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脸蛋白皙红润,瞳仁乌润,月光下朦朦胧胧,似蒙着层水汽,可爱至极。 “哦,那就好。”凌霜笑着要走,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 这会儿不像白天,秋天的晚上夜凉如水,她皮肤上冰冰的。周浔安的手覆过来,滚烫炙热,对比鲜明。 院子里光线很暗,增加了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心脏麻酥酥的,很是刺激。 “你怕他?”周浔安笑。 周浔安握紧她的指尖,轻哂:“大胆牵,我替你挨骂。” 过了一会儿,她反握住他的手问:“我们算是谈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璇and念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自恋快乐 5瓶;掉了颗兔牙℡ 2瓶;oney__、kitpoly、哈哈嘻嘻、霁月清风、喝可乐的猫、眠北、亖 1瓶; if 凌霰没死线 舞蹈学院大一的课程很密,凌霜每天都有练不完的基本功,跳不完的舞,以及写不完的教学法作业。 同级生里多了不少小情侣,那些人整天黏糊糊地腻在一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表不完的白。 小火慢炖似乎总是比大火快炒多些意犹未尽之意。 那些在户外活动的小情侣们,渐渐转到了有空调的室内取暖。 舍友好八卦,常常会说细节给凌霜听,什么“这对抱得真紧,都看到舌头了。” 回到宿舍,免不了被舍友一顿笑:“凌霜,你都有男朋友,还搞这么纯洁?” 那舍友支着下巴说:“纯洁当然好啊,就是太纯洁了不像在谈恋爱。荷尔蒙催动下,人很难一直保持纯洁。男女朋友之间会纯洁相处,要么是不喜欢,要么是对象太丑下不去手。” 舍友凑过来,握她的腰:“我偏激,我不信你就不想亲你男朋友?” 凌霜浅浅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脑袋都快成卡通片里烧得发红乱跳的开水壶了。 这天傍晚,周浔安来舞蹈学院找凌霜。 周浔安迅速在人群里找到凌霜,之后他的目光便完全停留在了她身上。 教室里光线亮堂,她皮肤白净,脸颊桃红,瞳仁清澈,连额头上渗出薄薄汗粒都是灵动鲜活的。 她听完,乖巧地站回去,一抬眼,便看到周浔安站在门外。 虽没说话,周浔安已经领会到她的意思,他转身到楼下等她。 刚刚在舞蹈教室里,她穿的不多,外面冷,她出门裹了一件厚厚的长款羽绒服,单肩背书包,像只小熊宝宝。 凌霜她们学校太大,为方便出行,她买了一辆自行车,但是她现在腰酸背痛,完全不想骑车。 周浔安单手掌车,问:“带围巾和帽子了吗?” 周浔安跨上自行车,侧眉对她说:“戴上再走,天冷风大容易感冒。” “啊,太好了,我还有余粮,我都快饿晕了。”她说着话,把帽子随意往头上一扣,摸出饼干,利落拆开包装袋,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形象,一气往嘴里塞进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