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情绪激动的时候,闯入者的手劲不禁大了起来,将林曼藜勒得生生做疼。“你就这样离开了我,背叛了我们的誓言。”“你该死,你说你该不该死?嗯。”林曼藜的耳边充斥着阵阵呓语,她完全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但是可以肯定这人不正常。疯子,这人是个疯子。就在这时候,牛师傅终于从院子里检修回来了。他发现配电箱里的保险丝不知怎么断了,可恼的是手中没有工具,修不了,只能进屋来找。第125章 125危机2“哎呀,林小姐,真的是保险丝断了,不过没事儿,好在我会修。”牛师傅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缓缓推门而入。他本以为林曼藜会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客厅里等着。可当他推开门,进屋一瞧,屋子里黑黢黢的,压根儿看不到一个人影。“唉,人呢!”牛师傅心下诧异。他挠了挠头,心里嘀咕着,“难道先回卧室睡觉了?”只可惜,牛师傅对信息素没有感应,如果他能感知到,那么此刻他一定能觉察,别墅的空气中,正弥漫着一个陌生Alpha浓烈得化不开的信息素,那是一种带着非常危险和强烈侵略性的味道。眼见客厅没人,牛师傅便决定去其它卧室找找。他一间间地细细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是,等他把所有卧房都找了个遍,还是不见林曼藜的踪影。他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担忧。最后,牛师傅摸黑找到厨房,在灶台上,他发现了一支蜡烛,随即顺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轻轻将蜡烛点燃。借着那昏黄闪动的烛光,他低下头,发现一只拖鞋安静地躺在地上,正是先前林曼藜脚上穿的那只。这一瞬间,牛师傅心里泛起一丝强烈的不安。刚才林曼藜明明还在客厅,自己不过是到庭院里检修电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能跑到哪里去呢?况且外面黑灯瞎火的,万一出什么事儿可怎么办?牛师傅勉强稳定住心神,决定先下楼去地下室看看,也有可能,林曼藜去找打火机或工具箱什么的了。正当他走到地下室楼梯入口时,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呜咽声。这声音让他的心头一紧,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加快步伐下楼。顺着手中微弱的烛光,他在地下室一个置物架后面,猛然发现了林曼藜的身影。只见她被麻绳捆住手脚,蜷缩在角落,动弹不得。“哎呀,林小姐。”牛师傅大惊失色,他焦急地喊了一嗓子。看到眼前的情景,他只想着赶紧救人,没有丝毫犹豫地朝林曼藜跑去。然而,林曼藜见到牛师傅向自己靠近,却像是见了鬼一般,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她噙着泪水,猛烈地摇着头,似是在极力暗示牛师傅不要过来,可惜她被胶布封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凄惨的呜咽声。“呜、呜、呜……”就在牛师傅靠近时,他的身后突然窜出一道黑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影就从背后将他狠狠扼住。牛师傅手中的蜡烛被猛然打落在地,滚了两圈后熄灭了。地下室再度陷入一片黑暗。“谁?”牛师傅猛地大呵一声,拼命和身后的人扭打在一起,他试图挣脱束缚,救出被困的林曼藜。黑暗中,牛师傅和歹徒奋力搏斗。他深知这次林曼藜偷跑清江,是自己带出来的,做为司机,自己理应对林曼藜的安危负责,若是她真出了什么差池,自己难辞其咎。哪怕面对这个不知来历的凶恶歹徒,他也不能退缩。仗着年轻时走南闯北,有点子功夫在身上,牛师傅挥舞着拳头,奋力地朝着歹徒的面门砸去。可是,他毕竟年纪大了,体力和反应速度都比不上年轻气盛的歹徒,更何况对方还是个Alpha。歹徒身形如电,耳目过人,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他轻松地避开了牛师傅的攻击,然后反手一个勾拳,狠狠击中了牛师傅的腹部。黑暗中,只听见“呃……”的一声。牛师傅痛得闷哼一声,脚步也有些踉跄,可是他顾不上这些,又挺起身来,继续攻击歹徒。随着搏斗的持续,牛师傅渐渐体力不支。歹徒看准时机,一个扫堂腿将牛师傅绊倒在地。牛师傅试图挣扎起身,可歹徒已经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牛师傅被勒得眼球突出,脸颊通红,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断气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掰歹徒的手指,却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消逝。