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室灯光明亮,夕阳穿窗而来,在瓷砖地面反射出一片橘红色光晕。 粉尘从他手里的筛子中缓缓落下,再被光照得清晰可见,他做事细致认真,连凌霜进来也没发现。 很多时候,破案遇到瓶颈,她就会来找他,每次都会有新发现。赵小光常说,她升得快得感谢秦萧,确实是这样。 秦萧这才发现她进来,他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向她,说:“还没。” “怕你遇到问题解决不了,只好加班加点。” “怎么说?”秦萧问。 “远房亲戚也没有?”这种情况比较罕见。 “我找到两样东西。”他转身递给她一个金属碟。里面放着一枚黄金戒指还有一根丝线样的物品。 “没有完全腐烂的头发。” 他领着凌霜去显微镜下观察,看到了漂亮的金棕色。 “头发在死者衣服里面,更像是发生亲密关系时留下的。”秦萧说。 女戒为什么会在他身上?这也许是个突破口。 这个女戒是当年开业时的福利款,一共卖出去98枚,当年的票据存根都在,凌霜把票据拍照回去,一张张查找。 晚上十一点,凌霜还没回家休息。 凌霜皱眉抗议:“明天有明天的事,得尽快确定死者身份,到现在什么头绪都没有呢。” 凌霜看都没看他,说:“别吹牛了,你能有什么办法?” 他掌心力道太大,凌霜挣脱不掉,一路被他拽着。 “偏不!”他才不管她生气不生气,“我要回家睡觉。” “好啊,”他眉梢一挑,戏谑道,“讲道理也可以,你亲我一口,我再陪你在这待一个小时。” 他懒得多费口舌,扯住她胳膊,用力将她带到怀里,接着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值班室有人,凌霜生怕被人听见动静,一点声都不敢发。 “什么啊?你别胡说。”凌霜心脏扑通乱跳。 凌霜心虚地往法医室看去,她觉得自己现在走非常对不起战友,挣扎着要下来。 “你再闹,我就亲你。”他在她耳旁低语,气息在她耳蜗里流淌。 徐司前吃痛也不松开。 “你怎么不说你烦?”到了车里,她大声和他吵架。 “吹牛。”凌霜快气炸了。 回家后,凌霜洗完澡立刻睡觉,徐司前也没来找事。 凌霜起初以为是徐司前在整什么幺蛾子,再听那声音是从大门外面发出的。 最可能撬她房门的人在她家住着。 她穿上拖鞋,打开卧室门,迎面碰到一个黑影,吓了一跳,黑影一把握住她的手道:“别怕,是我。” “跟你一样,被这声音吵醒了。”他低声说。 就在这时,撬门声停止了,那个人似乎是听到了门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