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漂亮的嘴唇说:“妹妹?你和我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不许哭!”男人警告。 “我让你不许哭!”他气极,掏出枪对着天花板空放一枪。 她脸上泪珠晶莹,表情有点呆。 “哥哥,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好陌生。” 女孩不敢再说话。 有人迎上来汇报工作。 “找个人把姓周的做掉。”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脱掉鞋子砸向门口,大声哭喊:“梁轶之,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他以前可是端过我们基地……” “是。” 做他们这行的,心软就是死路一条。 “可您不是不喜欢地毯么?”那人犹豫着开口。 他正气头上,谁来都撞他枪口上。 早晨七点,凌霜和徐司前驱车去队里。 再回来,凌霜往周浔安怀里递进一个塑料袋:“浔安哥给你的,甜豆花。” “你笑什么?”凌霜问。 “你眼花了,我就不可能甜!” 凌霜扣好安全带问:“给你发短信的人,能联系上吗?” 凌霜忽然说:“这么好吃吗?给我尝一口。” “就想尝尝。”因为他刚刚的表情。 “我们都亲过多少回了,用一把勺怎么了?” 凌霜果然烧红了耳根,“哎呀,周浔安,你好小气,吃一口你的豆花扯这扯那……” 凌霜吃完,皱起眉头。 不过那种甜味很纯净,让她觉得今天很美好。 “是。”周浔安笑容渐止。 “我在泰国困了三年,那些人本来想让我替他们做事……” 六年前,他费劲心思想回来,便开始和那个神秘的老大虚与委蛇。 出门时,意外撞见一个小姑娘—— 他本来要走,女孩却叫住他:“你是中国人?” “长得挺帅,就你吧,”女孩上下打量着他说,“你陪我出去逛街,帮我提东西。” 周浔安别无选择,只能同意。 那天,他在路上,远远看到了缉毒警察陆霆延。 女孩见周浔安不在,从里面出来,换上一条新裙子:“你快给我看看,好不好看,我哥今天生日。” 女孩觉得意见中肯,买完裙子,还给他买了礼物。 “我有喜欢的人。”周浔安说。 “三年。” 周浔安笑:“没有关系的,她平安就好。” 女孩朝他伸出手,笑着说:“算了,做个普通朋友吧,希望有一天,我也能遇到一个像你一样专情的爱人。” 那人勃然大怒,很快,他寻着线索查到了周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