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问。 “劳驾凌队搜搜哪里有酒店,我今晚和女朋友继续开房。” “说正经事呢!”她小声嘟囔。 “刚刚那辆车要不要去查一下?”凌霜问。 凌霜垂着眼睫,叹气道:“要真是他们,查了这辆车,肯定还有下一辆,治标不治本,也什么没用。” 凌霜“嗯”了一声,心里略轻松几分。 小时候,她考试不好,总爱钻牛角尖,凌霰也会用类似的话安慰她。周浔安和凌霰做了几年舍友,似乎被哥哥传染到了那种本领…… “那以后就喊我哥哥。”周浔安语气带笑。 “那是什么意思?”他问。 车子开到酒店负一楼,两人下车,手挽着手往电梯间走。 凌霜正在看手机,没注意身后,周浔安回头看到摩托车后座上的人掏出了手枪—— “小心!” 子弹没打中人,迸进墙壁。 这枪打中了周浔安,血腥味立刻弥漫进空气。 他忍痛道:“我没事,快走。” 对方没料到她身上有枪,不再恋战,匆匆跳上摩托,一拧油门离开现场。 “你伤到哪儿了?”她声音颤抖,绕到他身后去检查伤口。 血已经把外套打湿了,怎么可能不碍事?她将他塞进车里,给赵小光打过电话。 “都怪我……”凌霜吸着鼻子,“今晚应该住在队里。” 车子开到医院,凌霜发现周浔安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喊他也不应声。 这时有人在她头顶摸了摸,柔声问:“小警察,你在哭什么?这么伤心。” 她连忙将他扯下车,快步往急诊跑。 这次见面和以往都不一样,凌霜心情很差,且很沉默,基本没有和他谈话交流。 她刚刚在车上抱着哭的人是周浔安,现在哭也是因为周浔安。 拿完药,两人并肩往外走,没有牵手也没有任何肢体触碰。 男人忽然停下脚步,说:“原来,老古板就是周浔安啊。” 她刚刚哭狠了,这会儿眼睛还红着,声音也有些潮湿。 他现在还有那种资格吗? 现在老古板成了凌霜心心念念的周浔安,他还拿什么和他比呢…… “对不起。”他说。 他压下心里的难过,吞了吞嗓子说:“我回来影响你和他谈恋爱了。” “你从见到我开始就很不高兴,我能看得出来……” “是么。”他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他深深看进她的眼睛,有些哽咽,问出一个他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凌霜,你现在还要我吗?” 周浔安一直觉得自己灵魂不完整是怪物,她两个人格都喜欢,喜欢的是完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