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右拳紧握,身形略微弯曲,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沉寂瞬间,身体犹如离弦之箭,猛冲而出。借着惯性,一记左勾拳,重重砸到了歹徒的面门上,只痛得他鬼哭狼嚎。“oh,go*d,婊@砸,我的脸……”恼羞成怒的歹徒破口骂出。“咻”的一声,杀红了眼的歹徒变戏法一般,从袖口里弹出一把匕首。他将这利器在手中耍得呼呼生风,周身三尺内,如同神兵护体一般,让人无法近身。“嗨,小娘们,这回得让你好好吃点苦头。”歹徒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边将手里的利刃,“咻咻”地朝宋星云周身要害连连刺过去。逼得宋星云只有连连后退。情急之下,她瞥见建筑工地上散落不少钢筋棍,趁机屈膝在脚边捡起一根护身。“呵,你这垃圾果然卑劣,不但不束手就擒,还持刀行凶,你这样负隅顽抗,就是罪加一等。”宋星云鄙夷地警告歹徒。闻言,歹徒晃着手中的匕首,恶劣地笑了笑:“我卑劣?你玷污了我的玛丽,你才是最恶心、最卑劣的臭虫,放心,我就是死,也会拉你垫背的。”话音未落,一记猛刺捅了出去。二人反复试探、攻击、格挡间,来去了十几个回合。“呼、呼、呼……”宋星云大口地喘着气,剧烈的打斗下,她的体力已然渐渐透支,连手脚都泛出疲态。宋星云心下焦急,自己的体力显然不如歹徒,必须想办法速战速决。可是,一个闪神间,让歹徒得了空,他持刀对着要害刺了过来。宋星云心下一惊,已是避无可避,只能挺身而战,她几乎本能般地将手中的钢筋棍打横用以格挡。“哐啷”一声金属碰撞声,歹徒手中的匕首失了准头,没能刺中要害,但是依然顺着宋星云右腹的位置划了过去。“呃……”,宋星云闷哼一声,感觉有一股温热从腹部涌了出来。躺在不远处的林曼藜,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可是因为先前的窒息,她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想起身帮忙,挣扎了几次,却徒劳无功,她用沙哑的声音,焦急地呢喃着:“星云,小心、小心……”宋星云知道自己被划伤了,可根本就顾不上管伤口。与此同时,歹徒的动作也露出了破绽,她顺势抡起钢筋,朝对方横扫而去。歹徒也没能沾上便宜,手臂上结结实实地吃上一棍,还把他手中匕首震弹开去。“啊……”歹徒越发狂躁,他跃起身来大吼一声,朝宋星云猛冲过去。但是失了凶器的歹徒,就像没了爪子的老虎。被宋星云手中的钢筋棍好一顿招呼,只打得他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突然,这歹人被宋星云一棍打得滚出丈巴远,终是恼羞成怒。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黢黢的家伙。“嘭”的一声,他对着宋星云的方向开了一枪。可惜来不及瞄准,子弹终是失了准头,没能打中。而是擦着宋星云身侧而过,径直打在了大桥护栏上,“铛啷”一声,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属撞击火花。谁都不曾料到,这歹人身上竟然还有枪,突发的变故,将宋星云吓得一愣。瘫在地上的林曼藜也被吓得一跳,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帮宋星云一把。“别动。”歹徒扣着扳机,用黑魆魆的枪口直指宋星云,恶狠狠地发出警告。“我让你们都别动,听到没有。”局势立马调转,宋星云手持钢筋棍,仿佛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不敢有丝毫动作。“老子的枪子可是不长眼的,你们最好都别耍花招。”“把手里的钢筋给我放下。”他对宋星云下命令。一开始,宋星云僵持着没动。“我让你放下,马上。”歹徒恶狠狠地叫嚣着,再次催促。无奈之下,宋星云只好妥协,她小心翼翼地屈膝,将钢筋棍放在自己脚边。“不行,把那玩意儿踢远一些,别耍什么小心思。”歹徒不依不饶地命令着。宋星云只好照办,抬脚将那根钢筋棍踹开脚边。局势掌控在自己手里,让歹徒愈发猖狂起来,他戏谑一般,命令道:“你,举起手来。”此刻,宋星云心里又焦急又愤怒,她恨不能立即冲上前去,将这歹人暴揍一顿,再一把拿下。但眼前的形势,林曼藜受伤,倒在现场,安全根本得不到保障,容不得她头脑冲动,冒险行事。宋星云恨得牙齿咯咯作响,狠狠攥紧拳头,但只能照着歹徒的要求,举起双手称降。“嘶”,宋星云倒抽一口凉气。由于先前腹部被划了一刀,举手间,扯得伤口一阵刺痛,又是一阵温热涌了出来。“唉,这还差不多,哈、哈、哈……”,宋星云的顺从,让这歹人发出了猖狂的笑声。