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掏出身份证,顺便提醒徐司前。 这种黄牌摩托不是谁都能骑的。 凌霜“轰轰轰”转响摩托,示意徐司前上车。 “当然不能。”凌霜说。 凌霜强势捉过他的手,放在腰间扣住:“你下次能不能别老问东问西,脸皮厚一点不行吗?” 她很瘦,徐司前一只手就能环绕住她的腰。女孩俯身压在摩托车上,看上去小巧又英气,他很难把那个穿着白色蓬蓬裙跳《天鹅湖》的女孩和她联系到一起。 “两年前有一个案子,我没追上嫌疑人,他自杀了,回去的路上,我看到小巷里有摩托车,心想,我要是会骑车,至少不会让他自杀。他是凌霰案的关键证人。”凌霜和徐司前说着话,将摩托开进赛道。 “你别为我冒险,上一个为我冒险的人,已经不在了。”她糟糕的情绪隔着后背传递给他,凌霜有些哽咽,但没流泪,“这不值得。” “你在关心我。”他低声笑起来。 徐司前将她搂抱得更紧,像是宣誓般地说:“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当然也会保护好你。” 徐司前没再说话,他哪里舍得?他想做她盔甲,包裹她坚硬的壳。 郝洋翻看登记本,根据租赁时间,找到了那张信息表。 凌霜算过年龄,宋超刚好26岁,和死者年龄吻合。 凌霜让同事从系统里,调取出宋超的家庭住址,接着和徐司前一同前往。 10月3日,宋超出门旅游,之后便迟迟未归。 宋超父母无论如何不信儿子死了。 “手机在凶手那里。”徐司前冷声打断道。 凌霜说:“他给你发的都是文字消息。” 从10月6号开始,儿子给她发的消息全部都是文字内容,一条语音也没有。 “回拨电话试试。”徐司前说。 女人有突然点心慌,她朝楼上大喊:“安安。” “舅妈……”女孩声音很低,这就是那个表妹。 女孩点头说:“有啊,他昨天给我发过信息。” 女人这下彻底绷不住了,急得发抖:“完了,你哥好像真出事了。” 凌霜打开相册调出一张相片,递给女孩,问:“这是你表哥的衣服吗?” 晚上,宋超家人随凌霜去往南城做dna对比,基因对比结果和凌霜推测一致—— 死者身份确定,案子就好调查许多。 凌霜对照尸检报告得出结论:宋超在台城停留几日后,也就是10月6日被人杀害,之后抛尸大海。 但是,凌霜的疑问又来了—— 凌霜让赵小光调取宋超九月和十月份的通话记录,和他联系最紧密的是一个叫黄晓燕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