最终,体力不支的牛师傅被歹徒一把从地上提起,顺手往前一惯,整个人重重地撞到置物架上。只听“哗啦”一声,置物架因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顿时失去重心,猛然翻到,重重地砸在牛师傅的背上,将他整个倾覆其中。地下室里翻起一阵灰尘,弥漫在空气中,仿佛将这一切危险与混乱都暂时掩盖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牛师傅猛地惨叫一声,“呃……”。他瞬间头晕目眩,眼前一黑,紧接着便重重地晕死过去。“呸……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歹徒晃了晃脖子,啐了一口,低低咒骂道。即便在黑暗中,看不见,但听着耳畔嘈杂的打斗声和吵闹声,以及最后牛师傅的惨叫,林曼藜也知道他情况不妙,搞不好已经凶多吉少了。可是她的手脚被绑得严严实实,根本动弹不得,更谈不上帮忙,只急得呜呜大哭。“呜、呜、呜……”歹徒听到林曼藜发出的阵阵抽泣声,那声音像是受伤的小兽在哀鸣。他缓缓从地上捡起那只掉落的蜡烛,“咔嚓”几声用打火机顺手点燃。顺着闪烁的烛光,他看见林曼藜像一只受伤的鹌鹑,窝在地下室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她那原本光鲜亮丽的样子此时早已不见,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啧、啧、啧……”,歹徒怜香惜玉一般咂了咂嘴。“我亲爱的宝贝,你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谁惹你不开心了?嗯!”林曼藜心中满是厌恶与恐惧,嫌弃地瞪了对方一眼。她看着眼前的歹徒,手持蜡烛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过来。此人头戴一顶鸭舌帽,脸上遮着一副金丝眼镜,面覆又把口鼻罩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清模样。林曼藜只觉得眼前的这个歹人,喜怒无常,如同从地狱里冒出来的恶鬼一般恐怖。现在的她真是害怕极了,身上泛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她的脸上涕泪横流,双眸哭得通红,整个眼球布满血丝,嘴巴被胶布封住了,即便不能说话,嗓子也因为不断的呜咽变得沙哑。在歹徒迫近下,林曼藜只能极力地往后蜷缩着身体,她恨不得自己能够马上消失在这空气中,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歹徒走到林曼藜面前,屈膝蹲下,他伸出手指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痕,温柔地说:“别哭了,宝贝,你看你美丽的脸蛋都被哭花了,看你这样我会心痛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就像是情人之间的低声蜜语,可出口的人却是个恶魔。借着蜡烛的微弱光线,林曼藜的余光终于瞥见了被重重砸在置物架下的牛师傅,只是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再看看眼前这个柔声细语却不知要做什么的歹徒,她心急如焚,都快要发疯了。她想求歹徒,给自己松绑,至少先让自己看一看牛师傅怎么样了。现在的她后悔死了,明知道恐吓案未结,还任性地偷跑出来,甚至拉牛师傅一起下水,万一牛师傅死了……不,林曼藜慌乱地摇了摇头,连想都不敢想这种情况。“呜、呜、呜……”,她用沙哑的呜咽声哀求着,求歹徒能行行好放开自己。她拼命地在心中祈求着奇迹的出现,然而歹徒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虽然藏在眼镜后面,却仿佛藏着无尽的幽暗,那幽暗里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像是要把人拆骨入腹一般。“既然你这么不开心,不如我带你出去兜兜风吧!”歹徒的眼里露出宠溺的笑意,用一种看似商量的语气对林曼藜说道。“我亲爱的玛丽,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坐车和我出去看风景吗?尤其是去海边,那可是你最喜欢的事情,怎么样?这边的海景据说很不错呢,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咱们还能看到日出呢。”林曼藜听着歹徒这一番自说自话,心中满是恐惧,她只能慌乱地摇着头,拼命表示拒绝。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可不想被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带走。天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