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归了吗?”他掀唇问。 秦萧摘掉口罩,露出那张清俊的脸,语气温和道:“既然是长期作战,你就不能先倒下。凌霜,我既然陪你来了,你要什么答案,我都陪你一起找,十年,二十年,我都不会放弃。” * 案情分析会开过一场又一场,排查工作做过一次又一次,一切都像那张字条上写的那样,都是徒劳。 今晚,凌霜回家比平时早。 只是,很快又做起噩梦—— 她伏案在看案情报告,外面有人敲门,她去开。门口空荡荡,她正要走,被人用刀狠狠刺中心脏。 铁锹声“铛铛铛”地响着—— 噩梦猛然惊醒,她坐起来,大口喘气。 她睡意全无,穿上衣服开车出门。 吴胜男平常要照顾小金果,基本都不住这边。到底是谁三更半夜闯入这里?凌霜心口突突跳着,她有了答案—— 她摸出手机,正要给赵小光打电话,别墅二楼的灯突然熄灭。 这可能是唯一抓住他的机会…… 这个点,墅区的路灯已经熄灭,头顶挂着一枚细长的月。 大约过了有两分钟,一楼的灯也被人拍灭了。 “哒——哒——哒——” 凌霜敏锐做出判断:步伐稳健,年轻男人,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猩红的火光在夜里就像猛兽的眼睛。 她借着那月光仔细打量,确定男人身上没带武器,背部迅速撤离墙壁,快步追上前—— 男人意识到不对,立马做出反击,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她放倒,凌霜就地侧身打滚,脚尖一勾,将男人绊倒。 男人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说:“凌警官,是我。”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 “理由不成立,不说实话,你就得跟我走一趟。”她语气依旧逼人。 “什么资料?” “你哪里来的钥匙?”凌霜又问。 “我刚刚没看到你的车。” 凌霜一手摁住他脖子,一手快速搜他的身。 “闭嘴!”凌霜警告。 柔软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布料,触碰到他大腿,里面只有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再也没有可疑物品。 黑暗里的喘息声渐渐止住,凌霜松开他,翻身下去。 凌霜跳上车要走,徐司前跟上前来,敲响车窗:“捎我一程,车难打。” 这人无赖,要赶他恐怕没那么容易,凌霜一踩油门将车驶出别墅区。 “你怎么这个点出来查案?”他抿了口烟问。 “这都能碰上,看来我们真有缘分,”他手搭在窗沿上,弹掉烟灰,问,“这回又有心事?” “要不去喝杯酒,放松下?”车子驶上大路,终于有光照进来,男人的表情和声音一样慵懒。 她工作特殊,有时候半夜出警,而且还需要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