“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他不知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忽地高兴起来,一双猩红的双眸,散出一阵兴奋的光彩。“我亲爱的玛丽,你选择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陪这只臭虫死?嗯!”这话是说给林曼藜听的,同时也是说给宋星云听的。“宝贝,别赖在地上了。”歹徒对瘫倒在一旁的林曼藜说道:“快站起来,到我这边来,我们还要一起去看风景,不是吗?”一听这话,宋星云着急了,她厉声呵斥:“不要,她受伤了,你别动她。”歹徒非常愠怒,心想,一个束手就擒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条件?他怒吼一声:“别废话,都按我说的做,不然你们都得死。”林曼藜受了伤,先前窒息带来的眩晕感,让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她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她深知,歹徒有枪,如果不按他说的做,宋星云的生命就危在旦夕。“你别激动,别开枪,我……我过来,马上就过来。”林曼藜沙哑着嗓子,用虚弱的声音向歹徒哀求。说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强撑身体,勉强从地上爬坐了起来。随之而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她差点又晕了过去。好在撑住地面,缓了一阵,强压住了身上的不适。见状,“不——”,宋星云痛彻心扉地哀嚎一声,她焦急地朝林曼藜喊道:“曼藜,你别动,别去这个歹人身边,他会杀了你的。”“闭嘴。”,歹徒对宋星云怒吼一声。“多管闲事的小婊砸,都怪你,是你夺走了我的玛丽,我纯洁善良的玛丽。”“我的玛丽,明明那么爱我。”“如果不是你,不是你们,我和玛丽本可以永远在一起的。”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歹徒又开始发癔症一般,叫嚣着一些没头没脑的话。林曼藜害怕极了,她怕这疯子控制不住情绪,突然对宋星云开枪。于是,连连向对方哀求:“你别激动,别激动,我……我马上就过来,马上,求你放过她。”说着,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步伐踉跄着朝歹徒身边,一步一步走去。“嗯,这才对嘛!”歹徒一手持枪与宋星云对峙,一边伸手迎接林曼藜。“宝贝,我就知道你会选择我的,快到我这里来,我们还得一起去看风景不是嘛!”眼前的险情,让宋星云急得目眦欲裂。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林曼藜走向这个疯子,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坠入深渊。此刻,林曼藜被眼前的恐惧,震慑得瑟瑟发抖,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那个疯子走去。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但她只知道,不论如何要拖住对方,不能让这个疯子开枪,那样的话,宋星云肯定会死的。林曼藜离那个歹徒越来越近,近得仿佛马上就要坠入魔爪。“曼藜,快跑!”,宋星云大呵一声。她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焦急的情绪,挺身向歹徒冲了过去。歹徒应声扣下了扳机。电光火石间,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直接打在了对面宋星云的胸口,她应声倒地。与此同时,一道白刃也径直飞了过来,如流星一般,刺进这歹徒的喉咙,直接扎了一个对穿。这歹人的喉头处喷出一阵血雾,身体向后轰然倒下,当场毙命。原来这一击,是宋星云拼着最后鱼死网破,掏出兜里所剩的唯一武器——先前开红酒的那把军刀。朝着歹徒的要害,不容置疑地飞出一刀。“啊——”林曼藜在一旁,被吓得惨叫一声。悲剧发生得太快,两个活人同时倒在自己的眼前,她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着宋星云躺在冰冷的桥面上,一动也不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