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包厢窗口,一公子哥打扮,手执折扇的男人,几个小厮,正兴趣盎然的望着地上哄抢铜钱的百姓。 只是你怎么败家那是你的事,别伤及无辜啊!贝雪正生气呢,那男子却注意到了鹤立鸡群,站在地上没拾铜钱的贝雪。 他旁边的小厮也注意到了与众不同的贝雪,用手向下指着邪笑道:“嘿嘿,少爷今天运气真好,竟然砸出个美妞来!” 找了一家门面很干净的栈安顿下来后。考虑到古代的治安太没保障,她一个女孩子又不会武功,单独上京怕有危险。便用哨子召唤鸽子信使传信给无痕,让无痕来接自己。 突然,贝雪忆起当初与南翔打赌,自己所说的那句话:千万不要爱上我,我会让你万劫不复的。当时只是玩笑,现在看来,尽管自己不想伤害他却真真实实的给了他伤害。 第二天早上。她还没睡醒。就感觉脖子痒痒地。睁眼一看小墨在用小爪子轻轻挠她。伸手把小墨揽进怀里。她嘟囓着。“小东西别闹让我睡会儿。” 那一刻。这些日子以来所有郁积地忧愁一扫而光。她开心地抓起床上地小墨举过头顶。在地上转了三圈。久久都平抑不下激动地情绪。 她提笔写下几个字:不急上要歇息。莫要中暑了儿乖乖等你。开心地卷好纸条。放入细绣筒中又一次放飞了鸽子。 正午时分,骄阳似火,不要说赶路,就连在屋内坐着都会让人汗流颊背。贝雪焦燥不安的扇着风,望着外面的太阳,担心无痕会傻的为了早些见自己而不要命的赶路。 短短几句话看的贝雪心中甜甜的,她的脸上绽出美丽的笑容,于是更盼望他的到来。 “谁啊?” 贝雪又道:“有什么事吗?” 听说是一男子,贝雪腾的从椅子上站起,莫非无痕大哥赶到了吗?想到这她开心的冲了出去,一口气跑到楼下。 男子急忙开口唤她“姑娘留步!” 男子贪婪的望了一眼她的俏颜,装模作样,故做正人君子的躬身:“昨天我不是故意冒犯姑娘的,今天特来向姑娘赔罪。” 无论他是什么目地,贝雪都不想与其多做纠缠,淡淡的道:“算了,我也没说什么,公子不必如此。” 早就看出,他与自己搭讪目地不纯,自己又怎么会上当?于是扬起头不给面子的一口回决:“对不起,我没空。”说着转身上楼。 “喂们干什么?快放开我。”没想到他翻脸比翻书都快,贝雪愤怒的挣扎喊叫着。 古代经常有强抢民女的事,自己这么低调又倒霉的让自己给碰上了。 男子一挑眉,眼中噙笑忘形的夸口“王法,什么是王法?在这里本少爷就是王法。” 知府年过而立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所以娇惯的要命。养成了他仗着老子有权,横行乡里,强抢民女剥商户的痞气。谁敢惹他,轻则抓进去吃牢饭,重则乱棍打死都没有人管,所以一见是他,没人敢吭气。 男子一挥手“走她带到府上,少爷我今晚要洞房花烛。” 他身旁的小厮手疾眼快,少爷脖上趴了只狐狸,一把将小墨揪了下来。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一小厮邀功的将小墨拿到了男子面前“是这个臭东西咬你,小的将它抓住了。” 小扭着身子“吱吱”叫着,却挣不开男子的手。 男子斜瞟了贝雪一眼,对她的哀求无 见他不放小墨,贝雪愤怒的咆啸着“畜牲,你给我住手,快住手!” “当啷”刀子落地的声音,伴着男子“啊”的一声痛叫。贝雪睁眼一瞧,小墨已经逃开了,男子正捂着手看向前方。 贝雪看到他,喜极,眼中浮起水雾。是无痕,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无痕飞身下马,两个人就那样对望着,千言万语,所有的思念都在此刻的眼神交流中无声的传达给了对方。 “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抱着她,无痕温柔的轻抚她的秀,如同在抚摸稀世珍宝。 “是啊,少爷接到你的信,连夜就带着小的从家里出来了。” 男子在旁边看着他们卿卿我我便气往上涌,用手点指着无痕吼道:“你们是哪来的野小子敢来破坏我的好事?” “哎哟哟!你放开我!”男子痛极,骄横惯了的他,想也没想顺嘴骂了出来。 男子身后的几个小厮怎会眼睁睁看着主子被人欺负,从腰间摸出武器冲喜顺刺来。 可怜男子养尊处优,作威作福惯了,那体力都未必抵的上一个农家常干农活的小媳妇。 那些小厮怕主子受伤也不敢上前了,其中有一个壮着胆子道:“你快把我们家少爷放了。” “你你们都是外地来的吧?”小厮恐吓道:“他可是本地知府家的大少爷,你们得罪的起吗?识相的赶快将我们家少爷放了,要不然将你们统统抓入大牢里关起来。” “知府家的少爷就可以强抢民女吗!”谁成想喜顺变脸“啪啪”左右开弓,猛然给他来了两个嘴巴。 “我管你是谁家少爷?不给我们家公子小姐赔罪,你今天就甭想走了。”喜顺抽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从没遇到过有人对他这般强横,也从没挨过这样的胖揍。这时已经被折腾的快散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