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钱明理在诉说作案动机时依旧不服气:“张清苗难道不是活该吗,我对她那么好,她居然拒绝我,她凭什么拒绝我?” 钱明理嘲讽道:“她拒绝我?她凭什么拒绝我?我名牌大学在读,前途无量,她有哪一点配得上我?” 钱明理猛地怔住。 “为什么?”他直到她死也没弄明白。 钱明理翕动唇瓣,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来。 鸟儿在天空 它们是如何学会的? 就获得了翅膀。 第二天下午,重案组将整理好的证据链和相关材料移交法院。 凌霜打开纸袋,发现那是徐司前的皮夹和身份证。人不是他杀的,这些属于无关证据,也不用移交到别处。 下午五点,徐司前驱车前往南城警局,路上接到一通心理医生宋渠打来的电话—— “在南城,查点事。”徐司前语气很淡,不打算同他过多解释。 艳遇?徐司前想了想,确实有一个。凌霜长相够漂亮,这相遇也够刺激,不禁弯唇笑了声,说:“算吧。” 徐司前把车窗降下来,没说话。 电话那头的宋渠叹了口气道:“兄弟,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你病情这么严重,还是暂时别祸害人家姑娘了,你那个人格可不是个善茬。” 他也没想到,还会再次遇见她,更没想到她会成了警察。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市?”宋渠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最近有发病吗?”宋渠没忘记打电话来的目的。 “他怎么回去的?”宋渠习惯用他来称呼徐司前的另一个人格,那个极端人格一但出来很难回去,他不肯配合吃药,也不愿意配合治疗,而且很疯。 打晕了?宋渠越听越觉得离谱,他查过南城的天气预报,和他说:“你那里最近多雷雨极端天气,我明天飞过来看你,给你做一次全面检查。” “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和你说,你这病情可没你想像的那么乐观,”宋渠说着话,顺手点开今日天气,“南城市大约还有两个小时下雨,雷电橙色警报。” 11 白色路虎停在道旁,徐司前掀门下车,径直去找王警官拿资料。 王嘉怡是刑警队里年纪最小的警员,她刚入职不久,脸蛋圆圆,瞳仁清澈,说话时轻声细语,生怕出错。 王嘉怡本来只是让他来领东西,没想到他还突然发问,忙低头在一堆资料中翻找:“我帮您看看……” 王嘉怡很快找到那张纸,刚要递过去,资料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凌霜在女孩说话前走近,迅速将她手里的材料抽走了:“王警官,警方内部机密,不能随意对外泄露,尤其是一些底细不明的人。” 徐司前笑道:“凌警官,我钱夹被人偷了,打听下小偷是谁合情合理吧。”