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简诚见好意被拒绝,也不生气,笑着问:“梁小姐有心事?” 她瞳仁干净清澈,模样乖巧,安安静静的,意外激起他的谈话欲。 梁佑宁犹豫片刻,捏着指尖说:“我可以不和你结婚吗?” 温柔但不孱弱,这是他对她的印象。 “你很好,”梁佑宁小声强调,“只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梁佑宁垂着脑袋,像只生病的小鹌鹑:“我知道的。” “可以吗?”女孩终于笑了。 “当然。”他说。 梁轶之早上送走梁佑宁后,按照父亲的意思撤离别墅。 一整天,他都跟着了魔似的,不断想梁佑宁和方简诚进行到哪一步了。 他又凭什么管? 梁文拓过来一趟,看儿子精神不振问:“舍不得佑宁?” 梁文拓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我知道你不痛快,晚上我会给你安排朋友过来。” 晚上十一点,卧室门被人推开,有女人进来朝他喊了一声:“梁先生。” 女人长得和梁佑宁有七分相似,这何尝不是父亲的试探? 女人却柔柔地缠绕上来:“求您别那么凶。” 女人吓得连滚带爬。 这是父亲安排过来的,完璧归赵恐怕要惹得他生气。 女人不明白梁轶之的意思,有些哆嗦。 女人一切照做,再出来,她瞥见梁轶之躺在床上睡觉。他长相英俊,这会儿却有种颓靡的气质,很迷人,她忍不住多看两眼。 梁轶之用手背遮住眼睛,喘着粗气说:“再过一会儿。” 约摸过了一个小时,梁轶之才又和她说话:“你走吧。” 梁文拓在一楼,他看到女人出来,问:“办好了?” * 梁轶之在一片混沌中看到手机亮起,他给她的备注只有一个字:宁。 梁佑宁却又重新给他拨电话。循环往复,她打他挂。 他开始发疯似的想她。 就在这时,屏幕又亮起来。 女孩在电话那头抽噎:“哥哥,你刚刚为什么一直挂我电话?” 梁佑宁哭哭啼啼:“哥哥,我想回家,不想在这里,你能来接我吗?” 他答应要接她回来的。 “我想你。” 梁佑宁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这样的话,他的心像是被细绳一圈圈捆绑住了。 “你没和方简诚在一起?”他问出困扰他一天的问题。 梁轶之哽住声。 “等我。”梁轶之挂掉电话出门。 车子一路开到方家。 雨夜漆黑,女孩的脸颊被雨水冲刷的发白,眼圈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