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徐司前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脸颊真疼。 嗷嗷,辣得脸痛。 第二天早上,凌霜起床后,顺便把徐司前叫醒。 “你还没变回来?”凌霜觉得这事有些棘手。 凌霜没回这句,而是说:“我要去队里,你回自己家,你去队里会露出破绽。” “你看上去……”凌霜顿过两秒说,“没他聪明。” 凌霜没说话。 凌霜想,徐司前这重人格不稳定,与其把他放在外面乱晃,倒不如放在身边稳妥。 徐司前立刻不高兴起来,“你是不是舍不得他坐牢?” “我说……你喜欢他。” 徐司前弯唇笑:“就是嘛,那个没品味的老古板有什么好。” 楼下有个卖早餐的铺子,凌霜把车停在道旁去买豆花。 凌霜记忆里,也有个只吃甜豆花的人。 凌霜猛地怔在原地,半晌没动。 凌霜把豆花递给他,继续开车。 凌霜手指一抖,打偏了方向。幸好车速不快,车身没多大倾斜。 “是啊。”他回答干脆。 “北方人为什么不能喜欢甜豆花,你是不是对北方人有歧视?” 可又哪里都像,身高像,肤色像,习惯像,还有刚刚那句话…… 徐司前有点愣,问:“你刚刚……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真喜欢我啊?” “刚刚要哭?” “被我帅哭了?” 车子开到队里,凌霜上下打量过徐司前后说:“你把衣服扣好。” 凌霜懒得理他,徐司前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回来,无赖道:“你给我扣,不然我可不配合,到时候闹个鸡飞狗跳,当场抓捕在案……” “你看,你就是舍不得他……”徐司前笑着说话,喉结在她手指下方微颤,“他就是我,你喜欢他,就是喜欢我。” 秦萧从远处过来,遥遥瞥见他俩,停下脚步。 * 徐司前懒洋洋道:“嗨,别提了,昨天晚上被女人摁在床上打的。” 赵小光立刻会意:“女朋友挺凶?” 一旁的凌霜,脸蛋烧红。 * 徐司前坐久了,有点不耐烦,他问:“你们食堂中午都有什么好吃的?” “那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你怎么这么忙啊?” “我怎么知道?”他知道也不说,这身体也是他的,凭什么要他让位?至少一人一半。 徐司前觉得自己受到忽视,轻咳一声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要是我喜欢的人,亲我一口,我兴许就能变回去,要不……你试试看?” “童话里不都这样演?”他笑。 “偶尔信一下。不然活着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