,“我真的没有踏进这个地方,是那个该死的小偷,他肯定在里面赌钱!”“……”陶枳的目光越来越冰冷。玛丝特将手中的银币和手帕一起厌恶地扔在他脸上,“凯里,你还没闹够?你的把戏我都看腻了。”“不,真的不是……”凯里肮脏地跪在地上,颤抖地把最后那枚银币捧了起来,那抹淡淡的白线还未消散。他双眼通红地盯着巷子里,他的身后,陶枳和玛丝特已经回去旅馆了。……天刚亮。昨晚熬了夜,陶枳迷瞪瞪地还未睡醒,等了许久也没听见玛丝特进来的声音,反倒是旅馆楼下传来熟悉的吵闹声。陶枳不是很习惯地自己穿衣洗漱,整理好了来到楼下。果然是凯里和玛丝特在吵架。这次,凯里手中还拽着一个孩子。看来那孩子,就是凯里抓住的“小偷”了。“玛丝特,就是这没教养的臭小子偷了我的钱,你们瞧他这身衣服,明显是大人穿的,也都是他偷的!我要把他带到夫人面前,让夫人来处罚他!”玛丝特站在旅馆门口,一脸鄙夷。“你是疯了还是冻傻了,凯里,你以为在街上随便抓来一个无辜的孩子,就能污蔑他偷了钱?你不要再浪费夫人的时间了!”那干瘦的小孩被提着后衣领,口袋里鼓囊囊地沉重地垂着,他没怎么挣扎,被遮住的一双眼睛从黑色头发下面观察着四周,他显得太淡定了。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旅馆里的楼梯口,周霁明白自己表演的时候到了。她本来弓着身子,像一只小虾米一般被男人提着,现在脚平踩在地上,突然向后一抓。“啊啊啊——”还在和玛丝特吵架的凯里发出一声惨叫,他松开了衣领,手腕处已经被折脱臼了。玛丝特一惊,此时才真正戒备起来,警惕着面前这个穿大人西装的少年。周霁抖了抖衣领,侧头对惨叫的凯里吐了下舌头,随后不慌不忙说道:“对,是我偷了你的钱,那又怎么样?”“……”凯里简直要气死了,他停止了惨叫,用那只还好着的手颤抖地指着周霁,整个脸涨得通红,面露凶光。“我……我要报官,把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扔进法院,让法官给你判死刑,我告诉你,在监狱里可没东西给你,你会活活饿死!在你饿到昏迷的时候,老鼠从你的脸上爬过去,咬你脸上的肉让你死无全尸!”“哇噢,我好怕。”周霁不痛不痒地说着,“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确实偷了你的钱,但这衣服是我自己去西装店买的,因为太急了,来不及让裁缝做,所以我买了现成的。”说罢,周霁学着体面人的模样,拍了拍衣领上的皱褶。周围人目瞪口呆。这小孩不过十三四岁,还没到他们的胸口,穿的西装十分廉价,口袋里鼓囊囊的明显都是赃物。凯里为了证明是她偷了钱,才没有提前拿出来,而是留着让夫人派人搜身。这静默的片刻,陶枳从旅馆里走了出来。“你就是小偷吗?”她问。周霁面向她,像模像样地将手放在胸口,微微低头。“是的夫人,我虽然偷了这个男人的钱,而且是有原因的。在我知道这男人每周都会来到镇上这家赌场,而且每次都会把钱输光赊账,赌场找他麻烦,他就去找个冤大头借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