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方法实在有难度啊!自己与人家不认不识,会帮自己呢?想来想去,她打起了无痕的主意,不如让无痕上台与他们对战,南翔看到他,就能找到自己了。 知道有些强人所难,她小心翼翼的说:“无痕大哥,一会你上去跟他们比武好不好?” 见他茫然,贝雪赶忙强调:“你就找个理由,随便上去打两个回合下来就行了。” “因为”她嗫嚅道:“因为这里太多了,我找不到南大哥,你上去打擂,南大哥若在此一定会看到的,他也就能找到我们了。” 此刻比赛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三过去了,转眼已经到了第四场。 贝揉了揉眼睛再看。真地是他。兴奋地抓着无痕地衣袖又蹦又跳。“快看。那是南大哥。呵呵。南大哥没事。真是太好了!”无痕宠溺地摸了摸她地头。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与南翔对抗地男子名叫于勇。长相冷艳手狠绝。南翔身法极快。对其攻守兼备。几个回合下来。二人势均力敌相上下。 这第四场地比赛明显要比前三场激烈地多。台下观战地人随着打斗地深入绷紧神经。不错神地盯着比赛战况。台上地两个人也深知彼此遇到了劲敌中针对对方地招式特点。努力思索如何才能击败对手获得胜利。 不知是计的南翔借机向他进攻,谁成想于勇在转身的功夫左手缩入袖中,等再伸出来时,已有四根银白色的钢针夹在指缝。 “南大哥小心!”见此情景,台下的贝雪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可是广场人太多,南翔根本没听到。 于勇脸皮比城墙还厚,嘻嘻笑道:“暗器也是武功中的一个门类,能用暗器伤人当然是本事,再说比赛也没规定说不许用暗器啊?” 于勇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往旁一闪,一翻手腕,利剑直直的朝南翔后心刺去。 眼见南翔危在旦夕,贝雪惊的魂飞魄散,忍不住大喊一声:“不要” 无痕纵身跳上台去,鄙夷道:“这叫暗算吗?你刚刚不也暗算了人家吗?” 见突然上来帮自己的人竟然是无痕,南翔有些震惊,同时更带着一点窃喜:他平安,不知道雪儿是否平安,是否和他在一起? “评判官都没说什么,你算干嘛的敢跑上来大言不惭?”于勇对他毫不客气。 俩人再次相见,千言万语化为成深深的对视,彼此心中的那份激动可想而知。不过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贝雪和喜顺连忙将他扶下了赛台。 于勇见无痕搅局,心中极其不满,提剑便想教训他这个多管闲事的人。无痕看到南翔被扶了下去,也无心与他扯蛋,应付两下,虚晃一招道:“本人没功夫陪你玩,这局算你赢了。”说着跳下赛台,将他一个人晒到了那里。 南翔道:“去我住的客栈吧,离这里很近。”于是他们分人群,离开了武选会场。 那家客栈是京都最大的一家客栈,收费最高务当好的。店小二很有眼立见,见客人受伤回来了,没等他们说主动请来了大夫为其看病。 众人听了,这才舒了一口气。贝雪突然现只看到南翔一个人,万忠和万诚却一直没见到,便问:“南大哥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万忠万诚呢?还有,你怎么参加选贤大会了呢?” 什么叫心有灵犀?在这个问题上,贝雪没想到竟然与他想到一块去了。 贝雪一怔,站应道:“我是。” 一句话弄的所有的人莫名其妙,贝雪奇道:“我与你们太子素不相识,何来赴宴之说?你们家太子搞错人了吧?” 这番话是说的贝雪一头雾水,不明白好端端的那个太子为什么非要请自己不可,更不明白他到底是何居心?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也不能等着让太子来请啊,所以是非去不可了。 老公公临走时告诉他们,一会儿会有专车来接他们入宫。 经过重重宫门,车子最终停下来,接着又上了软轿,被抬到了一座宫殿门口,有专人引他们入内。 正在惊不定之际,门口传来脚步声,稍倾,一名男子迈步进殿。 他只穿了件月白色常服,头用银冠束起,虽然打扮的并不华贵,但让人看了是那么的舒服,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高高在上的感觉,反倒让人感觉亲切。 “贝姑娘,别来无恙。”西城微微冲她一笑,那笑极淡,却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只是她搞不清,西城怎么变成了西和国太子,若他是太子,那怎么又会被凌霄阁关到了水潭底下的石室里?贝雪有些蒙,猜不透其中的玄机。 望着贝雪的几位朋友,西城轻声道:“贝姑娘,你的朋友不给我介绍认识么?”西城人很随和,也不摆太子架子,对他们自称“我”并没自称“本宫” 大家相识后,西城将众人带到了饮绿轩。那是长长的水榭直伸入湖心的凉亭。凉亭中早就备好了款待他们的丰盛佳肴。 见来他没把晚膳安排在宫内殿中,安排在这自然景观里,想必也是个极会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