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宁她……”他话说到一半,又哽咽住,抹了把眼泪问,“她是怎么死的?” 明叔有些不信凌霜说的话:“不可能,梁文拓明明答应过我,要照顾好佑宁,十几年来,他也都是这样做的……” 明叔用力地刨了刨头,额头上的血管因为激动鼓出皮肤跳动着,他几度想要控制表情,但是失败了,眼眶发红,最后无声地淌眼泪。 “她当然是好孩子……”要不是他多年前听梁文拓的话,带走了梁佑宁,这孩子会留在南城平平安安地长大。 那时候梁佑宁还很小,没有记事,稍微大一点,她便和梁轶之一起叫他叔叔。 明叔咬牙切齿道:“梁文拓呢?我要杀了他。” 之前有过几次围剿,警方虽然有重创到梁家在国内的售毒渠道,但依然留下一些残余势力。 梁家倒台后,原地址已经空无一人,跨境处理案子费了不少力气,陆霆延他们暂时留在了泰国。 周浔安每天都会来队里,他给凌霜买吃的,也会给赵小光他们买,他在悄无声息地治愈秦萧牺牲后,众人心里留下的伤痛。 赵小光从法院回来,松了一口气:“总算在过年前把这些事情都忙完了。” 赵小光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刺眼的太阳,整理好警帽,坚定道:“不管有没有结束,只要我们活着一天,就会和他们继续战斗。” 下班后,凌霜在车里和周浔安说:“我想去一趟泰国。” “旅行散心,冬天去赤道多合适,阳光、沙滩、比基尼。”凌霜耸耸肩,语气轻松,仿佛真的只是想去旅行。 凌霜摁亮车顶灯看向他:“周浔安,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想去泰国。” 周浔安抬手摸了摸她的眉毛:“我是怕你哭。”这段时间,他看她哭过好多回。 周浔安有些忍俊不禁,扬了下眉梢,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塞进嘴里:“行,自己的老婆自己哄。” 周浔安发动了车子,反问:“你哪回提议我不同意了?” * 飞机在除夕夜降落在清莱机场。 东西丢在酒店,周浔安领着自家女朋友去唐人街过年。 也可能是她每年除夕都要值班,所以对过年没什么特别感觉。 周浔安递给她一些手持的烟花,在那吵闹的舞狮鼓点里凑过来听她说话。 “我猜凌霰肯定要显摆。” 周浔安笑:“那你没和你哥吵架?” 走得有些累了,两人在道旁的石凳上坐下。 凌霜愣了一下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凌霜一把将那红包夺过去:“要啊,谁会和钱作对啊?” 凌霜觉得有趣,趴在他腿上去掏他左侧口袋—— 没人能拒绝收红包的快乐,凌霜也不能。 凌霜有些惊讶:“还有啊?” 凌霜手指探进口袋,果然又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