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四十八小时,已经有多名涉案人员被捕。 他们手上的货,一部分卖给熟悉的圈子,一部分通过网络就近兜售给附近的瘾君子。 每次缺货,他们只要在网站上留言,告知地址,第二天就会有人联系他们,这些人神出鬼没,送货结束就会消失人海,连电话也不会留下。 * 南城,某别墅内。 “丹城、红市等232个点被各地的警察打掉。” 那人继续说:“我们一共只有264个点,现在只剩下32个能用的,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眼下也不能明目张胆地硬干,直播间都查得特别严,根本带不了货……” “我听说,罪魁祸首就是南城警局的这帮人,他们还在查我们,我们现在的处境很被动,畏首畏尾。” 梁轶之把打火机丢在桌案上,烟也懒得抽。 “是。”那人领命,快步出去。 梁轶之吐了口气,恭敬回复:“国内的事,我已经在处理了,那帮警察,我早晚让他们完。” 梁轶之有些烦躁,但没有忤逆父亲。 保姆有每天和他汇报,梁佑有乖乖吃饭,也没有出门。 暖橘色的灯光下,女孩正聚精会神地捧着一本书,脸颊白皙干净,长睫毛在清透的皮肤上落下两片细碎的影子。 “还没睡觉?”他问。 “马上睡。”她合上书说。 男人目光仿佛有实感,梁佑宁立刻把脚藏进被子里。 梁佑宁冷淡道:“你最不喜欢的书,睡前童话。” 女孩瞳仁骤缩,颤栗着背,刚要往里躲,被他强硬摁住肩膀。 洒落在肩膀上的长发,被他一点点聚拢,男人冰冷的指腹在她脖颈上短暂停留又暧昧摩挲…… 他看到了,手指滑下来,缓慢摩擦。 父亲的意思是要把她送人。她是他从小到大的玩具,凭什么要送给别人? 只有他梁轶之不要的、玩腻的玩具,才会施舍给别人。 既然要把她送人,那就先揉碎她,玩烂她…… 茉莉和甜橙混合的味道,纯洁又充满诱惑。 “梁轶之,你要干嘛……”女孩声音有些颤抖,脸蛋因为他这个动作烧热起来。 梁佑宁立刻慌乱推他:“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骨刺梅的颜色,粉粉嫩嫩。 他在她身旁躺下,顺带将她扯进被窝,说:“今晚我住在这里。” 他喜欢清莱的雨,那些暴雨可以将门口石块上残留的血迹清洗干净,将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带走。 清莱下不下雨,他从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