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南翔等人连筷子都没动,望着他那副恶死鬼脱生的种上当的感觉。不过他们认可被骗,也不愿放弃这唯一的希望。 绣竿男打着饱嗝,心满意足的剔着牙。看看他吃的差不多了,南翔这才道:“你也吃饱喝得了,刚才说可以为我们指点迷津,现在可以说了吧!” 万忠在一旁嗤之以鼻“这还用你说?关键是现在还没听说有这样的人。” 被他嘲讽了,万忠脸上有点挂不住,刚要回敬他几句,南翔咳了一声,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不错”他颇为自豪的扬起头。 “你俩还真默契!”竹竿男扔掉牙签。“我曾向他保证过不说地。现在要我违背诺言说出来。除非”他挠了挠下巴。“除非你再给我十两银子。” 绣竿男连忙赔笑。解释道:“要不是被债主逼地没法。我也不会这么做地。现在要我违背诺言把他说出来。这么重要地消息只要十两银子。已经够便宜地了。” 绣竿男急道:“不瞒你们。那个人是我家堂叔。他与逍遥叟是好朋友。如何上山更是了如执掌。我敢对天发誓。我说地都是真地。” 见贝雪和南翔对他的话半信半,他又厚脸皮道:“若你们不放心,明天我可以亲自带你们当面与他对峙。至于你们是否有本事让他把破除障气的方法告诉你们,那我可就管不着了。不过若带你们去,我就和堂叔撕破脸了,你们可得给我五十两银子才行。” 绣竿男乐的合不拢嘴,搓手道:“公子真爽快!这酒楼二楼有客房,你们就住这里吧,明天我就到这里接你们。” 第二天,绣竿男如约前来,将他们领到城北一处僻静地院落前。 贝雪对绣竿男道:“能住的起这么大的宅子,看来你堂叔也不是个普通人呢?”于是有些怀地问:“你如何敢与你堂叔撕破脸皮。” 南翔点头道:“快去叩门吧!” 绣竿男给他的堂叔施过礼后,指着身后的几个人道:“堂叔,这几位是我的朋友,他们想找你商量点事。”又对南翔等人介绍:“这就是我堂叔赵渡,早些年在江湖也是有一号的” 贝雪和南翔坐下,万忠,万诚站在其 赵渡本来半眯着眼睛,稳如泰山的坐在那听着。此时听到南翔的话,立时睁开了眼睛,冷声冲竹竿男道:“是你将事情说出去的?” 贝雪有些奇怪,他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应该极力否认才对,却想不到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 南翔恭敬的站起抱拳道:“我们冒昧前来,打扰了赵老伯,还请见谅。但我们务必要去趟清凉山,所以想向您请教破解障气的方法?” 他这样一说,南翔贝雪不好不给面子,只得端起抿了一口。然后看着他,希望他能给个满意的答复。 片刻后,贝雪只觉浑身乏力,手一软茶碗掉在了地上“啪”茶碗碎裂的声音分外刺耳,小墨惊的从她怀里跳了下去,钻到了对面的椅子下。 转瞬间的变故,令屋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南翔怒目而视:“赵老伯,既然不愿意告诉我们破除障气的方法,那就算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有人挑珠帘大步走了进来。 一进花厅,赵渡连忙站起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他,然后站在旁边拱手道:“阁主,我已按您的吩咐将他们拿下。” 这时,竹竿男生怕阁主忘了他的功劳,忙道:“阁主,我可是绞尽脑汁,费了好多唇舌才把他们骗这来的。”又大献殷勤的将茶水送到他面前“阁主喝口茶吧。” 绣竿男被拍的恍然大悟,狠狠给了自己一嘴巴“阁主对不起,我忘了,忘了”他冲旁边的下人一挥手“快去给阁主沏点新茶来。” 见南翔和贝雪吃惊的样子,他悠然的端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几位,咱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无耻小人,你到 唐飞焰一指贝雪:“上次我都说过了,我要她做我的暖床丫头。你若同意把她留下,我可以放你们走。” 唐飞焰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如今你们都小命不保了,还敢跟本阁硬气,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见表现的机会又来了,竹竿男跳出来一瞪眼:“你们真是有眼无珠,没见过什么世面!这可是凌霄阁如假包换的阁主。” 实在没想到西和国之行,无意中招惹的竟是这么一个难缠的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