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吗?”凌霜故意点了下他的鼻梁,“你刚刚不还气势汹汹?” 凌霜侧过身,靠近,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你……” 追根溯源,就是在这晚上。 “喏,亲过了,哄好了吗?小朋友?”她眨着眼笑。 凌霜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说:“我回去睡觉了。” 凌霜说:“在我眼里,你们就是同一个人,你是他的一部分,他也是你的一部分。” 凌霜俯身凑近,亲吻了他的耳朵:“晚安了,徐小狗。” 他躺在床上自言自语:“她肯定是喜欢我多一点,不然干嘛要给我起小名?徐小狗,多可爱的称呼。她还喊我小朋友……老古板就没有这种待遇,她喜欢我,她自己不知道,哼。” 次日,两人乘坐高铁返回南城。 他们局长陈海涛最高兴,他叉着腰,喜滋滋道:“跨越三地的联合抓捕,我们南城警局这回可是扬眉吐气,电视台都来报道了。凌霜,上头准备给你进一进做正队长,这两天你准备下相关材料。” 陈海涛说:“中秋你们组忙着没放假,这两天放假休息一下。” 王嘉怡说:“希望这次别安排到命案……” 王嘉怡立刻捂嘴说:“我没说没说,天下太平,百无禁忌。” 她刚刚一直在和同事说话,没注意到徐司前,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十分钟前,他忽然接到一通快递电话。 快递由滇城寄来,没有署名。徐司前在快递员走后,才打开信封袋。 从形状上来看,这份尸检报告原来应该是一张a4纸,下面半张纸被火烧过,这半张残存的纸片上留有半个灰色脚印。 他把纸片折叠,在鼻尖轻嗅,纸上还有女士香水残留的味道。 他打开手机,查询快递单号信息,邮寄地址是滇城某驿站。 他打开短信,给那串陌生号码发去信息:东西收到了。 徐司前问:还有别的信息吗? 徐司前熄灭手机,看向手里那半张尸检报告。 他记得凌霜说过,她哥哥死在九年前。 “徐司前,你在哪儿?” “谁要想你?” 南城最近几天都比较太平,凌霜也不用出外勤,正伏案整理资料。 徐司前从外面走进来,弯曲指节在她桌上轻扣两下,淡淡喊了声:“小警察。” “有事?”凌霜问。 第六感告诉他,这个资料如果被旁人知道可能不太好。 徐司前捉住她的手腕,将她一路带到车上,他还特地锁上车门。 “到底怎么了?”凌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