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兹下意识把草兔子抱好,心想这个饲养员……其实还是很舍不得他们的吧。 再去看那只草兔子,朝夕来找他的路上,一路都带着这个玩偶,它自己身上都多出了不少伤痕,然而草兔子却还算完好无损,既没有缺胳膊,也没有少耳朵。 念兹忽然有些庆幸,还好当初他特地找二五零开挂,让草兔子能够保存的更久一些。 正在心里酸涩呢,朝夕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这种情绪。 念兹回神,疑惑道:“什么?” “什么呀,我怎么会是阿贝贝,我……” 他是阿贝贝,那不就是念兹离不开他的意思吗? 这个朝夕,还怪会拐弯抹角说情话的呢。 “没什么没什么。”念兹慌忙抬起脑袋,假装无事发生地舔舔爪,左看右看,突然找到一个合适的转移话题,竖起尾巴道:“啊呜~你知道吗,我有一颗你的牙齿。” “哎呀,笨蛋豹子。”念兹艰难地伸爪拍了拍它的脑袋,“当然是你换牙的时候掉的啦,我还会骗你吗?不信你看!” 然而朝夕一颗豹脑袋凑到他胸前看了半天,还趁机嗅了嗅念兹的气味,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在这里啊。”念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爪去挠脖颈间长长的白毛,挠了半天,终于露出了一根红线。 原来是雪豹的毛太密了,愣是把吊坠连带着绳子一起埋住,藏了个严严实实。 念兹一愣,耳朵向两边摊开:“可、可以?你想舔就舔吧。” 也许这是一种确认自己牙齿的独特方式? 结果下一刻,远东豹凑前一步,一口舔在雪豹的脸上。 我是谁? 发生了什么? 原来朝夕问的能不能舔,是指他啊。 他震惊:“你为什么舔我?” “你以前没舔,也没妨碍你现在认出我呀!” 言下之意,现在该换过来了。 雪豹嘀嘀咕咕转过身,招了招爪子,回头让它跟上:“啊呜~走吧小气豹,带你回窝去。” 雪豹豹爪下一滑,恼怒地回过头:“嗷唔——快走!” 念兹的窝就是当初被放归时,饲养员在山腰处给它找的那个小山洞。 来到他的窝前,雪豹向后跳了一步,让出狭小的洞口:“当当当~就是这里了,你先进去吧。” 好在猫科动物,大概都有一些缩骨功在身上。看起来勉强刚好、甚至偏小的洞口,远东豹往里一钻,竟然轻松就进去了。 准确来说,是用各种方法脱水,并由雪豹亲爪踩得松软的干草做成的大草铺。 朝夕却没有立马生气,而是问道:“我可以,和念兹睡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